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走了……
“夏大夫很贪钱呢!”银儿口沫横飞地说:“一会儿要银,一会要金,最后还索要一副全国钱柜通用的令牌。”
“银儿,他只是现实而已。”她解释道:“只要与你生存有关的,没有关系的,即使是跪下来乞求,只要能生存下去,一点点自尊不算什么,连命都还没有了,骨气能让人活下去吗?”
——骨气只会逼死人!
银儿点点头。“姐姐生前,一直告诉我,命比自尊重要。”
“脸皮太薄就多上点粉。”她嘻笑。
——我怀疑,夏剑根本就是以金钱为幌子,目的是为难耶律烈。
——谁贪玩,他比我更甚!
“小姐,少主今晚会过来。”银儿拿出一套衣服。“今晚,穿这套衣服如何?”
——怎么一副我要接见恩客的场面?
“你家老爷喜欢我不穿衣服的。”她哈哈大笑。
银儿脸上炸红。
——我们有多长时间没有做了?
她和他一样渴望。
他迫不及待地脱去两人衣服。
没有抚摸,他突然进入。
——痛!
她感到除了痛,还是痛。
他的思绪停留在她目送男人离去的时候,那时他震怒,她泪流满脸,他没有前进一步。
——我的眼中只有她,而她的眼中只有那个男人。
终于,他挥袖而去,身后,没有一声出自她口中的话语。
他开始律动。
她痛得皱起眉头,咬紧牙根,泪水几乎夺眶而出。
——该死的泪水!
他紧紧拥住她,向前挺进,仿佛要把那个男人从她身上挤出去。
她环抱着他的背,泪水终于泻进枕头。
——他变成野兽了!
他的眼神如此迷乱,动作又是如此坚持,仿佛不顾一切地要将她紧紧融入他自己的体内,即使他的粗鲁已经使受到伤害,他也浑然不察觉。
过了许久,他的动作才逐渐减缓,但,仍旧紧紧箝制住她。
他退出她体内,她感觉自己陡然平静下来,而身上的痛楚也稍微减轻。
他抱住她,让两人的身体更靠近,更相连。
——我要和他这样纠缠一生?
——我不要!那么不顾我的死活,从来没有征求过我的意见。
她的心中,百感交集。
“影,为我怀个孩子吧。”他温柔地笑,轻吻她的嘴唇。
他后悔刚才的失控、粗鲁,缓缓地轻抚她的身体。
她觉行他脸上的笑容很jian诈,像只伪装善良的狮子,在诱捌一只单纯的小绵羊到它的洞里。但,她并不是绵羊,是野马,她的心并不想为他而停留。
她僵硬地扯出一抹笑。“孩子?”
“不是每个女人都有资格怀我的孩子,但,我想要你的。”他笑谑地说。
他感受到心在抽痛,她脸上的表情和她的身体一样僵硬。
他心里苦笑。
——孩子对她来说,也许只是个魔物而已。
“我并不想要孩子。”她冷冷地说。
如一盆冷水,扑灭了他的热情,也扑灭他的耐性。
他的笑空僵住。“影,你又想怎样?”狠狠抓住她的双肩。
她的肩膀刺痛,刺痛的,还有她的心。
“我说过,我不会嫁你,现在,我补充,我也不要怀你的孩子。”
“你!”他放开手,坐起身。
“让这些狗屁荣耀留给其他女人,我才不稀罕!”她拉过被子,掩住冰冷的身体。
她别过身,面对着墙壁。
“战争”从两人身上延伸到房内。
——他离开了……
她知道,她的身后是一片狼藉,没有办法拼凑回原貌。
她没有哭。
一整夜,她在收拾。
收拾这满屋的废物。
收拾她抖落地上的心。
——碎了……
——都碎了……
——拼不回了……
门外,银儿静静地守着,陪了她一夜。
兄妹
心情郁闷,她四处溜达。
甩下银儿,她溜进西院。
西院,一片春意盎然,绿叶翠翠,鲜花彩艳。
——被遗忘的院落,有着被人遗忘的生机。
——被遗忘的,还有这院子的主人和她那也许无悔却已经随风而逝的爱情。
——她的一生葬送于这院子,颓垣败瓦,她的身后,只有这些。
——我呢?
——“一朝情尽,撵出家门。”
——汉人地位并不比狗高。
她沮丧地四处游荡。
走过残桥,屋檐断裂的楼亭下,一个少女正端坐,出神地看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