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如意看了眼外面,顾景珩没跟上来,她才道:“你爹娘的事我已经听说了,你莫难过,你娘不疼你,你还有你爹,还有景珩,慢慢的日子就好起来了。”
“可我也想有个娘啊。”林暖叹了一声道。
张如意可心疼死了,也不晓得张蓉芳那女人怎么舍得扔下这么乖巧可爱的闺女的,她红了眼眶,拉着林暖手,“你娘不疼你,如意姨疼你。”
林暖眼神亮晶晶,“如意姨,你的意思是你愿意当我娘吗?”
张如意目瞪口呆。
她脸“唰”的一下红了,局促不安道:“暖暖,这话可不能瞎说,要被别人听见了就不好了。”
“我只和如意姨私底下说。”林暖道。
“暖暖,你莫难过,好好和景珩过日子,小柱还在等我呢,我先走了啊。”张如意生怕在待下去,这丫头还会说出什么惊人的话,匆匆走了。
到门口,冷风一吹,吹散了她脸上的热气。
给暖暖当娘?
她当然愿意了。
可是……她早就不干净了,而且他若是听到这话,会怎么想自己?觉得她不矜持,还是别的什么。
想啥呢,张如意深吸一口气,回家了。
第二天早上,顾景珩起的早,没想到林暖起的更早。
厨房灶膛里橘黄色的火跳跃着,明媚而温暖,灶台上锅里有水汽冒出来,飘出包子的香味。
顾景珩倚靠在门口,林暖系个小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着,脸上沾了些面粉,她侧脸逆光,打了一层朦胧又明暖的光影,隽永而美好,像一副画。
他没出声,静静的看着她。
林暖收拾好灶台,转身就看见他了。
“你起来了,有热水,你先去洗漱,洗漱完了就能吃早饭了。”林暖道。
“起这么早做什么?你又不着急去镇上。”顾景珩道。
林暖道:“可你急呀。”
顾景珩心微微一跳,进去刚要拿盆,林暖已经在他面前帮他打好水了。
顾景珩压了压眉眼,微微笑,“暖暖,你这样,给兄长一种错觉。”
“什么错觉?”林暖道。
“觉得兄长不行。”少年浅浅道。
林暖瞪大了眸子,神色晦暗的看着他。
顾景珩说完差点被自己噎死,什么破嘴,说的什么话呢?他怎么就不行了?他很行。
关键这丫头什么眼神?
所以他是要怎么给她解释他其实很行的?
住脑!
顾景很无语,乱七八糟想什么呢?你难道还想身体力行的证明一下?
“火灭了。”顾景珩一本正经的敲了一下她脑袋,接过盆出去了。
林暖捂着脑袋,看了眼火,火好好的呢,她看着空落落的门口,笑的眉眼弯弯。
林暖今天要去医馆坐诊,就没去院子,让林静和林秀自个去了。
林暖一进济民医馆,宋掌柜就迎过来了,“林姑娘你终于来了,病人在里面等着你呢,我带你去。”
说来也巧啊,今天来了位贵公子,一看出身就不凡,正好医馆里大夫都治不了,宋掌柜不想放弃,想到林暖今天来,就把人给留下来了。
林暖进了屋子,是个年轻的公子,手执一把扇子,轻轻的晃啊晃,也不晓得大冬天的还带把扇子,是不是脑子有病。
“哪里不舒服?”林暖问。
年轻公子看了眼林暖,惊讶道:“是你?”
第96章 里面是在杀猪吗
林暖看了他一眼,认出来了,给她挖坑的那人,赌技还差的不行。
年轻男子也想到了那天的事,道:“事出有因,我只能拉你当挡箭牌,事后我也替你报官了,再说,林承烨为人正直,他查清楚你和我没关系,不会伤害你的。”
说完,年轻男子“啊”吃痛一声,林暖淡声道:“把个脉你鬼叫什么?”
年轻男子笑,“医术师从何处?”
“自学成才。”
年轻男子也没在问,等她把完脉才问,“能治吗?”
“不能治。”林暖道,年轻男子还想说什么,林暖清冷道:“讳疾忌医,华佗在世也好不了。”
“华佗是谁?”年轻男子问了一句,见林暖不答,把笼在左手上的披风拽开,左手被包扎过,不过渗了不少血出来,血淋淋的。
林暖伸手要拆纱布,扇子横了过来,脸上一直挂着笑的年轻男子眼底酝了几分杀意,“你该不会蓄意报复我吧?”
“你可以选择去别处。”
年轻男子不说话了,他手伤的重,要别处能治,还来这干嘛,任由林暖拆了纱布。
伤口不浅,从上手臂一直延伸到下手臂,伤口还很整齐,像是被剑伤的,年轻男子一直盯着林暖看,见她神色没有一点变化,一时有点拿捏不准。
“伤口太深,要缝合。”
“什……什么?”年轻男子愣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