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是张如意洗的,林暖早早回了自个房间,Jing简话本子。
稍晚一些,张如意敲了房门。
“暖暖。”张如意进来,“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怎么了?”
“你爹好像有点不对劲。”张如意挺难为情的,她和林明忠朝夕相处,俩人始终相处有礼,没有越矩,也没提成亲前两人的旧情。
她措词了一下,道:“你爹好像有点不大高兴。”
是了。
爹平日吃三碗饭的,今天吃了两碗半,少吃了半碗。
而且平日吃了饭,汉子都会在院子里走走,今天吃了就回屋了。
林暖道:“我去看看。”
林暖敲开了林明忠的门,林明忠屋子里点了昏暗的蜡烛,他手里一把小刻刀,趴在桌子上,专心致志的刻一块木头。
木头已经初具雏形,是只粗糙的鸟儿,他正在Jing细雕刻。
“爹。”林暖问,“是给孩子们做的吗?”
“小柱一个,鸦鸦一个。”林明忠道:“就是不知道小柱会不会喜欢。”
家里有俩个孩子,这个孩子有的,别个也有,要是只有一个,大人会教导一起玩,俩个孩子虽说有时候也会抢,可绝大部分,他们自己都处理的很好。
林明忠这会只问小柱喜不喜欢,没问鸦鸦喜不喜欢,林暖敏锐的觉出了什么。
她问,“爹,你怕小柱不喜欢你吗?”
一句戳心窝。
汉子脸有些红,他放下手里东西,推着出门口看了看,确定没人,回来道:“暖暖,小柱今天说,想让风弄给他当爹。”
“是这样啊,那你等着。”
林暖把在鸦鸦屋里玩的小柱逮进林明忠屋里,林暖笑的温柔,“小柱,你想不想要暖暖姐爹当你爹呀?”
“想。”
“那风弄叔叔呢?”
“也想,小柱想要两个爹。”小柱认真道。
第190章 我和暖暖以后会孝顺你的
林明忠,“……”
咋忘就忘了小柱只有三岁,什么都不懂呢?
不过汉子的心结,解开了。
……
第二日,府试放榜了。
府试放榜,红榜上没写名字,只是写座号,考生根据自己的座号去对。
“哇。”白汉卿张大了嘴,手要搭在顾景珩肩膀上,刚要搭,冯生挤进俩人中间,白汉卿手搭他肩膀上了,他道:“顾兄,你又拿了案首啊。”
继县试案首,府试也是案首。
若在院试里再拿一个案首,那就是三个案首,小三元啊。
扶风镇已经许久没出过小三元了。
顾景珩神色倒没多大的变化,很淡,好似考中了案首,本就在他意料中一样。
他今天本不想来的,冯生一大早就来喊他,而且家里人也很期待。
顾景珩是真不期待,不过莫名想起早上出门时,林暖特意背上了小背篓。
那丫头有个习惯,家里有喜事,不管事大事小,都会丰盛的张罗一顿,这个时候,那丫头应该在街上挑选菜了吧?
说不准还杀杀价。
“顾兄,你文章借我看看呗。”白汉卿道。
“要借也是先借我。”冯生道。
俩人说完,发现两人挨在一块,白汉卿手还搭在冯生肩膀上,两人同时往后退了一大步,表情要多嫌弃有多嫌弃。
俩人嫌弃完,发现府试案首不见了。
府试案首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他回去要经过镇子上卖菜的路口,他站在路口看了眼,一眼就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林暖身子很单薄,纤瘦,她背上的小背篓装了满满的东西,压在她肩膀上,小背篓带子陷下去一些。
他心底划过一丝异样,快步走过去,走到她身边,林暖正好付银子。
她手里拿了一个荷包,用料极为讲究,而且上面的花纹和做工一看就是出自大家,林暖的荷包只是个普通荷包,没这么奢华。
而且,荷包的样式,是男子的。
一个贵重的荷包,又是男子的,顾景珩盯着荷包的视线没挪开。
“兄长?”林暖付好银子转身就看见他,荷包还在她手上,顾景珩还在看,不过她误会他在看自己的手。
难道是想牵?
林暖藏起荷包,伸出手。
喏,给你牵。
顾景珩,“……”
“不牵吗?”林暖问,就有点小失落,牵吧牵吧,很好牵的。
顾景珩心说这丫头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他接过她背上的背篓背了过去,敛了眼底所有情绪,道:“回家吧。”
“好。”
全程没问荷包的事。
林暖跟在他身边,路过冰糖葫芦摊子前,林暖喊停了小贩,给家里的小小男子汉买了两串,她拿出荷包付钱,没拿稳,荷包掉在地上了。
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