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历来胆大,安抚了碧桃姐姐后,她就偷摸了出去准备瞧了瞧,结果藏在一墙之隔廊下的她,亲眼瞧见证了他们的张老爷,张大善人,一刀被一个大胡子土匪给砍了脖子,大善人自此成了无头的大死人。
那一刻,跟着自己出来查探的碧桃姐姐当场就给吓傻了,要不是自己捂的及时,阻止了碧桃姐姐的尖叫,她俩绝对在劫难逃。
惊吓之下,自己大着胆子拉着碧桃姐姐往来时的路上跑,机缘巧合的半道碰到了府里的大少爷,他居然也拉着自己的心爱小妾往后头的柴房去,一边跑,大少爷嘴里一边还急切的说着什么。
碧桃姐姐受了惊吓没听清,自己却是听的一清二楚的。
眼看着大少爷与爱妾跑出没多远,人就被另一边紧追而来的土匪给霍霍了。
金大丫仗着熟悉地形,拉着她的碧桃姐姐,猫着腰,沿着绿萝爬满的墙根背一直往柴房跑,最后好不容易找到大少爷嘴里的密窖,幸运的摸索到开关入口,拉着碧桃姐姐进到了密窖中,听着外头一声高过一声的凄厉哀鸣,小姐妹俩人别提有多害怕。
她们关闭了密窖门,相互拥抱在一起依偎着,一直躲在密窖里煎熬。
直到后来,上头的声音渐渐平息,金大丫这才有功夫打量这个奇怪的密窖。
这里很宽敞,修建的像个房子,她数了数,密窖里头有好几间屋子,里头的家居摆设,甚至是床上用品等等都应有尽有。
除此之外,茅房有,连通的水井也有,吃的食物自然更是有,更甚至金大丫还猜测,这里还有出气口,因为她根本就不觉得气闷。
什么都有,还很安全,她跟碧桃姐姐俩个就在这里潜藏了下来,一直也不敢出去。
呆的时间长了,一日日的无聊着,俩人就在密窖里来回的转悠起来,金大丫心细也好奇,胆子更是贼大,一日日的摸索中,她还在一间卧房衣柜的后头,神奇的发现了一扇暗门。
壮着胆子,点着火把,金大丫拉着她的碧桃姐姐进去一看,好家伙,难怪得老爷是大粮商,这暗门里头偌大的地窖里,居然满满的都是一垛垛用藤草编织的巨大粮斗,里头全都是粮食啊!
有了这个巨大的收获,姐妹俩又在地下熬了几日,某一天,碧桃姐姐说她想家人了,也不知道她的家人还好不好?有没有遇到土匪?有没有饿着?说是想出去找一找。
金大丫就想着,想家了那就去呀,不像自己,爹不疼娘不爱的,自己就是想他们,他们还不见得想自己呢。
又听碧桃姐姐提起她的家人就在城里,就在城北的贫民窟里,金大丫更是认同对方想去与家人团聚的说法。
可是啊,她万万没有想到,她的碧桃姐姐却是害怕的。
怎么办呢?碧桃姐姐对她多好啊,常常自己不吃饭,省吃俭用的把她的饭留给自己吃。
老话说得好,受人点滴之恩当涌泉相报。
一饭之恩还得一世报恩呢,自己何止受了碧桃姐姐的一碗饭啊。
记恩的金大丫当即就一拍胸脯表示,她出去帮她找家人。
只可惜啊,天不作美,自己倒霉催的,还没有帮着碧桃姐姐找到家人,反倒是被土匪给抓住了。
被抓的那一刻,金大丫满脑子想的还是,自己被抓死定了就死定了,可没了自己,她的碧桃姐姐会不会害怕?会不会哭?她要是迟迟等不回自己,跑出来找家人也被土匪们给发现了可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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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混在血水里的自己rou
她的碧桃姐姐今年都十六的人了,正是人生最美好的年纪,不像自己,十二的人长的像十岁不说,全然黄毛丫头一个。
曾经听村里老人们讲古,土匪们最爱抢花一样年纪的漂亮姑娘去当压寨媳妇了,她的碧桃姐姐不就很危险?
一路被土匪提溜着,金大丫甚至都来不及为自己未知的命运担忧,反倒是一心惦记着她的那位碧桃姐姐。
只到了眼下,突然被移交到另外一个土匪的手里,从回忆与担忧中醒过神来的金大丫,下意识抬头间,一眼就看到了面前的大胡子。
想着善人老爷那颗滴溜溜在地上乱滚的脑袋瓜,想着当初大胡子凶狠的模样,想着他手里那染血的大钢刀,金大丫心里当即咯噔一下,脑海里只有两个字。
完了!
她的脑袋瓜即将不保啦!
惊惧与害怕,是压弯金大丫的最后一根稻草。
小丫头别看年岁不大,骨子里其实也是个狠人,说起来跟肖雨栖也不遑多让。
她想着既然注定是要死,要脑袋不保了,还不如拼死前一把,干脆与坏蛋同归于尽算了。
即便是自己不能弄死这可恶的土匪,狠狠咬下他两块rou,咬的他生活不能自理,咬的他不能再使坏,也要给密窖里的碧桃姐姐换得一丝喘息机会也是好的呀。
头脑简单的金大丫心里这么想着,人自然也就是这么做的。
在二当家提溜着她,把她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