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我的双腿只跪死人。”
——该死的奴性!
“来人!”王妃喝道:“给我教训这两个没大没小的裱子。”
众丫环婆子围上来,对着武影和银儿又捏又打。银儿不敢反抗,用自己的身体包围着武影,挡去大部分的攻击。
“王妃,请开恩,请饶了小姐,一切都是奴婢不对。“
——蠢才!对牛弹琴,说了等于没说,求不求饶都是一样。
“给我好好教训她们!”王妃叫道:“让她们知道这里谁说了算。”
“够了。”她推开银儿,对着李嬷嬷迎面就是一拳,李嬷嬷向后摔倒。
武影对着面前的丫环又是一脚,踢得丫环抱腹滚地。
“银儿,再不还手,我撞墙给你看。”
——下对药。
银儿疯地撞开身边的婆子、丫环,凌空几个回旋踢,打到所有的婆子、丫环跪地求饶。
——真够Jing彩,银儿竟然留有这一手。
武影目瞪口呆,拍手称赞。
银儿护在武影向前,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谁敢欺负小姐,先过我这一关,你们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小姐是少主的人。”
王妃脸色乍变,怒吼:“反了,反了。”
王妃指着武影。“侍卫,给我把她们绑起来。”
侍卫得令,蜂拥而上。
——即使银儿会功夫,体能上的差异不说,还要顾忌我这个一无事处的“废物”,幸远之神在那?出来打救我们!
三下五除二,她们就让十几个大汉摆平。
——我们的反抗只是垂死挣扎,毫无意义。
武影有面对悲惨命远的觉悟。
她们被吊在一棵枯树上。
武影笑嘻嘻地对银儿说:“银儿,你的黑眼圈好好看哦。”
她们身上很多的地方都“挂彩”,银儿的眼眶黑紫一片,脸上,颈上青紫连天,武影身上也四处疼痛,脸上也让人抓伤,热辣辣的痛。
“你不觉得,我脸上的伤痕很有性格吗?”武影唠唠叨叨。“冷天晒太阳,身心温暖通畅,你家王妃‘屁下’对我们多好。”
银儿“扑哧”笑出声,一扫如临末日的Yin霾。
李嬷嬷将她狗奴才的本事发挥出来。“王妃,你看她们一点也不受教,应该更好好的‘教导’她们。”
王妃趾高气扬地说:“来人,拿令牌,我不信她们的骨头会比石头还硬。”
两个大汉手持两根令牌,准备开打。
——身体被五花大绑,动弹不得,只有被宰的分。
“银儿,我教你唱歌,悲惨进行曲,名曲,现场示范版本。”她不慌不忙地说。
——这次是逃不了。
银儿扭动身体,怒叫:“你们敢?你们是少主院里的侍卫,敢作笼里反,少主一定会将你们碎尸万段。”
侍卫有一瞬间的犹豫不决。
“打!”王妃大喝:“给我往死里打。”
令牌不停地击在她们身上。
——痛!除了痛,还是痛!
银儿一边痛叫,一边骂道:“小心你们的下场比我们还要惨。”
武影骂了几句没意义的话后,声音被从小腹传来的绞痛夺去,看到腿间泌出大量血水,她几乎昏眩,疼痛和害怕快要淹没她的意识。
“住手!”耶律烈暴吼:“谁准你们在我院里撒野?”
杖打停止,绳索被解开,武影感到自己的视线已经迷离。
耶律烈抱住武影的身体,看见她下身汹涌流出的血,他明白他已经失去了什么。
“母亲,若非有人快马拦住我,恐怕我回来见到的只是白骨。”他的眼神几乎要把王妃千刀万剐。
武影昏倒在他怀里。
他感觉到她体温在骤降。“来人,叫大夫。”
“母亲,这个‘恩’,将来我一定还你!”他咬牙切齿地说。
“少主,胎儿保不住。”大夫战战兢兢地说:“小姐,怕是挣不下去。”
“你说什么?!”耶律烈一手捏着大夫的脖子。
“呜……小姐。”银儿哭得凄怆。
耶律烈推开大夫,冲进房里。
大夫趴在地上直喘气。
“你乱说!”银儿情急地推开大夫,冲进房里。
大夫撞到木柱,昏倒。
“影!影!”耶律烈摇着武影毫无知觉的身体。
“少主,你不要折腾小姐。”稳婆劝道:“让她静静地去吧。”
“你乱说什么?!”耶律烈一掌刮向稳婆,稳婆嘴角泌血,倒向一旁。
“小姐!“银儿步伐踉跄地扑到床上。
—小姐的体温是冰冷的!
银儿昏倒。
“啊!“稳婆双脚打颤。
一串水花平空出现,势如破竹,没入武影的身内。
耶律烈感到武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