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还想和你说说话。”
小丫头嘀嘀咕咕的,话说完,打了个哈欠,睡了过去,顾景珩低笑一声,他是有多幸运,才会遇见这个丫头。
他的人生,因她而有光。
这一夜,一家人都睡的很好。
林暖起了个大早,她去了济民医馆,一进去,宋掌柜就告诉她,晋王妃来了,在内室等她,晋王妃知道她在这里不奇怪,她也没隐瞒过。
林暖洗干净手,进了内室,内室里只有晋王妃和她的丫鬟,晋王妃让丫鬟出去,才道:“林大夫,坐吧。”
“这是我的地方,王妃这话错了。”林暖坐下。
晋王妃温柔一笑,也没计较,她脸没好,还蒙着面纱,不过今日她来有比看脸更重要的事,她问,“林大夫,你了解顾解元吗?”
林暖没说话。
“林大夫也应该听说过,顾解元长的很像京城安阳王府小王爷吧,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他就是小王爷,他没死,他就是谢景珩!”
林暖脸上丝毫没有起伏,道:“我不在乎他是谁。”
她在乎的事他这个人,至于名字,他可以叫这个,也可以叫另外一个。
晋王妃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到底听没听懂我在说什么?
她道:“安小王爷罪名累累,早在三年前,就被处以极刑,你可知,若是被人知道他的身份,意味着什么?将会是灭顶之灾!”
“林大夫,你我相识一场,我把你当朋友,我不想看着你们遭难。”
林暖淡淡一笑,道:“王妃好意我心领了,不过他不是谢小王爷,我们也不会遭难!”
她果然什么都不懂。
晋王妃情绪有些激动,“林大夫,我和安之哥哥是一块长大的,我比你了解他,哦,你还不知道吧,安之是谢小王爷的字。”
“林大夫,我想我可以帮助你们,你愿意安排我和安之哥哥见一面吗?”
“我再说一遍,他不是谢景珩!”
晋王妃摇头,“他就是,林大夫,你可能不知道,我和安之哥哥从小一块长大的,我们感情很深厚,若是我,他肯定是想见的,这些对他很重要,我想,他应该没告诉你。”
这话说着就很微妙了,就有一种,我和你相公很熟,你不了解你相公的感觉。
“林大夫,你也不用再替他隐瞒了,你应该也猜出来一些了吧?似他这样惊才艳艳的人,又怎么可能是乡野村夫呢?再说,他手腕上的伤疤,我是不会认错的。”
她说完苦涩一笑,“说起来,那伤疤还是因我而来的呢,安之哥哥心甘情愿!”
林暖笑了,“晋王妃今天来,不仅仅是想见我家相公吧?你好像觉得,我似乎配不上他?”
晋王妃没想到她这般直白。
她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林大夫很优秀,可安之哥哥不是常人,抛开那些罪名,他比任何人都优秀。”
“所以,晋王妃觉得,我家相公和你最般配是吗?”
晋王妃一愣。
“可惜,再般配,你也嫁为人妻。”林暖道:“晋王妃可别告诉我,你不喜欢晋王?”
这话问的压根就没法接。
晋王妃脸上划过尴尬之色,她窘迫道:“对不起林大夫,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若是我和安之哥哥的过去让你不舒服了……”
“我为何要不舒服?”林暖道:“他现在是我相公?难不成你和我相公还能有什么可能不成?”
晋王妃,“……”
她连让她吃醋的机会都没有吗?
老实说,林暖还真是一点都不吃醋。
因为晋王妃已经嫁了人,而她家相公对于她,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眷恋,更何况,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子,内心是丑陋的,她为何要嫉妒,要对一个丑陋的人吃醋?
压根就不配的好么?
晋王妃离开了,她是有尊严的,连让林暖帮着看下脸的话都不提了。
出了门,一辆奢华的马车在济民医馆外停了下来,是淮Yin公主,晋王妃行礼,淮Yin公主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进去。
晋王妃脸难看的要命,对身边丫鬟道:“我们走。”
淮Yin公主一进医馆,所有人都看去了,她一袭红衣实在太耀眼了,宋掌柜麻溜的接待,“您……”
“林暖在哪儿?”
“您是来看病的吗?我们……”
“啰嗦个什么?”淮Yin公主皱眉,“再啰嗦给你舌头削了,林暖在哪儿?”
宋掌柜捂住嘴,这人一看就是来闹事的,更不能说林大夫在哪儿了,他道:“林大夫今天没在。”
“是么?那刚才晋王妃贱人来找谁?”淮Yin嘀咕。
宋掌柜:你居然敢骂晋王妃是贱人?
“让她进来吧。”
林暖声音传出来,淮Yin公主扫了宋掌柜一眼,“再有下次,把你阉了送宫里当太监!”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