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
他瞪大眼睛。
“你可知道,她把性命给了你。”男人脸上表情很复杂,是妒,是恨,是怨。
“什么?!”他震惊。
“不!钟华!”
男人突然出现,卷着狂风。
男人眦目欲裂,冲上去。
两道银光向男人掠过去,男人不闪不避,突然,消失踪影。
风,蹿上武影的身体,卷起,悬空。
瞬间,男人抱住武影。“钟华!钟华!……”
“放下小姐!”咄罗质击出手中的剑。
剑,落空,坠地。
“热水!参片!”男人突然大叫。
武影身上有血不断涌出。
贺云和咄罗质马上明白武影发生了什么事,忙让人置屏风,上热水,唤稳婆,备药材。
稳婆的摇头,是种残忍的宣判。
“可惜,还不到一个月。”稳婆的叹息,如刀割在每个人的心上。“小姐,怕是不行了……”
“你想干什么?”咄罗质一剑拦住男人欲上前的动作。
男人怒目以对。“我要进去。”手紧握到拳。
“男女有别。”贺云一剑指着男人的后背。
男人身影一闪,消失,然后,出现在武影的床前。
“哐当!”水盆坠地。
“啊!……”婆子、丫环尖叫。
“出去!”男人手一挥,一阵风狂风将婆子、丫环吹得东倒西歪。
男人的眉心纠成一团,为武影的病况担忧。
“毒……”男人喃喃吐出一字,手摸进被子里。
“放肆!”咄罗质一剑击向男人。
“滚!”男人头也不回,身上无形的屏障阻挡了刀剑的攻击。
咄罗质和贺云连连出手,竟然伤不到男人一毫。
突然,男人回头,冷冷地说:“是你们害了她!”
“嘶……”
咄罗质和贺云回头看。
耶律烈醒来,转瞬,又陷入昏迷。
“蠢材!你竟然把命渡给他。”男人轻轻的一句,淡若浮云轻风,却让听者感到其中的重量。
“风,来吾手中,予吾你的力量。”男人喃语,手中发出莹光。
武影周身被光芒罩着。
良久,“咳……嘶……”武影恢复生气。
男人倒下,脸色苍白,如纸。
男人唇边的一抹笑容,让人胆战心惊。
就在之前不久,武影曾经演绎一次。
男人和武影把命搭上,一样的疯狂。
耶律烈不想让这个男人救自己,但,男人的医术确实一流。
众大夫都断定他的腿是废了,只有这个男人张狂地说:“全都是庸医!”
男人下针、施药时神情是专注、淡然,转身,却又怒目瞪着耶律烈,句句是讥讽。
“蠢材才会把毒药当解药吃。”
他气得牙痒痒。
“我给她的解药,你为什么不吃?嫌命长?”
男人给的药,早让他扔了。
“其实让你下半辈子在床上渡过,会有很多人去庆祝的,包括我。”
——那你为什么还救我?
他怒目以对,忍着骂语。
“让你的部族军知道主帅瘫了,会有多混乱?”
他拳头紧握,牙床发出“咯咯”声。
“让宋军知道,会有多激愤士气?”
“不要!”银儿泪盈满眶,肯求道。
男人冷笑。“我偏要呢?”
“求你!”银儿“咚”地跪下。
“你到底要什么条件?”他击床。
男人目光咄咄逼人。“放心,适当的时候我会说的,而且会让你有杀我冲动。”
“影什么时候会醒?”
“很快。”
“很快是什么时候?”
“该醒的时候。”
“咯咯”牙床磨擦声。
“少主,谣言已经不可收拾,盛传府内有驽水能人。”咄罗质说:“府外,越来越多的百姓在跪着,乞求雪停。”
耶律烈拧着眉,问:“雪下了多少天?”
“下了十七天,除了府上,城里内外都让暴风雪肆虐,房屋倒塌损毁的不计其数,民心恐慌。”
“查到是谁将谣言散播出去的?”
“属下无能。”
他挑眉。“何时开始,你在我面前说谎?”
咄罗质默然,跪下。
他目光冷厉,问:“是我身边的人?”
咄罗质面无表情,不语。
“是‘左手’,还是‘右手’?”
咄罗质眼中掠过惊讶,瞬间,耶律烈已经知道答案。
咄罗质知道瞒不过去,只好说:“公主和王爷毕竟年轻,怕是下人从旁敲出来的话传到府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