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他回神,看过去。
“小姐,快回来呀,少主发现了。”
来人一边呜呜说着话,带着哭音,一边急冲冲跨出府门。
他握紧自己腰间的布袋,上前。“请问……”
“呃?……”银儿一脸防备。
府内,侍卫持刀,欲动手。
——我送她回来,会是把她送进了牢笼吗?
——侯门,会让她幸福?还是窒息?
“姑娘,我想让你帮我找一个从南方来的女子。”
……
“那包是什么?”
“你是那个jian夫!”
“来人!给我拿下。”
一阵风,扬起尘。
银儿趁机拔腿跑,逃。
“银儿,你敢逆我意?”
出院门。
石板路上,武影远远就看见敏代。
——冤家路窄,今天是出门不宜。
敏代叉着腰,气冲冲地指责着人。“你敢逆我意?”
粗壮的树干遮住那个被指责的倒霉人。
“拿来,不然我打死你!”敏代抽出腰中的长鞭,扬手。
“不行!”倒霉人开口。“这是小姐的东西。”
——竟然是银儿。
“拿来!”敏代威胁道:“我数到三。”
“不行!”银儿提高音量。
“一……二……三。”
武影冲到敏代身后,趁敏代不备,一掌劈了敏代的手腕。
“是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敏代转过身,怒喝道。
“哟!我以为是那条母狗在吠呢?”武影拦在银儿的面前,不屑地说:“原来是条红衣母狗。”
敏代的脸色发青,回骂:“你不过是表哥用来暖床的ji女。”
“啪!”武影赏了敏代一掌,敏代的脸上五指印张扬着。
“我要你死给我看!”敏代弓起双臂,手成爪形,她就要向武影扑过来。
“住手!”耶律烈声随人到。
“表哥。”敏代全身像软化般,攀附在耶律烈的身上。“这婊 子欺负我。”
“啪!”
敏代惊呆,口张着,愣着,忘了开合。
耶律烈‘赏’了敏代一掌。
“口抹干净一点!”耶律烈口气很重,跟他的巴掌一样无情。
敏代摔倒在树干上,嘴角沁血。
愤怒,羞辱,委曲,悲哀,心寒齐袭敏代的心头。
“Jing彩!”武影拍掌,兴奋,幸灾乐祸。
“影,我一会再跟你算账。”耶律烈咬牙对武影说,挥手示意银儿带她离开。
“敏代,我先跟你算帐。”
武影吐舌,随银儿离开。
“敏代,死了你的心,在我心中,你连影的一根头发都不如。”
耶律烈的话很残忍,却是事实。
敏代感到自己的心像在被剜,钻心的痛。
敏代咬住下唇,用力。血,缓缓流下。
“哼,你这种人,血淋淋的,才配你,你本是血腥、丑陋的怪物,再怎么装扮,也不会有个人样。“他挥手,身子一转。”必竟,你在我母亲身边长大,所以更不会学到一个人样。“”
“可笑!哈!你忘了你的弟妹了吗?”敏代用力向后撑着树干,想要爬起身。“他们也学不会一个人样?”
他转身,怒容满脸。
皮鞭挥起,快,恨。
一挥一收,敏代扑倒在地。
敏代昏倒,地上有她吐出的鲜血。
血,她,一样被狠狠地遗留在地上。
仿佛,都是多余的。
武影虽然好奇耶律烈和敏代会做什么 ,但她更好奇银儿手中的东西是什么。
——她没有让我失望。
墙角下,银儿左右顾望,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布袋。
“小姐,我一醒来,就发现你不见了,我以为你又溜出门了,在府外,我碰到一个男子。”
——笨蛋!我会从正门出去吗?
“他求我,找一个从南方来的女子,我心想他不会是找小姐你吧?”
——是谁在找我?
“我问他,那个女子姓什么?他说姓拜金,我摇头,他又说她也许姓武,我点头。”
武影仰望天空。
——有够蠢的,有一天,我让银儿卖了,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他塞给我这个袋子,说:‘告诉吴辞小姐,是夏剑先生给她的。’”
她“扑哧”一笑。
——我知道是谁了,他说的“吴”非此“武”。
“我说小姐不叫吴辞,却发现人不见了。”
她打开袋子,里面是几瓶药。
“表小姐却刚好从府外回来,撞见了一切,一路追来,幸好小姐你及时出现。”银儿长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