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经常欺负的萧怜看得发怵,凑到他娘的耳边说道:“娘,这也没什么,等他嫁过去以后,随便寻个由头休了他娘或者再降为妾都可以。”
话是这么说,但侧室和妾毕竟大不相同,妾可随意拿捏,楚氏成了侧室,要想再寻由头就更难了,不过为了自己的儿子,萧夫人咬咬牙答应了:“好。”
萧怜出门后松了一口气,一改刚刚面色清冷目光如炬的神情,心脏跳的厉害,后背都被冷汗浸shi了。萧怜很少有这么硬气的时候,平日里过得生活也就比普通下人好些,连萧夫人身边宠信的丫头都不如。
次日颜西夏中了乡试第一名的消息传来了,七日后成婚。
紧接着就是楚氏被扶为侧室的消息传遍整个萧府,萧氏得知自己扶为侧室是以儿子代兄出嫁换来的,哭着抱着萧怜:“都怪娘平时爱跟你提这些,可你个傻孩子,在娘心里,侧室这个名头根本比不上你重要啊。”
萧怜擦掉楚氏的眼泪:“娘,你不要哭,侧室的生活比妾好上许多,如此我嫁过去也放心些,你自己在府里要保重自己。再说了,我是心悦那颜西夏的,我是自愿的,这样也算是全了我的心愿。”
楚氏只当萧怜是在安慰她,哭哭啼啼地止不住,萧怜只好说:“娘,哭多了可要长皱纹了,你不是说就算到了徐娘半老的年纪,也要做那最漂亮的一枝花嘛。”
楚氏这才破涕为笑,伸手佯装打了萧怜一下:“傻小子,都知道拿我寻开心了。”
萧怜见楚氏不再哭,这才重新露出笑容,眉眼弯弯,唇红齿白。
第3章
此后连着几天萧怜都会去颜府,依旧一直都未进门,想知道颜西夏近况如何,运气好点可能还能看见颜西夏出门。
不过明日萧怜就不能再来了,后天就要成亲,萧府虽然不重视,但也留了一天时间准备。
现在虽是秋日,但有时也有些闷热,萧怜不再像个傻子似的站在大太阳底下引人侧目,而是带了个小板凳坐在一处不惹人注目的地方,带着绣手帕用的小箱子,坐在那里绣起了手帕。
昨日绣坊接了一单生意,邻城庆云城大户人家喻家要一百张手帕,时间充裕,一月为期,酬劳十分可观。喻家提供了纯色手帕,只需要萧怜在上面绣上图案,图案也随意,喻家只有一个要求,必须萧怜亲手绣。
刚开始萧怜还在纳闷,自己这绣坊又不出名,并且在手帕上绣图案这活很轻松,可酬劳却很多,后来听到来订手帕的人说了一句:“种善因,得善果。小老板此前可有照顾过一个智力受损的年轻人?”
那人只说这一句便说这都是主人家的事,不好多说,萧怜这才知道自己是托了那个小傻子的福才接到了这单生意。
小傻子是真傻,还没有名字,不知从何处来,也不知到何处去。
去年有一日流浪到绣坊这里,萧怜见他可怜又惹人疼,便给他买了吃食,还给他擦洗,拿了自己的衣服给他换上,晚上也让他住在绣坊里。
过了些时日小傻子说要继续去找他的小结巴朋友,萧怜便给他收拾了一个小包袱,里面装满吃食和衣物。
小傻子虽然不懂萧怜绣的什么,但很喜欢萧怜绣的手帕,萧怜便也多装了几条给他。
小傻子同萧怜说的最后一句是:萧怜哥哥,我找到我的朋友小结巴,就来找你玩哦。
萧怜想,小傻子现在既然和邻城的喻家有关系,以后就不用再受苦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找到他的朋友。淮河城和庆云城相邻,想必路上没吃多少苦楚,以后若是有机会,可以去看看他。
萧怜一边绣手帕一边想着这些事,萧怜听到颜府门打开的声音,立刻抬眼看去,见到了最想见的人。
颜西夏身着淡青色广袖长袍,依旧身姿挺拔,眉如墨画,只那双眼失了神采。
这是自颜西夏眼睛看不见后,萧怜第一次看到他,可周身的气质却同之前并无差异。
萧怜痴痴地望着颜西夏,颜西夏看上去像是要出门,果然不多久有马车从后门那边赶来,颜西夏上了马车,动作也丝毫不显狼狈。
车夫架着马车缓缓向西去。
萧怜慌乱地收好自己的小箱子,提起小箱子就跟在颜西夏的马车后,把自己坐的小凳子忘了。马车虽不算快,全程也就一刻钟,但萧怜还是跑出了一身汗。
马车停在了竹溪馆门外,颜西夏被搀下马车,竹溪馆里出来两个书生模样的人笑着上前和颜西夏寒暄,颜西夏脸上也挂着笑容同他们说话,半点也无瞎了的颓废。
萧怜看见颜西夏身旁的小厮凑上前对他耳语了几句,接着颜西夏就朝着萧怜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还朝着萧怜笑了。
萧怜下意识地想找个地方藏起来,又想到颜西夏现在看不到他,便放松下来。
颜西夏身旁的小厮九思说的是,有个人初九那天在颜府外站了一上午,后面几天又坐在颜府外,也不上门拜访。他自以为隐蔽,其实早就被他们发现了,刚刚又跟着马车到这里来,就在他的左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