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对我是宠爱的。
——但,不论主人多宠爱他的猴子,他都会在它脖子上拴着一根绳索,另一头紧紧握在主人手中,让它怎样也走不出他的控制。
——不论我走到那里,都会有人跟在我身边。有时是咄罗质,有时是贺云,有时是他身边的十二死士之一,像影子一样,缠着不放。
——这种宠,这种爱,还不如不要。
——但,二十多年来,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让我明白小鹿是怎么死的人。
“唉……”一千零一篇的哀叫。
当武影发现自己的心意的时候,就经常自我发呆。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碧云的漠然,让耶律烈莫名火起。
“你干吗?手好痛!”
他放下手,冷冷地望着碧云。“她已经连续几天是这样。”
“发呆,哀声叹气,不论是谁都叫不醒她。”碧云转了转发痛的手。
“你知道她是怎么回事?”他双手激动地抓住她的双肩。“快说,快说!”
“痛!放手!”
他松开手。眼神如冰地望着她,是威胁。
——这男人该死的不礼貌,哦!爱上影,就得有被她耍死的觉悟。
碧云退后再退后。“我不知道!”小步逃跑。
“你……”
身后传来耶律烈的吼叫声,碧云有被抓住的觉悟。
“你是什么人?”
——咦?
碧云回头一看,耶律烈与一个蒙面白发男人在开打。
不远处,武影还在发呆。
——白痴影,你的间歇性自闭症什么时候会好?
错认
在这里住了快两个月,武影渐渐发现,他们并不是盗贼。
一切都那样井然有序,头儿威严,领导得力,手下惟命是从,偶有犯错,绝无幸免。
这简直是军队中才有表现,还有,他们在面对抢来的物品和东西并没有流露出一丝丝高兴之意,对俘虏,善恶分明处置。
——他们到底是谁?
她没有头绪。
——我连这是那个朝代,这是那个地方都不知道。
——但,有一个人她是知道的。
——碧云!
——她随那个什么绪去玩了一个多月,她知道的,她一直在顾而言左右。
——她在顾忌什么?
这想法一直困绕着武影。
在好奇快要压垮自己之前,她决定去找碧云。
但,几次Yin差阳错,她总是见不到碧云。
武影沿着小溪徐步而走。
“回去吧,少主在等你用膳。”贺云说。
她用手捂着耳朵,“听不见,听不见。”
——中午的阳光灿烂,凉秋好一个暖日,难得的好天气,回去干吗?
她仍走,脚步加快。
他伸手,硬拉她走。
她拒绝,倾斜身体,阻止去势。
她的力道是不能与他抗衡的,虽然已经经过无数次证明,她仍重复那愚蠢的行为。
原因只有她自己知道,——好玩!
被拖拉离开的时候,她睨见对岸,一对男女缠在草地上。
白衣,强壮的身体覆着红衣,娇小的身体。
他们身边站立着一个大汉,额上的发式闪着光芒。
一丝惊讶蹿入武影脑中。
那个大汉一直跟在碧云身边,因为他的头式独特,她才一直记得他。
——那么,红衣的……
——是碧云!
——白衣的……
——是耶律隆绪!
——“我知道,这些事对男女来说很正常,但我就是莫名的恐惧。”
碧云那一晚所说的话犹在她耳边,她懊恼,她竟然忘了碧云的困绕,将碧云的问题置之不理。
——我必须阻止他!
她突然痛嚷:“好痛!好痛!”眉头紧锁,眼睛挤出眼泪,痛苦莫名,紧抚着肚子。
贺云停下脚步,放手,回头察看。
武影趁机跑开,抓起前面搁在一旁的长竿,向小溪拔足狂奔。
情况来得太快,贺云来不及反应,阻止是来不及了。
她已跳到对岸。
——真大胆!
把竹竿狠狠地插在小溪边,借助竹竿的力道,武影凌空跳到对岸。
她单膝跪地,单手撑地,姿势如此优美。
她在心里为自己喝采了几篇,脑中充斥着体Cao选手夺冠时的动人场面。
“你在干什么?”耶律隆绪的话打破了她的幻想。
她的落脚点在他身边的两步之遥,显然,她的出现,打扰了他的好事。
他起身,上衣凌乱。
“首领……”一声娇柔的抱怨声,却不是碧云。
武影惊讶!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