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直接的走了出去。
南柯也没有多看什么,只是慢慢的读着手中的闽南杂事。
里面写的都是闽南的风俗杂事,闽南以寨子为主,并没有什么礼仪正统之说,都是对奴隶和仆人的刑法却十分严酷。
南柯读着第一篇就写了因为侍奉不力的奴隶被主人在脖子上系了绳子栓在寨子外面的杂记,脑海中回顾着之前王爷的话。
“本王若是让你光着身子爬过这王城呢?”
“你爬床的时候可想过本王今后会有王妃,会有子嗣而你什么都不是?”
“下贱”
“因伺候不力,主家令人将麻绳系于其脖颈而除去衣物置于寨口槐树之下,令寨中人人可知人人得见……”
南柯一字一句的读着,每个字都如同一颗细石坠入心底,他终究不相信王爷会如此对他。
那只是醉语,怎可当真?
只是正午阳光透过大门晒在身上,有些疼。
亮光之下的文字有些模糊,看得眼睛有些疼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