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武跟上。
两人乘的是专用电梯,走出去的时候,阮潇潇也刚好从电梯里出来。
看到厉墨痕,阮潇潇急急地垂下头,大步往外走,仿佛不认识似的。
男人居然也是现在才走?那么,他之前在哪里?
不过,阮潇潇也没有过多的去想为什么,手机恰好在此时嚣张地响了起来。
接通电话,话筒里传来安苏焦急的声音,“潇潇,你在哪儿?没事吧?”
阮潇潇勾了勾唇角,柔声说道:“我没事儿啊,怎么了?大清早的就想我了?还是说,清宇给你制造麻烦了?”
她大概有些明白,昨天晚上安苏肯定给她打过电话,而她的手机不知道怎么就关了机。
本来以为是没电了,结果开机一看,还有80 %的电量,想了想,大概是厉墨风给她关了机。
因为,厉墨风的习惯是,在做事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打扰。
这是她第一天晚上被厉墨风睡的时候就知道了。
在她看来,很变|态。
不过,就算她再怎么觉得变|态,也只能接受,胳膊怎么拧得过大|腿。
“没事儿就好!”安苏很夸张地松了一口气,随后拉长着脸埋怨道:“你说,你没事干嘛关手机呀,昨天晚上那样的情况,我联系不到你我会心慌的,你不知道吗?”
阮潇潇心头一暖,眼眶莫名有些shi润。
她知道,她当然知道。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安苏,还有谁能对她好呢?
只是,那个刘总,她一定要找到他,然后好好地教训他!
真是个没品的男人,竟然暗算她!
“对不起,我不小心关了机,后来就睡了,也忘记开机了。”阮潇潇只好随口撒了个谎,“清宇呢?他还乖吧?”
“嗯,他很乖的,你就别担心了,有我呢。行了,时间已经不早了,赶紧去公司。”
挂了电话,阮潇潇心里的冷意也褪去了几分。
大步出了酒店,阮潇潇正伸手拦出租车,一辆车突然就在面前停了下来,“阮小姐,请上车。”
阮潇潇愣了一下,男人的样子是陌生的,可是,怎么会知道她姓阮?
坏人?
“不必了,谢谢你的好意。”
陌生人的车她当然不敢坐。
“是厉先生让我来接你的。”
阮潇潇又是一愣。
厉墨风居然派人来接她?
良心发现还是脑子进水?
“阮小姐,请!”男人下车替阮潇潇打开车门,把手放在车门上方,很绅士的举动。
阮潇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坐上了车。
房车的位置很宽敞,坐起来很舒服。
阮潇潇靠在椅背上,电视里正在播放早间新闻。
主持人正在播报洛城的八卦新闻。
而厉墨风当仁不让的占据了大屏幕。
屏幕上,厉墨风怀里抱着一个女人,急急地进了电梯,随后两人进了房间。
阮潇潇就算再怎么瞎,也知道厉墨风怀里抱着的女人是她。
因为,她的手腕上有一个星星状的印,是小时候清宇用刀给她刻的。
接下来屏幕上的画面陡地一转,厉墨风的身影进了公寓的电梯,上楼,敲门,美到极致的一张脸落入视线里,就算阮潇潇想说不认识,但是,她还是骗不了自己,女人是沐绯烟,厉墨风心里装着的那个人。
每次只要那个女人来一通电话,即使是两个人正在办事,他也能扔下她独自走掉。
在厉墨风的心里,那个女人是最重要的。
不过,阮潇潇一直想不明白的是,厉墨风在她面前从来都不掩饰那个女人的存在,为什么偏偏在外面要把她捂得严严实实的?
他和她,从来都没闹出过什么过份的绯闻。
尽管,经常拍到两人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进女装店买衣服,却从来都没有人敢八卦一句两人有私情。
摇了摇头,阮潇潇自嘲地笑笑。
阮潇潇,你算什么东西?他凭什么要在你面前遮掩?
回过神来之后,阮潇潇的目光继续看着新闻。
当男人将女人压倒在地的那一瞬间,阮潇潇突然间觉得心口的地方像是被人剜了一块rou似的,疼得撕心裂肺。
这种感觉自从和温少宁分手之后就不曾有过了。
阮潇潇立马坐直了身子,伸捂住胸口的位置。
阮潇潇,想什么呢!
“厉少新欢旧爱同一天晚上出现,大家不禁要问,谁才是厉少的心尖宠,心头rou?”
主持人由始至终都没有说过和厉墨风在一起的两个女人究竟是谁。
阮潇潇用力地深呼吸,疼痛的感觉这才散去了一些。
难道说,昨天晚上是因为她大姨妈来,男人没泄火,所以才去找那个女人的吗?
想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