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给你做的比外人好。”
…
叶以安看着这几个人,他有些叹息,特别是李婶和李叔,其实谈不上你帮我还是我帮你。
也许是见惯人情冷暖的原因,只要他们对自己好一点,他也会回报回去。
比如给他家的孩子辅导,给他们整理笔记。
在他家吃饭这些年,他每个月都准时给钱的。
他心里也知道,之前父母刚走的时候,他的院子里的东西都是被他们给偷光的。
邻居距离很近,他家的灯还开着,他还能听到玉珠他们说话。
而白天他问李婶这个事,李婶说他们睡的早。
有些事他不是不说,而是觉得没有必要。
“小安,李婶对你怎么样你心里也知道,你现在开公司了,给我们街坊邻居一点关照也没什么吧。”
李婶见他不说话,有些着急了,“那个陈辉,他没安好心啊,以前我看到他偷你家的院子里的东西。”
“是啊,我们都知道。”
“我还亲眼看见了呢,他家那几个孩子也是,经常偷东西,肯定跟他家大人家学的。”
好几个人一言一语,叶以安突然笑了。
好脾气不代表真的好欺负。
他们看着叶以安笑了,纷纷噤声,这孩子怎么这么诡异。
叶以安看着他们:“我的公司现在不缺人了,帮不了大家。”
李婶一听就急了:“我刚才路过你们公司门口,那边不是还在招人吗?”
叶以安故作惊讶:“那边招的是去非洲的,你们想去?”
“不去不去!”几个人赶紧摆手,非洲条件那么艰苦,他们怎么可能去那边。
李婶看着他:“小安,你把陈家那两开除了,把我跟你李叔安排进去就行了啊。那两人都不是好人,你可别信他们。”
叶以安淡笑:“你们回去吧。”
“小安,你不要忘恩负义啊!”她站起身,“这些年我怎么照顾你的?现在你发达了,看不起我了?”
叶以安揉了揉眉心,他这个人不会说太重的话,可是现在他想骂人。
“李婶。”他站起身:“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当初我刚创业的时候,第一个邀请的就是你跟李叔,大家也都邀请到了吧?是你们看不起我没来帮我,来的只有陈叔一家,他在我这里工作大半年,起早贪黑给我干活,照顾我的农场,有几次有人来偷东西,他为了保护我的产品被人打伤。我现在把他开除了,那我不就是忘恩负义了吗??”
“还有,李婶,有些话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我家院子里的东西,都是你们搬走的,这些我心里有数。也别说你对我好,我每个月的饭钱都给你了,比外面餐馆的都贵。却只是吃白菜青菜,因为你家的rou都只给你儿子吃。”
“那些都不提了,都过去了,你现在在我这里叫嚣没有用,你尊重我也尊重你,各位请回吧。”
他直接站起身上了楼,留下几个人坐在客厅。
李婶的脸像调色盘一样,李叔扯了扯她的手:“我们回去吧。”
“回去?!”她回过神来,对着楼上大喊:“叶以安你这个没良心的,忘恩负义的狗东西!以后有你求我的时候,我祝你破产!!”
她说着气呼呼的走了出去,其他人灰溜溜的跟上。
叶以安站在楼梯口,嘲讽一笑,有些人穷不是没有原因的。
他感觉有人抱住他,扭头看去看到了商北宴。
“这种人不值得你因为她伤心。”
叶以安点点头:“我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只是真正面对的时候,还是有些失望。
叶以安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下午的时候,玉珠来找他道歉。
“因为上次他们跟陈叔吵架了,陈叔一家想要搬家,大家就说他不团结,不一起对抗开发商,甘心让出自己住了几十年的地方。”
“现在大家都很讨厌陈叔,他们会说他家的坏话,都是假的,以安哥你别信。”
李玉珠低着头,她也不知道怎么说。
现在大家都搬走了,那个地方也在建厂了。
她也是今天听了父母在家吵架,所以过来跟以安哥解释一下。
叶以安摸了摸她的脑袋:“没事,你好好读书,明年你也要高考了,大人的事你别管他们。”
可以这么说,玉珠是他最好的学生,这些年他也倾力教她,她也肯学。
李婶家重男轻女,他们只爱李宝玉,以后指不定还得靠玉珠。
不过他也想的到,就那两个人,玉珠以后只能做扶弟魔。
“他们不想让我读书了。”玉珠暗暗抹泪:“弟弟现在也高二了,他们说让我把我这个学期的奖学金给弟弟,让他来读书,还给我找了人家,让我嫁人……”
她才十七岁,她想上学。
叶以安抿了抿唇,他知道他救不了所有人,像玉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