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零打了一个寒噤。
左腕上的ye晶屏手表在疯狂提醒她走出这个房间。
“咚、咚、咚……”
一声、又一声。
任人宰割不如做点事情。
付零整个人的后背贴在墙上,沿着门走去,耳朵贴在门上稍听片刻,外面并没有人走动的迹象后。
手表上面跳动的字样越来越快,越来越大,付零的手握住把手,轻轻一转。
门拉开一条缝。
露出外面的一切景象。
空荡无人的客厅,没有人。
付零初步判断,自己在一个酒店的套间内。
屋内只有她一个人。
走到客厅的时候,她瞧见角落的茶几上有一把小水果刀。
付零压着步伐走过去,在握住冰凉的刀把时心中才稍稍安稳了一点,至少有个东西可以防身。
敲门声更加清晰。
犹如催命符般,点在付零狂抖的心尖上。
声音来自整个套间的大门外。
付零依旧是贴着墙摸过去,这是老爹教会她的方法,这样可以很好的保护她的有效视野范围,观察到位置情况下,室内会突发的一切来进行反应。
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先眯着一只眼贴在猫眼的方向看了一下外面的景象。
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
可是那个细微的敲门声却带动着整个门轻微晃动,和她只有一门之隔。
门外是什么?
是穷凶极恶的罪犯?还是深不见底的嚎渊?
付零握住门把的手在抑制不住的颤抖。
仿佛有一张虚妄的巨网,将她的所有理智如茧束缚,勒的她喘不过气来。
“吱哑——”
门忽然自己开了!
看着逐渐敞开的门缝,付零感觉到自己的肌肤上面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点,似乎有一股叫做惊骇的狂涌从脚心传至天灵盖,让她浑身战栗抑制不住的颤抖。
她居然看到了一个被吊起来的女人!
那个女人的脖子上挂着一根麻绳,上面那头连接在天花板的上的长条灯管上。
灯管看起来摇摇欲坠,却诡异的能架起一个成年女性的所有重量。
她垂着脑袋,已然没有了任何生命气息。
掺白的灰发低垂,遮住了她大半的模样,发尾随着她已经僵硬的身体微微晃动跟着一起摇曳。
只有僵直的身体随着灯管的晃动,而让她因为死亡而硬化的脚尖微微触碰到付零房间的大门,才会发出那低闷的类似于敲门的声音。
付零只觉得喉咙里像是有蚂蚁爬过,又酥又麻,所有的尖叫被自己用手死死的捂住。
她不能叫出声来。
这个地方不知道还有多少人、有什么人。
可是这个女人……这个已经完全没有生命体征的女人怎么办?
在这个地方,有一个真正的杀人犯!
付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却没有捂住另一个人的嘴巴。
另一个女人凄厉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哆密酒店。
“啊——”
这一声亦如一道惊雷,在付零原本就惊骇恐惧的心底再次炸开一道致命的漩涡。
付零顺着声音看去,在走廊尽头有一个二十余岁的短黑发女人瘫软在地。满脸的不敢相信、恐惧和害怕绘制成了扭曲的表情,呈现在她原本还装饰了些浅妆的脸上。
女人的尖叫声犹如惊涛骇浪,起此彼伏最终略微沙哑换做满脸泪痕,哽咽无助口中还喃喃念着。
“救命、救命……我不想死呜呜……”
付零看见她的左手腕上,也带着一只和自己一样的手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臊的气息,这个女人吓的有些失控,粉色的包tun短裙隐隐有ye体浸shi的痕迹。
她的尖叫声引来了楼下一阵仓皇急促的脚步,那踏在木板上的脚步声亦如炸雷在付零的胸膛前裂开。
付零汗毛耸立,僵硬的双腿已经不知道该跑还是该留,只能看着走廊的另一头跑上来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着一身束腰职服,长得堪称为美。
若不是一头微棕的短发微微后仰,露出左半边光洁的额头和微蹙的眉间,付零倒有一瞬间辨别不出雌雄。
黑色西装背心里是白色衬衫,领口一个黑色的领结整齐肃穆。
这个男人在看到瘫软在地的那个女人时几乎没有任何表情浮动,仿佛只是在看一个没有生命的物品一般径直走到那个被吊起来的女尸旁。
那淡漠肃杀的神情,俨然和他那副俊美的模样有些出入。
全然不顾半坐在地上吓的快要昏死过去的女人,这个男人微长的杏眼半眯打量着被吊起来的尸体,余光似瞧见了缩在门内的付零。
付零看着他微微打量了下自己,那桀黑如墨的眼眸里直观人心,看的付零心里发毛。
他的目光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