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围没想到是周鸣来接她,两人眼神对视须臾,然后默契地转开,直到到了易浅常住的公寓楼下,都没有多说一句。
这小区安保严密,周鸣再不情愿做工具人也不得不将人送上楼,临走前他握着门把手深深看了林秋围一眼,最终却什么都没说。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再多交流也是无济于事。易浅他都说不通,更何况这位。
林秋围从冰箱里找了瓶水喝,才开始参观易浅的房子,这里应该算是他繁忙日程中住得最多的地方,挑高的复式结构,面积很大却不那么冷清,有生活的痕迹,不过处处都明亮干净。
这段时间他一直陪她呆在山里,已经很久没有回来过,虽然有人定时来清扫灰尘,但床品没铺,冰箱里除了几瓶矿泉水什么都没有。
楼下就有大型超市,她好久没有自己采购过东西,要不是很会观察别人,多半要在自助收银台前出丑。拎着一大包东西上楼分门别类归好,又从柜子里找出干净的四件套换上,她累到极致,洗了个澡倒下就睡了。
易浅凌晨四点才到家,已经两三天没洗澡换衣服,同样没有怎么闭过眼,满身疲累。他知道主卧床上躺着此刻就想见到的人,可犹豫几分还是转身去了客卧。他本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刚从那样的场合回来,不想把那些气息带给她。
临近七点忽然下起雨来,林秋围睡前忘了关窗,迷蒙中闻到雨水混合城市尘土的味道,很快被吵醒,身边却没人。
易浅说过会回来的。
她起身下床,打开最近一扇客卧的门,一眼瞧见床上微微隆起的一团。不知道该有多累,一向讲究的人连床都没铺就睡下了,潜意识却还是洁癖作祟,嫌弃地将被子虚掩在腰部,穿着单薄的上半身全露在空气里。
室内虽然开着暖气,但北方的寒冷入骨,加之前几天又太累,林秋围怕他生病,忍不住俯身把人叫醒。
易浅,去主卧睡。
他明显睡得不沉,很快就睁了眼,看见是她,尚且处在朦胧状态就已经伸手绕过她脖子将头按下,用吻去触她。
好不容易把人拉起来送到主卧床上,易浅却不要她走了,睡得迷迷糊糊却像喝醉一样拉着她不放,嘴里喃喃,再陪我睡会儿转眼呼吸又平稳了。
林秋围头天睡得早,一醒来就没了睡意,但易浅脸色很不好,眼下的青黑也让她心疼无比,于是没不敢再动,只想他好好睡一觉。
她头一次这样清醒地近距离看他入睡的样子,黑眸一掩,整个人看起来乖巧无害,像个宝宝。她一遍遍用眼神去描他Jing致的五官,最后也耐不住室内温度适宜,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太过催眠,紧紧靠在他胸膛又睡着了。
易浅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下午两点,旁边没人,但隐约闻到自枕头上散发的她的香气。
他起身披了件睡袍下到客厅,一眼看到开放式厨房里,林秋围扎着随意的丸子头,穿着他的睡衣正在挥舞铲子。那睡衣对她来说太大,衣袖和裤脚都卷了好几叠,165的身高也被衬得格外瘦小。
林秋围好久没有下厨,有些手生,往常拿手的那碗面也煮得格外认真,直到易浅环上她的腰才察觉到他来了。
她身子僵了僵,明明很想跟他说说话,但仍有些扭捏,沉默一会儿她才嗓音丧丧地道歉,对不起
易浅眉头轻拧,将她转过来,道什么歉?
你那么忙,还让你担心冷静下来后,她甚至能想象易浅一个个电话打过来却提示对方已关机时的焦急、失望、无可奈何。
锅里的水沸起来,易浅伸手将火关了,心无旁骛地看着她,爽约的人是我,在你难过的时候没陪在你身边的是我该道歉的是我才对。
林秋围默默摇头,他事出有因,是自己钻牛角尖了。
女人埋着头不敢直视他,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儿,易浅抬起她下巴,亲了下她嘴角。
更何况,你在我这里可以发脾气,可以无理取闹,只是他将人拥进怀里,声音带着微微叹息,别再让我找不到你
眼泪浸shi易浅肩上衣料的时候,林秋围想,没救了,什么时候她也变成了这样脆弱易感的人?还是她本来就是这样的?
易浅用唇吻干她的泪,林秋围推他,假惺惺板着脸,这很色情
易浅笑出声来,干脆坐实她的话,他伸手将两条腿捞起来,对准那张红润的唇吻下去。
林秋围后知后觉地反抗,面!锅里还有面!
易浅余光瞟了一眼锅里那团浆糊,毫不在意地又咬住她,等会儿再吃。
几天不沾荤腥,又有心结在前,两人都全身心投入,连接吻的力度都比往常大了很多,甚至很快尝到一丝丝血腥味。
林秋围又脱线,易浅,该抹唇膏了
男人早就习惯她的跳脱,没接茬,抱起她往楼上走。哪怕在途中也丝毫没放松,走几步将她抵在墙上,脱掉她上衣,走几步又将她抵在楼梯栏杆上,拉下那条碍事的宽大睡裤。
被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