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已经知道答案了。
孟依终于放松了下,整个肩膀都因高兴塌了下来,不再似刚刚那样紧绷,眼眶不知不觉有些红闪闪的。
江宁无奈笑,捏捏她脸:“都留下来了还哭?”
刚说完,眼泪滴在了他手上。
是啊,本该高兴,怎么还是想哭呢。
孟自己拿手抹脸:“谁哭了?风刮的。”她不满地说:“这几天给你发信息你也不回,你的书桌都差点被撤掉了,我以为你被你爸囚禁了,来找你你还在悠哉悠哉的唱歌。我觉得我还不如担心一条狗。”孟依把所有的委屈都控诉出来。
江宁被她这碎碎念给逗笑了,伸手过去,抱住她安慰:“手机掉水里了,我爸给我卡停了,不知道你发信息了,对不起。”
孟依栽在他肩膀上似有似无的掉着眼泪,反应过来后,闷闷道:“你怎么又抱我了?”
她是随随便便都给人抱的嘛?
他不松手,哑声道:“抱一会儿。”
他力气之大,不是孟依反抗就可以松的开的。
算了,他要抱,那就随他去,反正又不会掉块rou。
怎么现在她都有这种思想了。好轻浮。
“你想好怎么回去了吗?”孟依问。
他摇头。
孟依知道,他那身硬骨头,绝对不会向他爸低头的。
最后的结果无非是,江宁不愿意出国,给他爸较劲,然后他爸妥协又给他送回学校去。
这样,父子俩的关系又结了层冰。
孟依不想看到这个结果,父子关系缓和点总是好的,想起张萍对自己的嘱咐,劝他:“要不,我们重新考一次试?”
这个我们,江宁听了是非常高兴。
好像孟依已经默认,他俩是捆绑在一起的。
“我知道,你不愿意。”孟依细心劝他,带着哄人的感觉:“咱们就考一次,证明实力,看以后那些人还敢不敢瞧不起你。”
江宁在笑。
孟依感觉到他的高兴,觉得两人这样抱下去也不是个事,搞不好他现在脑袋里想的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她推他,瞪着他:“你想什么呢?”
笑的这么jian诈。
孟依瞬间就有火气了:“我刚刚跟你说的,有没有听到?你是不是想出国?”
江宁乖乖摇头:“没,都听你的。我再考一次。”
这么容易?
孟依还以为他会不同意,她都想好接下来的说辞了。
结果真的这么容易。
晚上回家,孟依给张萍发信息说劝好了。
张萍看到信息会心一笑。
终于,有生之年,大家看到了江宁来的场面。
所有人,都以为他不来了。
时隔小半个月,江宁剪了头发,套上校服,把书包扔在桌子上。
还是那个骄傲,阳光,明朗又恣意的少年。
孟依没抬头,但听得到班里人说话,前面的女生后面的男生都围着这一圈。
只有孟依和陆冷惜,一直坐在那里没说话。
程煜笑笑:“终于来了啊。”
江宁手插着兜,看着自己书桌被整理的一尘不染,还有桌子上皱皱巴巴的书,内心觉得踏实又温暖。
听娄涛说,下雨了,孟依给他擦桌子,晾书本。
娄涛当时说的挺温暖:“你说哪个女孩能想到给你晾书本,一页一页的掀开,我觉得只有她在踏实等你回来。”
虽然一声不吭,但像个小媳妇一样,把家里打扫干净等自家丈夫回来。
江宁当时听到,好像已经看到,孟依等他的样子。
那一刻,他觉得心里被什么给填满了。
徐梅梅激动的声音都要哭了:“我还以为你真的要走了。”
这声音引得孟依回头看,果真看到了她梨花带泪的脸。
她喜欢江宁,孟依看得出来。
原来就算脾气再差的女孩,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也会流露出女孩的那些情绪。
孟依猜得到,她也不想江宁走,从那天夜里来看,江宁走也是白蕊跟着去,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江宁没理这些人,把书包塞到桌洞里,起身走了。
到了办公室,学校里稍微有点地位的老师都在那里了,正中间坐着江鹏程。
江宁没管他们,走过去单手把椅子划过来,一屁股坐上去,嘴里嚼着口香糖,吊儿郎当的在座椅上摇了两圈,把在场的人都看的楞楞的。
江鹏程不耐烦的说:“学校的老师因为你又出了一套卷子,你看看你惹了多少麻烦?”
江宁嗤笑一声,真是莫名其妙的被扣上了屎盆子。
他惹麻烦?这是麻烦来招惹他?自己好好考个试就被当成是作弊。
一天时间,江宁把数学物理化学生物都考完了。
老师们又加班给他改了卷子,物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