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之摇头:“未曾多言其他的。”
林映湘不放心,又问了一句:“她一点也没怀疑?”
“娘娘放放心,县主不曾怀疑。”
见临之说的这般笃定,林映湘便放下了压在心口的那块大石头。
她说道:“未曾怀疑就好。”
临之问道:“娘娘,现在要怎么做?”
闻言,林映湘眼底闪过一抹充满戾气的杀意。
她说道:“一旦林映雪派人去接如梅,你就亲自在跟他们后面,找机会将那两个做了。”
话说叫,她将手放在脖子前,轻轻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见状,临之眼中暗光一闪,却没说什么,干脆而果断地应下了。
林映湘便道:“那我就不担心临先生办事了,以茶代酒,祝临先生马到功成。”
说着,便自己给自己重新斟了一杯茶,然后举杯。
临之点头,也端起茶示意,然后一饮而尽。
放下茶杯后,道:“属下晚些时候回来复命。”
“辛苦了。”林映湘言笑晏晏地站起身来,看这架势,似乎要亲自送临之出去。
事实上,也确是如此。
林映湘送临之到了门口。
临之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说道:“娘娘请留步。北风寒凉,当心身子。”
林映湘面上笑意更甚,她看了露珠一眼,说道:“露珠,你去送送临先生,待会儿顺便让信鸟给二王子报个信。”
露珠应了一声,红着脸将临之送了出来。
林映湘站在屋内,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眼底笑意渐渐淡去,只余下满满的讽刺。
呵,情爱这一词,果真使人疯魔,忘了自己是谁。
……
“小姐,外面风寒,进来吧,小心着了凉。”妙琴收拾了一番屋子,见林映雪站在廊下,连忙走了过去,出声提醒。
林映雪目光转了过来,看向她,问道:“派去接如梅的人,去了吗?”
去了。”妙琴点头,道:“小姐的吩咐和安排,奴婢也全都跟他们再三叮嘱了。如果临之当真会过去,并且意图灭口,那些暗卫不会让他得逞的。”
林映雪点点头,目光重新望向外面Yin沉的天空,道:“瓮中捉鳖,就看这鳖来不来了。”
妙琴站在她旁边,也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看天空,却什么都没看到,只感受到了凛冽的寒风和北地萧条的冬季。
缩了缩胳膊,妙琴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缓过劲来后,连忙告罪。
“奴婢失仪了,请小姐责罚。”
林映雪忍不住失笑,看了她一眼,笑骂道:“别动不动就责罚的,你知道我不会随便责罚于你们,还拿这句话挂在嘴边呢?”
妙琴面上一红,讪讪地傻笑了一下。
“小姐心仁,原谅奴婢嘴笨吧。除了这句话,奴婢想不到别的说辞了。”
林映雪哭笑不得,目光瞥见外面又开始飘起了鹅毛大雪,便道:“进去吧。”
妙琴当即表示道:“奴婢去烧个炭火盆子给您烤烤。”
林映雪挑眉问道:“不打算去看你的小姐妹秋月了?”
“啊?”
妙琴愣住了,睁着不算太大的眼睛看着林映雪,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
林映雪无奈地看了她一眼,道:“碳火盆回来再烧,收拾一下,再歇一会儿就陪我去安置秋月的那处院子。”
妙琴闻言,顿时睁大了眼睛,旋即眼底浮现出惊喜之色。
她傻呵呵地笑了笑,然后连忙应声。
“好的,小姐,奴婢这就去给你把狐裘拿过来。”
“冒冒失失的。”
林映雪看着她匆匆跑进内室的身影,忍不住摇头轻笑着斥了一句,但眼底却并无一丝不悦之色。
第三百三十七章 瓮中捉鳖
临之发现林映雪果真派了人去接如梅,而且是两个王府中的侍卫。
迟疑了一下,他跟了上去。
不一会儿,两个侍卫来到他说的那座破庙,将奄奄一息的如梅接了出来,安置在了事先准备好的马车上。
很快,便驾着马车离开了。
临之在暗处看着这一幕,直到马车走远,消失在了视线里,才从暗处走出来。
他脸上的神情镇定而清冷,似乎并不在意马车跑走了。
顺着车轱辘的痕迹走了一段路,前面的痕迹断了,因为这里多了很多人走来走去。杂乱无章的脚印,加上其他车马经过留下的痕迹众多。
临之看到这一幕,依旧面色从容。
他又往前走了一小段路,来到了一条小巷子。
打量了眼四周,见无人再从此处经过,临之当即吹了一声口哨。
下一瞬,便见他左边袖口动了动,很快一条通体碧绿色的小蛇便闻声从他袖口爬了出来。
这条小蛇约摸只有小拇指粗细,此刻正吐着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