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歆啊,以我对老陆几十年来的了解,他不可能随随便便地和一个女人玩儿!他身边如果有女人,那一定是正儿八经的、名正言顺的女朋友!未来也极大可能是老陆明媒正娶回家的太太!”周明礼说到后面,语气有些重。
好在她只是右小腿撞了一下,没有大碍。
周明礼在文件的最后一页扫视了几秒后,又在右下角签上大名,套上笔套,抬头。
“自己猜到的?”陆铮反问,“我看是靳歆说的吧。”
“在哪呢?”
艾珈冲他翻了个白眼。
“广州。”
陆铮不过离开几分钟时间,手机就执着地响了两次,但她并没有起身。
望着靳歆离去的背影,老周有些后悔当初听信老婆的话,把她安排给陆铮当助理。老陆要是能轻易托付自己的感情也不至于现在还是光棍一条!
“陈艾珈,你吃醋了!”陆铮用玩味的眼神地看着她。
陆铮笑了笑,坐回沙发上,翻看邮箱,点开文件,片刻后拨通电话。
“准备留在那儿,不回来了?”
“等一下!”她喊住他,转身进卧室,回来后手里拿着换洗衣物和毛巾,“你自己拿进去!”
从浴室出来,陆铮看到小女人背对着他,专注地备着课——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她认真工作的样子,让他觉得自己的女人更有魅力了!
这时,悦耳的铃声响起,陆铮走到茶几前,拿起手机,滑下接听键。
“为什么这么问?”
“这次是个广州姑娘?”
开学第一周,培训机构尚未开课,加上艾珈资质深、经验足,老板欧杨给了她除了开会、上课、集体活动时间必在场外,平时可以“在家办公、无需坐班”的特权。
“你是
“洁癖?前晚做爱的时候,你不就没有先洗澡?”陆铮故意逗她。
几乎是下一秒,又对着电话里的人说:“靳歆,我过几分钟再打给你。”
“你再不去冲凉,就不要用我的东西!”小女人抱起电脑,气鼓鼓地威胁他。
另一头的老周不禁失笑,“看来是老天开眼啊!你老陆也有被吃死的这一天!这大概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