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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異常安靜。
顏卉珊與朱雪一起吃飯的次數,單隻的手指頭都能算出來。
她以往在魏家過夜時,幾乎都是她自己或與魏崇光吃飯的,而朱雪在下午五點前就不進食了,一週只有一、二次會在六點吃飯,那便是有事與魏崇光商議的時候。
此時,長型的餐桌上,朱雪坐在魏崇光的對面,顏卉珊則坐在男人的右邊。
朱雪不動聲色的觀察著顏卉珊。
這個外甥女向來與自己不親近,甚至對她有點惡厭。
見到顏卉珊的臉...就想到樣樣壓她一個頭的朱月,故而,往常朱雪幾乎是無視這個少女的存在。
然而,許久未注意到她... 竟發現這個外甥女似乎更漂亮了,若說之前是含包待放,那現在則已盛開,冷艷嬌美的讓人難以忽略。
什麼事情能讓女孩在如此短的時間改善?
朱雪問:「卉珊,妳媽最近怎麼樣了?」
顏卉珊將筷子放下,她抬頭望向朱雪道:「母親在養病,瘦了一圈但Jing神還不錯。」
真的擔心何不自己去看?
顏卉珊心理覺得諷刺,但還是掛起禮貌的微笑道:「阿姨若是擔心,可以主動去看看母親,妳們很久沒見面了,相信母親看到阿姨會很驚喜。」
整個家族的人都知道她們姊姊關係冰冷,顏卉珊當然也知道,她覺得朱雪的假意關懷真是噁心,但她也可以噁心回去。
「......... 」朱雪停下手上的動作,她喝了一口水,淡淡的回覆:「等我巡迴演奏結束,會找時間過去。」
「好的。」顏卉珊將餐具放置成用餐完畢的樣子,然後說:「我吃完了,先上樓練琴。」
魏崇光看了一下少女的盤子,幾乎沒有動...
顏卉珊上樓前又說:「阿姨的演奏會要延期三天吧?或許明天有空過去?」
她微笑看著朱雪問:「如果需要的話,我能事先和母親說您要過去一趟?」
其實,顏卉珊這些話是不得體的,一個受過良好教養的女子,不該隨便臆測長輩的作為。
朱雪有點惱羞成怒,她怎麼可能去?明眼人都知道這些問候是客套話,她不信顏卉珊不懂,分明是故意。
當朱雪正不悅的要說話時,魏崇光開口了:「嗯,我會找時間一起過去的。」
朱雪略微訝異的看了男人一眼,想著... 他在幫她找台階下?
這麼一想,朱雪心情好了起來,她微笑沒再開口。
顏卉珊則是冷冷地看了魏崇光一眼,沒說什麼便上樓了。
被魏崇光那麼一插手,朱雪忘了顏卉珊身上的轉變,也忘了少女身上的味道與衣服,她原本想試探的其他話都被暫時拋在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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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10點半,朱雪已熟睡。
魏崇光端了一碗蛋花湯,敲起顏卉珊房間的門。
過了兩分鐘... 裡面的少女才開了一個門縫,她的眼睛有點腫... 顯然哭過。
「妳都沒吃飯,喝點湯?」魏崇光將門推開走了進去,把湯放在書桌上。
顏卉珊並沒有多說什麼,她坐在書桌前沉默的喝著魏崇光幫她煮的淡花湯。
魏崇光開口:「我不是在幫她。」她,指的是朱雪。
「......... 」顏卉珊頓了一下,輕聲道:「嗯... 」表示,她知道了。
她也明白自己剛剛太衝動了,但一時沒忍住... 就說出那些話...
過往,她不會那樣做,或許... 朱雪臨時回來打亂了他們的甜蜜,讓她感到不滿,這份不滿夾雜著過去被打罵的怨,再想起她愛的男人竟是朱雪的丈夫... 那些話就說出口了。
然而,真的讓顏卉珊難受的是... 魏崇光開口幫忙舒緩氣氛,就算... 他的本意不是在幫朱雪,也讓她感到鬱悶。
這就是『愛』伴隨的忌妒嗎?
顏卉珊突然想起了林宇盛曾對她說的話,原來... 他說的有幾分道理。
魏崇光看少女微微發愣,他摸摸她的肩膀說:「別多想... 」
他微微嘆口氣,低頭吻了一下少女的頭頂,「我先走了,晚安。」
「別走,」顏卉珊抓住了他的手,「留下來陪我。」
「...... 」其實,他該拒絕的,畢竟,他名義上的妻子回來了。
可看著眼尾還有點紅的少女,他無法拒絕:「好。」
男人坐在她的身旁,靜靜的陪著她,等她喝完... 就離開。
顏卉珊一口口的將蛋花湯喝完,原本空的發酸的胃已正常的暖活起來。
魏崇光伸手要將空碗取走,然而,少女先行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