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请大展身手吧。”
腊月一听身体不由自主的抖起来,她跪倒在地,细细的冷汗布满全身,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魏千娇口中的嬷嬷是苗疆城特有的嬷嬷,这些嬷嬷都是些终身未嫁的老姑娘或者是半路丧夫丧子的寡妇,因着人生不幸福,这些嬷嬷大都脾气古怪,苗疆城的前任节度使为了这些嬷嬷能够老有所依,就别出心裁的叫这些嬷嬷到地牢中任职,专门审问那些嘴皮刁钻的女犯人,这样一来这些嬷嬷也有了薪水可以养活自己,二来这些嬷嬷下手毒辣,对于破解案情也有了帮助。
这样一举两得的事情,叫苗疆城的百姓交口称赞。
腊月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被关在Yin森漏水的地牢中受审问。
里之堤溃于蚁xue,她不允许任何人威胁主人的安全。
即使是她自己,腊月心一狠就想咬舌自尽,没想到被眼明手快的侍卫点了xue儿,这下子她不能动了,只能说话。
那狠面婆子一听面上一喜,就到后面去搬刑具了。
原本腊月以为审问是用戒尺打的,当年她训练的时候,驯养嬷嬷就三五不时的打她,每次五下,十下的,二十下从来没有过。
她正心惊胆战,就见两个狠面婆子从搬了一条长凳进来,腊月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这是用来惩罚嘴硬不肯招认的女犯人,可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会落到她自己身上,这后面还有流水的刑具,不行,她不能挨打!
只是还没等到她想好办法,这狠面婆子就走到她面前想要把她驾到长凳上去,她惊慌失措的往后挪,奈何这手脚都被困了个结结实实,腊月还是眼睁睁的看着面色狰狞的狠面婆子把她提了起来,被一个婆子按了下去。
咚一声跪倒在地,腊月被按在了长凳上,等到在第一板落下之后,她叫的更凄厉,一张脸都痛的变形了。
彻骨的绝望和恐惧笼罩着腊月,她心里是恨的。
她恨司马茹这个蠢货,恨太子妃的Yin险狡诈,甚至恨父母早早去世,只留下她一个人在世上受苦,唯一不恨的是她的主人。
腊月将脸埋在长凳上,脸上毫无血色,tun部血rou模糊,凄惨至极,渐渐的她再也喊不出声来,只能痛苦的□□。
二十下板子结束,腊月仿若一滩烂泥,趴在那儿一动不动,tun部血淋淋一片。
第50章 情
那狠面婆子见腊月不动了放下板子, 踢了踢一动不动的腊月, 冷声说道:
“腊月姑娘, 老奴奉劝你还是早点招认的好,若不然这流水的刑具咱们可要请姑娘好好过一遍了。”
鬓发散乱的腊月抬起头, 虽然脸上满是血泪,但是她的目光依然很平静,她气息奄奄的说道: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这件事儿自始至终都是司马茹一个人的主意,我只不过是个地位卑贱的小丫头罢了, 如今落到了你们手里,还有什么话可说呢?”
主人对她情深一片,她就是丢了这条性命不要也不会出卖主人的。
看着气若游丝的腊月依旧在嘴硬,魏千娇拢了拢青丝, 笑眯眯的起身缓步走到腊月面前,居高临下的说道:
”为了一个根本不爱你的男人丢了性命值得吗?“
原本一脸冷静的腊月听到这话, 心内一抖,抬头看向魏千娇,对方神情莫测,看不出任何异样, 可是她是怎么知道主人的存在的?
“销魂散,是苗疆城的顶级迷香, 用苗□□有的宜兰草提炼而成, 只需要一点点儿掺到普通的檀香中对于男人来说就是最好的□□,男子闻了此香三天之内绝对不可以跟女子水ru交融, 若是有男子忍受不住犯了忌讳,即可就会七窍流血而亡。销魂散是苗疆闻家祖传之术,腊月姑娘本宫说的对吗?”魏千娇清清楚楚的几句话叫腊月面色Yin沉,她抬眸看向魏千娇,娥眉清黛,眸含秋水,青丝逶迤、风姿潋滟。
不亏是楚霖看中的女人,不仅容貌倾城,这头脑也是一等一的聪明。
“既然太子妃娘娘都知晓了,为何还要来问奴婢呢?”腊月哑着嗓子冷笑道。
“本宫心中原本还有些疑问,只是如今已经都有了答案,既如此,闻人你就进来吧。”魏千娇淡淡的对着地牢外面说道。
腊月突然之间听见了“闻人”的名字,瞳孔赫然睁大,她不敢置信的回头看向牢房外,只听陈旧的牢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地牢外刺眼的阳光钻了进来,腊月被关了几天,滴水未进,眼底早就布满了血丝,嘴角也干燥的起皮,她眯了眯眼睛在一片模糊中看见了面冷漠的魏青岩和站在他身后的闻人。
“大哥?”看清了眼前的人,腊月眼中的泪一下子流了下来,她哽咽着想要趴下长凳,结果因为没有力气瘫倒在地上,闻人痛苦的咬了咬唇,闭上了眼睛平复了一下心情,对着魏青岩躬身道:
“少爷,我能单独与这女子呆一会儿吗?“
魏青岩淡淡的点头答应,带着众人走出了地牢,魏千娇走在自家哥哥身后,想起在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