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许美君顿了顿,那声音越发的狠戾:“这辈子,我最恨的人就是你,沈沣。”
话音落下,许美君不顾一切的朝着总统套房外跑去,管家看见许美君冲出来的时候错愕了一下。
回应管家的,是回弹的门声,重重的。
沈沣没追出来,就这么沉默不语的站在原地。
他知道当年许美君伤的很深,而这一刀子还是自己给的,他有他的无可奈何,许美君有许美君的不可理解。
本就应该是平行线的两个人,为什么在多年后他还要把两人纠缠在一起。
想放手,却又不甘。
很久,沈沣拿起手机,拨打了纪一笹的电话:“出来,喝酒。”
纪一笹:“……”
“我在行政酒廊等你。”说完沈沣就挂了电话。
纪一笹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还真的是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沈沣赶鸭子上架了。
他又不傻,自从许美君出现开始到现在,纪一笹看的清清楚楚的。
能这么把沈沣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除了许美君还真的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想了想,纪一笹快速的换了衣服,朝着行政酒廊走去。
等纪一笹到的时候,沈沣已经在位置上等着纪一笹了,他安静的看着纪一笹,一口接一口的喝着酒。
“人家喝酒是大晚上的,你这晚宴还没开始就准备把自己灌醉了?”纪一笹直接把沈沣的杯子抢了过来,一口饮尽。
“那是我的。”沈沣很淡的说着。
纪一笹倒是直接:“我和你谁和谁,内裤都一起穿,喝杯酒怎么了。”
沈沣没理会纪一笹的贫嘴。
纪一笹倒是直接,把酒杯随意的放在一旁,说的直接:“你什么时候这么不干脆了,放不下许美君就去追。这么多年,够了。沈家现在足够稳定了。何况,你还有耀阳,你怕什么?”、
纪一笹倒是实话实说。
其实纪一笹很清楚,沈沣是突破不了自己内心的阻碍,当年是因为外界因素,现在这些因素排除了,沈沣还是突破不了自己。
根深蒂固的思想,加上从小梦魇一样的生活。
而许美君要的,沈沣给不起。
“女人么,多哄哄。”纪一笹敲了敲桌子,“哄不好,就做,做透了也就好了。何况,许美君心里要真没你,也不可能和你再纠缠不清了。”
“……”
“既然老天爷让你们再相见,又何必再错过呢?”纪一笹很淡的笑了,“像我,连相见的机会都没有了,只能错过。”
气氛微微有些沉默。
沈沣转着手中的水晶杯,很淡的说着:“她恨我入骨。”
“起码还是恨着,而不是忘记了。”纪一笹说着,“爱能变恨,恨也能变爱。她想要的,你给她,当年的事情解释清楚,我想许美君是心软的。”
沈沣有些颓然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我给不了她,她想要的。”
“那你就等着孤老终生也不错。”纪一笹是懒得和沈沣废话了。
他直接站起身,架着沈沣就朝外走:“你身为沈家的掌权人,现在还在这里喝闷酒,传出去不太好听,所以还是快走了。起码在晚宴上还能见见许美君。”
“她有未婚夫了。”
“没有撬不动的墙角,只有不好用的铁锹。”
“她不会让我再靠近她。”
“找各种理由和办法接近她,办法不再多,好用就好。”
纪一笹勾着沈沣的肩膀,一个说,一个答,就这么离开了行政酒廊,朝着晚宴现场走去。
忽然,沈沣的脚步停了下,纪一笹差点被沈沣绊倒:“你他妈的就不能好好走路?”
“我有事。”沈沣说的直接。
说完他直接把纪一笹推开,快速的朝着酒店的门口走去,纪一笹啧了声,倒是利落的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没再理会沈沣。
因为,在那一闪而过的瞬间,纪一笹也看见了,那是许美君。
纪一笹哼笑了声。
而沈沣已经快速的追了出去,但是在追到许美君身后的时候,沈沣的脚步就放慢了下来。
晚宴很轻松,并不需要穿着小礼服。
许美君也已经换了下来了。
但是却不是之前的热裤小背心,而是小脚的牛仔裤和宽大的T恤,但是沈沣却很清楚,在这样的T恤下,许美君的身材有多玲珑。
和当年青涩的许美君比起来,现在的许美君却显得更加的妖娆。
想到这么长的时间里,许美君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沈沣就有些无法接受。
很快,沈沣眉头微拧,就这么看见许美君走进了一家药店。
这下沈沣不再迟疑,立刻跟了上去,是因为脚疼的受不了吗?还是哪里不舒服的?为什么酒店明明有医生不叫,反而要去药房自己买药?
沈沣的心口,满是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