季姝在拍戏的时候,她就只能待在这里等着。
其他的杂事也有小邓去做,其实喻温本身要做的事情就很少。
许肆偏头去看在拍戏的季姝,眯了眯眼。
“她都顾不上你。”
语气很淡,不是埋怨,也不是嘲讽,就是在简单地陈述事实。
喻温喜欢这样平和浅淡的语气,让她在紧张的时候可以很快地放松下来,也不至于说不出话来。
她慢慢弯唇:“我不需要啊。”
又不是小孩子,她是来照顾季姝的。
许肆抬头瞅她一眼,又慢吞吞地挪了挪腿。
他腿长,这么蹲在喻温脚边的姿势不太舒坦,短袖领口被扯得有些歪,露出里面打底用的白色长袖,喻温才发现,他的白色长袖在领口的位置绣了一圈字母,和之前那件卫衣上的字母一样。
他似乎有很多这样的衣服。
喻温注意到他的不舒服,犹豫着站起来。
“你要坐我的凳子吗?”
凳子她已经坐了一会儿了,怕许肆会嫌弃。
然而许肆没有。
他动作缓慢地站起来,然后坐在了喻温刚刚离开的板凳上,眯了眯眼,把长腿懒散地伸着。
喻温看着,总觉得他有点像无辜犯懒的猫。
可能是因为养猫的原因吧,跟崽崽越来越像了。
喻温有点好奇:“你今天不是没戏吗?”
怎么还过来了。
许肆懒洋洋地仰着脸:“随便溜达溜达。”
喻温抿唇笑。
她还以为许肆会说,自己是来看前辈们演戏锻炼自己的。
果然是他的风格呀。
第50章 这个要,那个也要
喻温抿唇笑,许肆就仰着脑袋看她。
那双圆瞳轮廓微深,密密的长睫半垂着,也许是眸中墨色太浓,竟然有几分深情,少年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看她,眨也不眨。
喻温慢慢敛了笑,拇指碾着外套的拉链,垂下脑袋去看自己的鞋尖。
“那你在这里坐一会儿吧,我……”
许肆突然低低地“啊”了声。
喻温下意识抬头去看,有些紧张。
“怎么了?”
少年无辜地眨眨眼,把自己的食指伸出来,白嫩的指腹上有轻微的一片红。
许肆把手指伸到喻温面前,嗓音闷闷的。
“被凳子扎到了。”
喻温低头去看他坐着的小板凳,木板凳是她从道具组那里借过来的,做工很粗糙,一些木刺都没有被磨掉。
许肆皱着眉,把手指举起来对着光看,发现指腹的皮下扎着一根刺。
很短,用手指弄不出来。
他看的时候,喻温就站在一边,有些担忧地望着。
“木刺扎进去了吗?”
许肆慢吞吞地点头。
喻温把书本收好,朝周围望了望。
“跟我过来,我们找个地方把木刺给挑出来。”
许肆站起来,抬腿的时候发脾气一般踢了被他坐了半天的板凳一脚,这才慢悠悠地把手指揣进兜里,跟在喻温身后。
喻温带他去了季姝的休息室,房间很小,里面放着她带来的一个包。
一进来,许肆就自然地寻了个位置坐下,盯着她的动作瞧。
喻温把自己带来的包打开,从里面翻出来一盒指甲刀套装,然后拿出来小镊子。
她没有把盒子盖上,许肆就看到了那一盒小巧的指甲刀套装,尾端都带着一个粉色猫爪的装饰,可爱又粉嫩。
注意到他的视线,喻温有些不好意思,轻声解释。
“养崽崽之后,就很喜欢这些。”
可爱到有点太幼稚了。
许肆垂着眼睛,看她拿着小镊子给自己挑刺。
她低着头,微凉的手指托着他的,动作认真又小心。
木刺被慢慢挑出来,挑到一半的时候,许肆突然小小的“嘶”了声。
喻温立刻抬头看他,因为受惊微微睁大眼睛,手指都僵住。
“疼吗?”
许肆半趴在桌面上,望着她明显在意的模样,慢吞吞地低笑了声。
他笑起来是很好看的,圆眸半弯着,清透的无辜感很重,人前那些寡言的冷淡半点不见,眼里明晃晃的全是笑。
少年摇头,还在笑。
“不疼。”
喻温被他笑得有点恼,知道自己的反应有点太夸张了,也知道他是在故意逗自己玩。
她抿着唇,躲开少年的视线。
“你不要捣乱。”
许肆听话又不怎么情愿地“哦”了声。
他才没有捣乱呢。
木刺被挑出来,喻温从包里翻出来创可贴,把盒子拆开。
许肆瞅了她手里的创可贴一眼,不太满意。
“没有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