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白进门第一眼看到主位上的男人,眼神凌厉的扫过靳白全身,看的他浑身不自在,导演拉着靳白介绍,说是新人模特,刚进圈里,过来陪陪吃饭喝酒什么的。
导演把靳白安排到了刚刚一直盯着他看的男人身边
“小靳啊,这位是闻总,闻氏的老板。”导演谄媚的笑着
靳白在心里嘀咕,闻氏,那不就是产业涉及影视娱乐餐饮酒店甚至还有房地产的大公司吗,导演竟然能请到这么大的老板,靳白更加小心翼翼了,没想到近距离看,这闻总长的还挺帅,就是脸色太冷,有些吓人。
“闻总好。”靳白拘谨的问了声好,这闻总冷冰冰的简直像个大魔王。
“嗯,叫什么”闻老板的语气很平静
“闻总,我叫靳白。”靳白勉强扯出一个笑脸看向闻总
“是挺白,喝杯酒吧。”他看着靳白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话
靳白听了赶紧给闻总倒酒,也给自己满上了一杯。倒完了才发现,好家伙,这桌人喝的是白酒,还是高度的白酒。靳白酒量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只是今天临时赶来,肚子里没吃什么东西,几杯下去肯定醉的快一些。没办法,老板让喝怎么敢不喝呢。
靳白一口喝了那杯酒,闻总一动没动看着他,旁边导演笑着起哄
“哟,靳白好酒量啊,一口闷,行。”说着又起身给靳白倒上哄着喝了一连好几杯。
靳白余光看着那闻总慢慢拿起酒杯喝了刚才靳白给他倒的那杯酒,注意力却一直在靳白身上。从闻御的角度,靳白扭头跟导演说话刚好能看到他白皙的脖子,靳白又穿了一件sao包的白色衬衣,扣子直接解开了三颗,锁骨赤条条的漏着,稍微低头还能看到里面的ru头,真是能勾引人的。
靳白没怎么敢跟旁边的冰山老板说话,只是被导演指挥着替闻总挡酒,桌上没几个人敢灌闻总酒的,只是都来敬一杯,轮流着来靳白一会就觉得有些扛不住了。闻总也不拒绝靳白的替酒行为,坐着偶尔跟身边人说一两句话,不时看一眼靳白站起来喝酒的腰身。
靳白终于扛不住了,跟闻总和导演说了句“抱歉,去趟卫生间”就站起来快步走了出去。
先是给自己放了放水,靳白倒也不想吐,就是他喝了酒有点上头了,晕乎乎的,脸和耳朵都发热,站在水龙头前直接洗了把脸,洗了好一会,终于清醒了点,一抬头从镜子里才发现身后不知不觉站了个人,吓了靳白一跳。
定眼一看是刚才旁边的大冰山闻总,他看着镜子里的人,叫了一声闻总。
闻御没喝几杯酒,就是有些燥热,但闻总就是闻总,表面上一点也看不出来。
靳白慢慢直起来身子转了过来,没擦干的水珠顺着脸颊流到了脖子下面,衬衣里面,慢慢消失,有种想让人撕开衣服看一看的感觉。闻御其实一直在看靳白的细腰,靳白的脖子,忽然,靳白被男人一把手推到了身后的洗漱台上,闻御的手劲很大,这个男人站在那里比靳白高出不少,看起来有185,被推到台子上的时候靳白摸到了闻总的肌rou,看不出来的结实,心里想着,要是打起来自己绝对打不过他。也就是想想,哪敢跟老板动手。
到这一步靳白看出来了,闻总这是能看上他了。靳白双手撑着台子,身子往后倾着,任闻御抓着他的后脖处,他向上扬起头,故意漏出细长雪白的脖颈,他知道闻御盯着看很久了,果不其然,下一秒闻御就咬上了靳白的脖子。靠近锁骨处,疼,闻御下了狠劲儿,撕咬啃磨着,靳白耳边充斥着闻御的粗喘。
闻御没有停的趋势,“闻总,轻点好不好,这几天还要拍戏呢。”他轻声求着闻御,声音颤抖还带着一点娇喘。
听见闻御在他脖子处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他,对视,闻御把手指头伸进了靳白嘴里,不停的搅弄着他的舌头,靳白也配合着,闻御的手指很长,一直伸到喉头处,靳白有些干呕的感觉,不一会,眼眶里泪汪汪的看着闻御。
闻御忽然停了下来,按着靳白的头就把靳白扯了下来,靳白一下子跪倒在地,被闻御的手按向裤裆处,他一下子明白了闻御想干什么。
“舔。”闻御还是那种语气,似乎丝毫没有陷入情欲当中。
靳白慢慢的跪直,抬起手颤微微的解开闻御的腰带,小心的从他内裤里掏出来那根狰狞的性器,很干净,但是很大,拿出来的时候靳白的手颤了一下,想到这么大自己的嘴可怎么含的住,默默的咽了一下口水。
不敢怠慢,靳白先舔了一下gui头,两只手捧着,慢慢细细的舔完了柱身,这期间闻御的性器在靳白手里似乎又涨大了一圈,靳白慢慢的含住了gui头,口腔开始包裹住往深处插,靳白的嘴巴张开到了极致,靳白听到闻御舒服的谓叹,便含的更卖力,慢慢的吸了十几个回合,闻御有些急,一只手抓住靳白的头发,另一只手擒住他的下巴不让他松口,开始大力抽插深喉。
靳白整个头部完全动不了,被深喉的感觉太难受,生理性的干呕让喉咙紧致收缩,刚好夹的闻御哼了一声,更不会放开他,靳白只有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