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天一宗没错了,是天一宗……
王春梅忙接过衣服,拿在手上滑溜溜轻飘飘的,不仅滑溜还有光啊,这手感,简直太好了。
她瞪了拾参一眼。
“拿什么,就把它剪成豆腐块。这布多好啊,能糟蹋吗?给你留着做衣服……”
拾参,“……”
王春梅小心翼翼的摸着,又改口了,“这么好的料子,给你做衣服浪费了啊!你也不是小娃!细皮嫩rou的!哎呦,我给你伯娘留着。”
拾参提醒她,“娘,药膏。”
王春梅看眼那团黑乎乎的玩意,浑不在意,“吃完早饭,娘去河边撸些桑叶回来,用桑叶裹着就很好了。这可是好东西,用钱都买不来的,哪个要敢嫌弃,老娘还不乐意给她呢!”
说完就走。
拾参,“……”
齐先见倒是有话说,这药膏可是不可多得的好药,岂能用桑叶对付了。他倒是觉得那布料能衬得上这药膏。
可惜,王春梅不给了。
齐先见试探的问,“先生可还有……”
拾参睨他一眼,“桑叶不错。”
去洗漱了。
齐先见欲言又止。
张发祥几个来家里吃早饭,听说了风shi痛的药膏,直接就求了。他们身上都有风shi痛,就是严不严重的问题而已。
“真能去根?”
“我这腿只要到下雨天前,就是锥心的疼。有了这药膏,以后睡觉都更香了。”
“谁说不是!参小子,有多少药膏?用几副能断根?”
齐老头一一作答,且说这药膏药材有限,做的也慢,只能一个个的来换,几个大男人乐得直说不着急。
吃完早饭,李家村老李就上门了。
拖拉机昨晚连夜修好了,今早上他就送了一车砖头来,更重要的是,把大师接去李家村。大师说好今日正西位,要去他祖宅,他惦记了两个晚上,早早就赶来了。
“在吃饭呢?大师慢慢吃,我坐这等着。”
王春梅放下碗筷,招呼他进屋吃一些,老李忙摆手说自己吃过早饭了,王春梅没好气怼他,“你骗谁呢?这个点你能吃了早饭?赶紧进去吃点,也不是好东西,就两筷子菜的事。”
老李看她要拉拽,只要进屋了。
齐先见吃饱让了位置。
桌上十来个菜,七八个盘都是硬菜。
老李愕然。
这……拾家可真是富有啊……一顿饭七八个rou菜,还是干饭……怪不得能盖大砖房。
几个男人吃完饭就去做事了,王春梅将碗筷收拾好,老李也放了筷子,王春梅就让他多吃点,看他不敢吃,直接给他装了满满一碗饭。
老李的脸瞬间爆红。
“这,这多了。”
“多什么!大男人能像小鸟喂食一样,吃那么丁点?老师傅,你可是还得给我送砖来的,得吃饱咯。”
老李握紧了筷子,低头的时候眼眶有些热。
几十年了,他都没在感受过这样的暖意,就算是亲兄弟,也没有给他装满过一碗饭,让他不必顾忌的吃个饱饭。
老李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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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后背村回来,老李将拖拉机开到了砖窑,就带着大师去了祖宅。
他大哥已经等着了。
李村长看到拾参的瞬间,脑门上就一排问号。
虽然从兄弟口中知道,大师是个小伙子,但也没想到会这么年轻啊!他还猜想,小伙子也得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
李村长看向他兄弟,眼神询问。
老李点头,“他就是大师,王春梅家的小子。大师,这是我大哥,李家村村长。”
拾参颔首,“李村长,你们李家村挺有钱啊!”
李村长面色微僵,“都是集体的支持!村民们都是保一口饭吃!保一口饭吃!”
他转身,掏钥匙的手微微抖了下。
拾参意味深长,“是吗。”
李村长短暂的笑笑,没应话,将祖宅大门打开,介绍道,“祖宅近百年没修缮,年代久了,门墙破损不少。大师进来吧。”
拾参挑眉。
眼前这个祖宅并不是李家村祖宅,而是李村长兄弟一家的祖宅,祖宅四面破旧,屋瓦损毁严重,横梁门窗被虫蚁啃噬,破烂不堪。
牌位台上,摆满两排牌位。
有一半倒塌的。
老李拧眉头,“祖宗牌位怎么倒了?大哥,嫂子来进香的时候,都没发现吗?”
李村长眉梢微拧,“回头我问问你嫂子。”他看向身侧的拾参,“大师和我兄弟说,他的运气出在祖宅上,大师可看出什么来了?”
拾参朝倒了的几个牌位颔首,“吶,就在这。”
李村长,“???”
拾参干脆让他们两兄弟自己看,给他们看Yin阳眼。李村长兄弟两一个错眼,就看到坐在牌位台上朝他们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