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
“悦儿,你什么时候和宇欣学了这一招?”北堂君叹无奈的说着,谁知道北堂悦却是笑了笑说道:“不就是这样子嘛,悦儿我什么都不会,模仿别人还是可以的,再说了我也是有自知之明的,要是真打不过,我们就跑。”刚说完身旁小二就走了上来。
“客人是打尖还是住店?”小二慈眉善目的笑着。
北堂悦从怀中拿出一锭银子递给了对方,“两个人的住店费用,而且还要向你打听消息,当然如果嫌弃银子少”
小二踮了踮银子笑嘻嘻的说道:“不用了,不用了,够了。”小二笑着直接朝身后喊道:“两间上房。”
“不用一间就好。”身后北堂君叹黑着脸说道,小二停顿了一下,他静静的转过头看着北堂悦身后的男人,谁知道被北堂君叹瞪了回来,北堂悦笑嘻嘻的抚着嘴巴说道:“恩,一间就好,对了给我们准备一些饭菜,我要你亲自送上来。”他指了指小二。,
“啊是是是”小二无奈的笑了笑,他朝着身后赶忙跑去,来到后厨才叹了口气,随后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断袖,真的是断袖,难道他让我进去送菜是想要难道是想要我不行不行,我虽然是小二绝对不能做这种事情不行”小二瞪大着双眼,赶忙摇着脑袋,想把自己混乱的思绪从自己的脑袋里拿出去。
之后只能缓缓的叹了口气,“算了伸头一刀缩头一刀,要是真的客人提那种要求的话,我身为小二也只能以身示范了。”
咽了咽口水,在后厨中等了将近有半个时辰,厨师才把饭菜准备好,为了让客人满意小二还特意选了一壶较为纯的酒,毕竟收了客人二十两纯白银,他总不能什么都不做。
双手托起托盘,咽了咽口水,他突然又想到了客人让他一个人送菜的要求,他整个人内心就为之狂乱,随后缓了缓心情,小心的走在去客人屋子的回廊上,因为害怕被客人要求行断袖之好,他的双腿竟然不自觉的颤抖起来,害怕的咽了咽口水。
突然卧室的门竟然打了开,差点把小二吓的手中的盘子都掉了,此时北堂悦正趴在门框上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小二,他皱起眉头无奈的说道:“怎么还不进来?”刚说完小二就流了满头的汗水。
“啊我我,这就来。”说完低着头走进卧室,身后传来了关门的声音,小二惊恐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走到桌前把自己手中的酒菜放下,咽了咽口水低声细语的说道:“客人这是我们小店的招牌菜请、请您尝尝看”刚说完北堂君叹就点了点头,北堂悦坐到了椅子上,拿起筷子吃了一口,笑嘻嘻的说着:“好不错。”
小二深呼吸了一口,正当他以为自己可以走的时候,突然北堂悦就放下了筷子,随后贼嘻嘻的说道:“你别走啊,过来坐。”说着指了指自己身边的椅子;小二突然间就提起了心,他完全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最后还是在自己内心的驱使之下,走到了北堂悦的身边,坐到椅子上,等待着接下来的拷问。
北堂悦缓缓的笑着说道:“放心,我只是想问你一些问题,又不是要打你,你怕什么?”他皱起眉头,总感觉眼前的人似乎有些在害怕他。
“啊是、这样子吗?”小二喘了口气说道;“恩,我们刚来这里所以什么都不太明白,所以还是想请教你一些问题。”
小二缓了缓心情,最后才笑了开,“客人,您早说,我还以为是有什么需求呢。”他甩了甩自己肩膀上的汗巾,对着北堂两人笑了笑;北堂君叹这时突然无奈的挑了挑唇角,“你想太多了。”说着夹了一块肉放进了北堂悦的碗中。]
“吃这个,挺好吃的。”说完宠溺的笑了一下,北堂悦点了点头,一旁的小二看着两人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和谐感。
北堂君叹放下筷子,随后问道:“你们最近城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事情?能有什么事情啊?大家每天都差不多,只是来来往往的人不一样而已,最多的就是不同修行界的人过来这里,当然有的时候人多,有的时候人少,但是都不认识,所以也不会去关注那么多的事情。”小二想了想说着。
“哦?是吗?那我就直接问了,前些日子西门家的掌门有没有出现在这里?”北堂君叹此时一双锐利的视线直直逼着小二看着。
“啊这个”小二双手紧紧的拉着自己的衣服,他看着北堂君叹的眼神,瞬间咽了咽口水,而后惊恐的说着:“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一个小二,再说了,什么西门家的人,我也不认识,如果如果客人想要知道消息的话,其实可以去街上找找人打听消息,我并不知道。”
“那我换个问法,前些日子,这里有没有人用人在做法式?”北堂君叹沉闷的问道,而一旁北堂悦吃的开心,他可没有多的心思去问别人,反正他吃他的菜就好。
“这个有有有,那个时候街上的人还挺多的,客人您可以往前问问看,应该能问到一些消息,我只是一个小二,不过这一件事我可以给你打包票,确实有一个人被施了不知道是什么的术法。”小二说完后才被放走。
北堂君叹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