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的话您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啊。”
“呵,整个琼州都是你说了算,我不找你找谁啊?怎么样?给个准话。”
“这事我帮不上忙。”
左弗冷冷道“我先是琼州的知府,而后才是侯爷的合伙人。”
孙训珽愣了愣,随即便笑了。
“果是如此啊”
说罢便是叹气,“看来民间供应这块rou我是不能独吞了,本以为咱俩的交情,你好歹会给我快rou吃呢。”
“呵呵,你胃口真大。”
左弗讽刺道“你可知那些西夷对我之丝绸,瓷器,茶叶有多贪恋?你一个人吃得下这么多吗?也不怕噎死?这事容我到了琼州再说。光靠那几个上岸的西夷可不够!咱们要主动出击!将咱们大明的丝绸,茶叶,瓷器卖遍整个大洋!”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孙训珽举杯祝福。
这话很真诚。
别人说这样的话,他定是不信的。可从左弗嘴里说出来,他就信。左弗这人很神秘,能力很出众,别人做不到的事她一定能做的。
看看那武进县,看看那城镇,整个大明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来了!不过三年光景,左弗就将那里彻底弄成了人间天堂!所以,她说的话,他信!她说能将他们的货卖遍整个大洋就一定能!
将话说开了,孙训珽也不绕圈子了,也很识趣地没再提这些烦心事。他喝着酒,说着京城里的秘闻八卦,一时间,左弗倒也被吸引住了,不再烦恼那些忧心事。
夕阳西下,莫愁湖上泛起金光,小楼雅室里的二人也不知喝了多少杯,都有些醉了。
左弗打着酒嗝,迷蒙着双眼,脸上一片酡红。这片红,柔和了英气的五官,渐显出女儿家的柔美来。
孙训珽撑着头,握着酒盏,修长的手指摸索着酒盏上的花纹,望着眼前彻底放松下来的左弗,十分隐秘的幸福感从心底透出来。
她像寻常女人一般追问着权贵间的丑事八卦,时而惊呼,时而大笑,说出的词儿一套一套的,堪称犀利。
“明明是个喜分桃的,居还三妻四妾,这不是欲盖弥彰吗?”
左弗啐了一口,“呸!这等人就该断子绝孙!同妻很可怜啊!那些爱耽的人真是她们怎么不想想,要自己的娃儿是个同,那该怎么办?”
孙训珽望着她,她这会儿说的话,需要一点脑力才能理解。但有些,他实在理解不了。比如这“同妻”他总结前后语境尚能理解,可耽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真是仙人,这是天上之雅言?果是深不可测!
压下心底的不解,他接着她的话头继续道“谁说不是呢?那伯爷家的娘子真可怜啊!那样的美人冷落一旁,啧啧,真是暴殄珍物啊!”
“害了一个不够,还要害那么多无辜的女子!呸!这些权贵就是附在人民身上的吸血虫,统统都该枪毙,打死!!”
趴在桌上的左弗忽然抬起头,双目通红地道“还有这里的男人,都是沙猪!都是渣男!该打死!妇女能顶半边天!你们男人就是怕我们女人,所以才让我们裹足,看女德!我呸!垃圾,糟粕!都是害人的封建教条!该打倒,统统都该粉碎!!”
第312章 禁足
一堆胡话,听得孙训珽直皱眉。
这都什么跟什么?封建?杀猪?裹足?
一堆听不明白的词和句,本喝得也有些微醺的安顺候这下也彻底醉了。
用脑过度,整个人都昏沉沉的了。要看着对面的小妮子越来越醉,他觉着还是将人送回家比较好。不然,他真不知这家伙还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毕竟,连妇女能顶半边天这样大逆不道的话都说出来了,谁知她下一刻是不是会说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话来?
她心里有气,而且气得不轻。
往日她见了自己就跟见了瘟神似的,可今个儿却愿意与自己饮酒。这说明什么,心里苦闷,气得不轻啊!
想想也是。
当初小爷去外祖家都被拒之门外,来了南京,一个落魄的武人念着先帝的恩情,冒了全家被杀的风险收留了他。后来,更是保着他登基为帝。
当日,若没有左家军护卫,那些大臣会认他?别做梦了!这群文臣可是连先帝都能卖的人,更别提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太子爷了!
清军破扬州,左良玉几十万大军围南京,两头夹击,但凡有点脑子的,都知道南京将不保。比起被屠杀,丢点节Cao算什么?投降可是主流!
正是左家的挺身而出,震慑了朝臣,左良玉部也失了清君侧的借口,这位爷才能登基!
而后,左家父女二人更是上战场厮杀,生生将清军抵挡在长江边,保住了大明这半壁江山。如此恩情,换作是自己,若被猜忌了心里也得有气。
天子多疑又如何?左弗与他一样,骨子里都不是畏惧皇权之人。能套住他们的无非就是情谊。呵呵,天子这一步真是走错了。
左弗可不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