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我说的恶心伤到他了,一时间很沉默,我看到他抖着腿收拾了一地的狼藉,把用剩的抽纸丢我面前,一瘸一拐地走了。
粉色的,合着就该给人操。
好像真的很疼,我顿了一下。
他拿着托盘站在外面,薄得跟纸一样纤细的身躯好像抖了一下。
他又哭了,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哭得我心烦意乱,一边哭一边小心翼翼举起托盘,我,我给你带了点吃的,吃点熟食好。
走神一会儿的功夫安律师已经走了进来了,我抬脚就想踢翻那托盘。
我满不在乎支愣起一条腿,在床沿晃动,嗤笑了一声,怎么?昨晚骚得跟什么似的,今天在那里怕什么?逼那么痒老子给你挠挠还不感恩戴德?
紧接着他的手扒开臀部,偶尔被我临幸的菊穴洗得干干净净还闻到了淡淡洗涤后的香气,一张一合流出了几滴液体。
我想把棉絮捅回去又塞不进去了,一坨地挤在他的阴户上。
果然是个贱货。
呸,我在想什么,他放着我聘请来的大厨不给我做饭,他给我做?一个小律师而已,算什么东西。
暴躁的我踢翻了桌子,花花绿绿包装袋的零食撒了一地。
我用拳头砸在地上,关节溢出血丝滴了下来,却一点疼痛都感觉不到,难受,真的太难受了。
束手无策放开手还和他拉开了距离,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真他妈不是人。
我一拉就把它抽了出来,带着大半殷红色的血迹。
我拆了好几天终于能走动了
我对准了洞口把露出的半截棉絮捅了进去,就要直接插进去。
贱货你搞什么?
啧,虚情假意。不给我就让我操,快给我进来,骚婊子。
我遗书都写好了,最后爽一把就离开这个世界。
桌上摆了一堆零食,我没动,有点烦,饿得还有点晕。
他小心翼翼把托盘搁置在床头,犹如面对洪水猛兽一样赶紧跑了。
我没想到这次因为意外的吸毒,他居然敢关我,我内心是想戒毒的,但我真的没有那种毅力。
吸毒真是让人虚弱,我一觉醒来已经看不见安律师了。
我拽拉他的衣服,睡袍一扯就掉下来了,还是真空。
听说来了大姨妈脾气会变差,这难道是真的?
给老子含好,骚货。
不,不要。他叫喊,声音都变了调。
安律师做什么律师,他合着就该栓起来,露着这两个洞给我操,滋味比毒品还让人上瘾。
7.
心情突然有点空,闷闷地道不清情绪。
我呆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反应到这是什么东西,我靠,你居然还来大姨妈。
我好像又要犯瘾了,抓心挠肝痒得不行。
我扶着肉棒就捅了进去,太紧了夹得我屌疼。
结果叮叮当当一顿响,才发现我脚上被他栓了铁链。
上次爽完后和安律师冷战了好几天,该送饭的送饭,该吃饭的吃饭,就是一句屁话都没。
但是被安律师打断了。
我踢翻了砸到了我能触及的一切,大喊着安律师的名字,跪着在地上吼道,给我一口,一口就好。
这什么玩意儿?
我把阴茎拔了出来,疯狂的情绪消退,他骚屄夹着的线条晃动吸引我的注意。
我干,我有这么吓人吗?不过安律师做饭还算可以入口,我就勉勉强强赏脸吧。
饭菜的香飘了过来,是安律师的味道。
可能是揣着个子宫的原因,他的屁股肉多,又大又圆,手感软绵,拍起来啪啪响声清脆。
哭就哭,还结巴上了。
把他扔在床上欺身压了上去,发涨的鸡巴就要捅进去,却发现他的骚屄塞了棉絮,露出了一小截线条。
妈的臭婊子,给老子放松点。一巴掌一巴掌拍在他形成道道暗褐色的臀部上。
6.
,尝尝自己的味道。
他做饭很一般,但是莫名的给人家的感觉。
安律师是我生命中莫名其妙的意外,他是突然出现的,大概是那张脸让我鬼迷心窍,让他成了我的情人,逐渐发现他很乖也不粘人,主要是床上舒心,就这样一直留了好几年。
我的毒瘾这几天一直都没犯,脑子偶尔有了清醒。
感觉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安律师穿着睡袍进来了,他好像很着急,满是慌张。
我插得极深拽着他的头发进出干了个爽,将精液射进去,捅了两下将精液埋得更深。
湿热温暖,还会迎合摇摆扭动着屁股,真是淫荡。
地上的淫水已经被他清干净了。
还敢栓着我了?胆肥了?
淫水带着血丝流了出来,看到这个场景,脱口而出,好几把恶心。
8.
他明明昨天还帮我擦干净鸡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