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的确做饭难吃。所以你就给我做一辈子饭吧。”暮晚转身走出厨房,走到一半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脸上的笑容格外灿烂,“要是我那天给你做饭了,你最好立刻马上准备好解毒丹。”
暮晚磕着瓜子离开了,桑榆把那句话刻在了灵魂上。
第二天,玄鸟发现桑榆又离开了。它立马叫醒兔子,兴奋道:“打赌,看他这次会带什么回来?”
兔子:“他还差一只狗。”
玄鸟:“昨天他惹夫人生气了,应该会带可爱的东西回来哄她。”
这样一说,两只异口同声道:“刺猬!”
要知道妖兽山脉里有一只小白刺猬是全部妖Jing公认的可爱,可爱到几个大妖怪抢着养。
果然半个时辰后桑榆回来了,还带着一个惊掉一鸟一兔下巴的女人。没错,女人!
“啊啊啊啊啊!暮晚!桑榆他带了个女人回来!”玄鸟刚扑腾两下就被打了下来,敢怒不敢言的瞪着桑榆,不服输道:“你个负心汉,竟然带女人回来!我要去告诉暮晚让她休了你!”
“说什么呢?乌鸡。”桑榆狠狠拔落玄鸟一根尾羽,似笑非笑道:“我只是给晚晚抓了个丫环回来。你刚刚想干什么?”
玄鸟在桑榆手里瑟瑟发抖,它伸长脖子去看门口那个女人,瞬间眼睛都直了,大呼:“这么漂亮一个女人做丫环?你疯了!你觉得晚晚每天看见她在自己眼前慌是什么感受?”
桑榆不懂,问:“不就是丫环。”
要不是玄鸟知道桑榆眼里心里只有暮晚恐怕它都要被这无所谓的态度给气死,它气愤道:“就好比我给暮晚找个修真界第一美男放在你面前晃荡!”
桑榆猛地掐住玄鸟脖子,眼中杀意迸现,“我杀了你。”
“放,放手。”玄鸟奋力挣扎,总算在被掐死之前被放了下来。它算是怕了这个神经病了,飞离桑榆几米远说:“你看你都要杀人了,那晚晚肯定也会气的想杀人。”
桑榆正色点头,下一秒就要把绑来的女人丢出去。却正好被下楼的暮晚看见,暮晚沉声道:“站住。那是什么?”
暮晚一双星眸含笑的看着桑榆,但说话的语气可一点也没有笑意。桑榆往旁边一站跟那女人保持距离,求生欲慢慢:“我本来给你绑了个丫环,现在看来你不喜欢。我这就把她送走。”
“别呀,来都来了就让我看看是怎样一个俏佳人。”
暮晚含笑走近,她的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桑榆心上,玄鸟和兔子更是缩在桌子下不敢出声,就怕待会儿打起来了他们会伤害无辜。
暮晚猛地掀开女人的头套,瞳孔瞬间放大。暮晚难以置信的往后退了好几步,桑榆一个闪身出现在她身后扶住她担忧道:“晚晚。”
桑榆抬手就要给暮晚渡灵力,暮晚抬手打断他脸色苍白的笑笑:“我没事。我有点累先上去睡会儿。”
“好。”
桑榆抱起暮晚往楼上走,在他们身后还没有清醒的顾苏觅瞬间消失。
桑榆小心翼翼的把暮晚放在床上,握住她的手,“对不起。”
“为什么对不起?”
“因为我让你伤心了。”
暮晚笑着抚上他的脸满目爱意,轻声诉说着:“我本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成亲,但我遇见了你。我们的婚姻很冲动,但在赏荷节那天我有种感觉。冥冥中似乎有一道声音告诉我,就是他了。所以我们成亲了,你呢?”
桑榆的眼睛总是给人一种冰冷的感觉,但在这一刻最深处的寒冰也化做了暖阳。
“赏荷节上我是认真的,一生只做一次选择,而我选择了在那片彩莲之中接受祝福。”
暮晚猛地抱住他,靠在他的颈间小声道:“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好。”不是多么海誓山盟的誓言,也不是多么郑重的宣誓,只是一个好,可就是这个好却比任何语言都好。
自那日之后桑榆再也没有带过乱七八糟的东西回家,两人偶尔在河上泛舟,有事也捕鱼种菜。就那么平平静静的生活了三十年。
邻居几位大爷大妈相继去世,而两人容颜依旧。时间久了全城都知道河边茶楼住了一对修行者夫妇,三十年没有离开过莲雾城大概是在此隐居的。
这天又是一年赏荷节,桑榆和暮晚隐在人群中看着歌舞,看着一对对有情人在彩莲中接受全城的祝福。两人的手相握在一起,身旁跟着一只乌鸡,一只白兔,在这烟花盛世下长久对视眼中爱意交织。
太阳光洒在床头,暮晚被阳光刺得睡不着模模糊糊喊着:“桑榆~桑榆~”
过了一会儿还是没听见动静,暮晚掀开被子往楼下走。却在转角处彻底愣住,一楼仿佛被风暴扫过一般所有的东西都毁了。
“桑榆!桑榆!”
暮晚冲下楼赤脚在满是木屑的地上奔跑,她从里找到外,再到小楼外。没有,没有,哪里都没有。
“桑榆!”
暮晚拉住周围的一个大爷,焦急道:“大爷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