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得了借口,再次星火燎原。京军主力随皇上出征,到时,难免捉襟见肘。”
朱瞻基叹了口气说:“可孤也不能凭你一个道听途说,就派兵过去,那不成了扰民?”
呼延锦单膝下跪行礼到:“臣愿意前往暴民聚集之地,探听消息,找到他们的主力所在,尽我所能,说服唐赛儿……”
“说服?你凭什么说服她?承诺给她开场放粮?还是免除徭役赋税?这样的承诺,又能满足他们几时?”
呼延锦想这个问题已经想了很久,他说:
“他们之所以聚集在吴桥、德州、故城,因为那里是北直隶、东昌府、济南府,三府交界处,人烟稀少,官府很难管理。若是朝廷将他们招安,就地安置,也不是没有可能。”
“招安?”
朱瞻基并不是不赞同招安,这是最省事的法子,更何况,以后还可以另寻理由灭了他们的头领,自然就作鸟兽散。
可这唐赛儿他不能放过。
“不,孤要你找到唐赛儿,杀了她!没有她,那些暴民不过是乌合之众,不足为惧。那时,你愿意招安,孤也支持你。”朱瞻基将呼延锦扶了起来。
朱瞻基这话是他预料之中,呼延锦并不吃惊。
“孤找父王给你调些人手……”
“不可。”呼延锦苦笑道:“臣带着百来号人,还能活着走到唐赛儿面前吗?臣带一侍卫同去即可。”
与太孙商量妥当,最后决定,两百个羽林卫在山口接应,目的是出现危险的时候,策应他们逃走。
得了太孙招安谕令,呼延锦慢慢回了府。
他这一次,是真的站在了父亲的对立面。
他是要去拆散同乐盟,更是要阻止一场波及朝野的浩劫。
第203章 掀薄纱父子比翻脸
呼延锦回到府里,却意外看见林龙枫已经在东院等他了。
“你怎么来了?出了什么事?”
“为什么你看见我就觉得是出事了?难道就不能是,纯粹到朋友家吃个饭?”林龙枫虽是玩笑,两个人的心里都沉甸甸的。
他们都希望,这样的日子早点到来。
“我虽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事,但这事肯定与花荞姑娘有关。你们恐怕要小心提防。”林龙枫的时间也不多。
他虽然是鲁成王府的侍卫长,可朱瞻培与他并不亲近,
事实上,朱瞻培与谁都不亲近,除了那个指给他,尚未大婚的许茉妍。
“昨晚许茉妍又从宫里溜到了鲁王府,他们在书房里,断断续续说的都是,皇上在宫里的起居爱好,这大概是许姑娘买通了皇上身边的宫女,得来这些消息。
但后来,不知为什么,朱瞻培会问许茉妍,认不认识柳云娘。许姑娘说,那是花荞的母亲。朱瞻培好像很吃惊,后面两人压低了声音,便听不到了。
我担心,会不会是有什么事情对花荞姑娘不利,过来告诉你一声,让你们有些准备。”
呼延锦的确皱起了眉,他拍拍林龙枫的肩道:
“我忘了把许茉妍算进去,确实有些麻烦。难怪刚才在宫里,朱瞻培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对了,刚才听说朱瞻培要随军北伐,你肯定要跟去。
这次估计汉王要动手,朱瞻培肯定也要卷到里面。不过,这只是太子、太孙的一个圈套,他们不会得逞。难就难在,你如何全身而退?”
“大不了提前撤了,回来去雅苑帮郑宽。我没你有钱,可也不缺养家糊口的钱。逍遥自在的活着不好吗?”林龙枫见呼延锦笑眯眯、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瞪大眼睛叫道:
“莫不是你现在就要打断我的腿,让我连去也去不了?”
“去,当然要去。既然是圈套,你得成为那个圈套,而不是套子里的人。你只需如此这般……不但可以好好回来,说不定,回来之后还能来帮我。”
林龙枫走后,呼延锦到西院找花荞。
当时他考虑向皇太孙公开花荞身份,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如今,魏谦不知道花荞是柳云娘的女儿,而易呈锦更不知道,柳云娘其实是朱瞻培的生身母亲。
但这只是一层纱,不知道哪时哪日就掀开了。
他不知道,魏府里,此时此刻,还真掀开了一层纱!
“老瘪,你给我好好说,昨晚你跟魏勇说的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魏谦从来没有那么失态过,当着魏府下人的面,嘴唇也气得哆哆嗦嗦。
魏勇和老瘪一起跪在地上。
魏勇是魏府的老佣人,早两年就到了京师。老瘪虽是庄上的人,可大家也认识几十年了。
这次,老瘪跟着庄上的人一起,从应天府搬到顺天府,老哥俩久别重逢,肯定要喝两口小酒。
昨晚老瘪多灌了两杯,听见魏勇说,遗憾易呈锦没做成姑爷,他就忍不住骂了一句:三姑娘就是被那小子害死的!
早上醒来,魏勇越想越怕,干脆找老爷把这事说了。
“老……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