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生’的繁殖和象征意味的‘死’。既然宁子不愿意陪我殉情,那就陪我经历‘小死’吧。 ”
顿了顿,太宰治叹息似的低喃:“你我一同,在沼泽之间,非典型殉情。”
“所以……这就是你非挑这间房的原因?”你想你可能脑子跟着坏了,竟然能理解这种猎奇的浪漫。
“不觉得在沼泽里殉情很浪漫吗?这样我们死后,尸体会融入这片淤泥化为养分。”试着想像那个情景,太宰治安详的微笑。 “明年夏天,大概就会开出美丽的睡莲了。”
就在此时,他忽然半撑起身打量你:“宁子,你觉得睡莲会开在你身上哪个部位呢?”不只语气,连表情也很认真,摆明是进入了思考的状态。
“什么?这个……你让我想想。”受到太宰治的影响,你也不由自主地跟着思索。
“唔呣,我觉得是这里哦。”但是还不等你想出个所以然,对方就意有所指地看向你的胸部。 “先让我尝尝睡莲甘甜的花蜜吧。”他这样说着,然后俯下身含住你的左乳乳尖。
抬起手抱住太宰治埋在你胸前吸吮的头颅,你好气又好笑:“你、你果然是……口腔期,不满足吧!”
都说男人有时候就像个小孩一样,你仿佛成了一个母亲在喂养自己的孩子。明明你并非一个母性强烈的人,偏偏就被太宰治激起怜爱之心,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误打误撞,太宰治的含弄刺激得你忍不住收缩阴道壁,那种酥麻的感觉又增强一些。你的身体像过了电般不由得一颤,手指也下意识地揪住他的头发。被你扯得生疼,太宰治倒吸一口气。
你听到他的吸气声后赶紧松手,并且推开他的头:“好了没?拜托你快一点,我午餐想吃兰州拉面。”
“……宁子,这可是我们的第一次!你居然就为了一碗面催我?”太宰治控诉的语气让你觉得自己像个骗了人家身子的人渣。
“呸,中华街除了兰州拉面都很难吃!“你理直气壮地说,“既然回不了国,我就是想吃。”
太宰治委屈巴巴的:“再等我一下……”
“请务必快点,你已经撑过应该20分钟,很光荣了!”是说出来能在同性间激起一片哗然的光荣。
太宰治没有开口回答你,只是老实地埋头苦干,于是那种让人晕眩的失重感又来了。浮浮沉沉间,你摆荡在舒服与不舒服之中。并不算痛苦,就是疲累,酥麻感完全被酸意盖过,甚至连出声都觉得乏力。
不知道究竟是过了多久,你身上的少年人这才骤然加快顶弄的节奏。你顿时有一种即将发生什么事的预感,迷茫地唤出对方的名字:“噢、治……”
也就是在这个刹那,他猛然浑身一僵:“宁、宁子……”
持续了好一会,太宰治终于虚脱地瘫软下来。翻过身,仰躺在你身边气喘吁吁的。还真是应了那句话,“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哦嚯,他总算射了。你想。
“搞什么,根本没有小黄文写的那种啪得飞起的畅快感嘛。”为了照顾刚破处成为男人的太宰治的自尊心,所以你这句话是用中文说的。
“宁子,你在说什么?”回过神,太宰治狐疑地问。
你看也不看他一眼:“相信我,你不会想听的。”
即使你什么口风都没透露,然而从你堪称“拔屌无情”的反应来看,他瞬间意会到其中隐含的嫌弃。一切尽在不言中,你只差没来一根事后烟。
“我还年轻,多做几次就会进步的。不如我们下午再试——”
“别想!等一下洗完澡、穿好衣服,你要先陪我去妇科医院买避孕药。”光想,你就怨念不已。 “日本这里的药妆店居然买不到,真是麻烦死了。”
等到气力终于恢复了一些,你正想起身下床,不料太宰治却翻身趴在你的身上。只听他说:“以后,我都会戴套的。”
“……快起来了!虽然我知道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