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时欢,“欢欢,你帮我照顾下落落,我和臭小子去办点事,马上回来。”
“好。”
又安排完其他的事情,爷孙俩匆匆离开。
彼时,时家。
“你说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涂母拿着纸巾擦着眼泪,“好不容易等到女儿和女婿回来,没想到两人居然莫名其妙离婚了!都不跟我这个做妈的说一声!我可怜的落落啊,就这么成为单亲家庭的孩子了!亲家母,你今天一定要给我一个交代啊……”
时老太太眉头紧皱,“他们离婚的事情我怎么知道?你来问我有什么用啊?”
“那我女儿现在找不着人怎么办!”涂母边哭边闹。
时老太太一筹莫展。
一旁的钱玉丽也很无奈。
10分钟前,刚吃完午饭,涂母突然过来,一进屋就开始哭,说涂悠然给她发了一条信息,说了离婚的事情,还说什么要回加拿大散心。
现在电话打不通,人也联系不上,生怕她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要时家一定给一个交代!
钱玉丽已经给时泯衍打电话了,期间涂母一直闹个没完,终于听到敲门声,整个人如获大赦,“泯衍回来了。”
涂母也忙抬起头。
结果等看到来者,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小老头。
穿着一身黑色长衫,戴着那种民国时的小毡帽,手里还捏着两个核桃,人很清瘦,胡须花白,眼神却很犀利,一边盘着核桃,一边提衫抬脚进来。
身后跟着的,自然就是褚修煌。
涂母并不认识这两人,等听到钱玉丽喊,“老爷子,褚公子,你们这是……”
她心里一惊,不自觉的就站了起来,因为紧张,甚至手指都开始忍不住的发抖,尤其当褚老爷子那一双眼睛朝她看了过来……
心口一颤。
毫不夸张,涂母整张脸上都写着慌乱两个字。
“这位是?”褚老爷子问。
时老太太忙做介绍,“这是悠然的母亲。”
悠然的母亲?
褚修煌瞬间眯紧了凤眸。
褚老爷子心底也有了数,点了点头,便开门见山道,“那正好。我问你,你女儿现在人在娜呢?”
褚老爷子心底也有了数,点了点头,便开门见山道,“那正好。我问你,你女儿现在人在哪儿呢?”
涂母强自镇定,“我女儿人不见了。”
“人不见了?”褚老爷子皱眉,“这话是什么意思?”
涂母立刻开始指责,“还不是怪时泯衍那个臭小子,他要跟我女儿离婚,我女儿受了打击,半小时前给我留了一条信息,说要回加拿大散心,现在电话已经打不通了!人也找不着!她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想活了!”
“回加拿大?”褚修煌冷嗤,“她是真的回加拿大?还是觉得没脸见人,偷偷躲起来了?”
涂母眼中一慌,“你这话什么意思?”
668,年纪一大把,劝你别作
“我什么意思,你应该问你的好女儿。”
涂母瞬间脸上都有些不淡定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褚修煌不说话了。
他眯着狭长的凤眸,很是挑剔的看着眼前这个老太太。
化着妆,提着名牌包,还穿着高跟鞋?
一大把岁数的人了,打扮的这么招摇,啧啧啧。
看人的时候目光躲闪,说话时声音颤抖,明显心术不正!
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
有涂悠然那么一个蛇蝎毒心的女儿,这个母亲,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当初怎么就瞎了眼,居然会碰涂悠然这种女人?
褚修煌心里很嫌弃!
特别的嫌弃!
涂母心里虚啊,直接就开始哭,“我不管,我今天一定要找泯衍说个明白!不给我一个交代,我今天就不走了!你们不能这么欺负我们孤女寡母的,不能看我们涂家没有男人,就这么地欺负我们啊!”
时老太太忍不住开口,“离婚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你怎么不去问你女儿是不是出轨在先!给我儿子戴绿帽子呢!”
“你胡说!”涂母伸出手指,直勾勾的指向时老太太,“我女儿多么冰清玉洁的好姑娘啊!当初是谁东奔西走,到处求人,把时泯衍那个臭小子从牢里弄出来?又是谁跋山涉水,陪他远赴加拿大做生意?他能有现在的好日子,都因为谁?说到底,他时泯衍不过就是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现在发达了就想离婚抛弃我女儿?还让我女儿净身出户?他良心被狗吃了吗?”
“哼哼,说到现在我总算是明白了,原来你今天过来,就是为了帮你女儿讨要财产?”
“这些年我女儿跟着你儿子吃苦受累,现在想要一脚踹开,没门!”
“那就法庭上见……”
“见就见!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