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
「什麽?」
「我说,这酒似乎还差了一些味道,雪之下桑。」
泷野平淡却专注的盯着他看,一瞬间自己的身子,就像接收到既定的指令般伸手要拿酒瓶。但对方却把瓶子拿到身后的止住了他的动作。
雪之下愣愣的回望他,然后不安的把手缩回。
「」
「雪之下桑,告诉我你刚刚想做什麽?」
?
「哎?刚刚?」
「对,你刚刚瞬间想用嘴送酒给我喝吧?」
「!?你怎麽」
雪之下不自觉紧抓着自己的衣服,对於被泷野说中的事情他感到强烈的不安,他从未对泷野作过,为何还会被发现,勉强用混沌的脑袋思考数分钟,最终他想到的只有一件事。
一件对方曾说过,关於吸血的事。
『这会让我偶尔看到对方的记忆啊』
「你该不会.看到」雪之下战战兢兢的望着他,然后瞄了一眼对方身后的酒。
回想着刚才那有些莫名的问题,他大致知道对方刚才看到什麽了。
脑中酒精造成的晕沉感瞬间消失无踪。?
望着一脸表情僵硬的雪之下,泷野顿时有些抱歉的缓缓开口。
「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不自觉就看到了。」
「」
「雪之下桑对不起了但是」
「不,没关系的。」雪之下低下头冷静的打断他,但双手却轻颤的显示出心中的动摇。
泷野望着他这样抿着嘴的样子,顿时又想起刚才看到的画面。不自觉内心复杂的也跟着沉默。而雪之下则垂着视线,慌乱的思考如何把现在尴尬的气氛导正。
虽然被看到工作的样子让他感到难堪,但原本自己就是这种性质的工作,稍稍思考后他只好决定假装没事的一笑置之。
「反正你也不是故意的吧~而且本来就是我的工作。」
他抬头笑着开口,并努力的把事情化轻松。
?
「那个酒的话,嗯~我是因为不擅长,所以才不喜欢的啦。」
「」
「.所以那个真不好意思,让你看到我的丑态了。」
越笑越勉强,对方那沉默的视线几乎把他的伪装逐一剥掉,讲的话连自己也觉得很牵强。过於动摇的心情,让说出的言语逐渐变的自暴自弃起来。
「呵陪酒然后跟对方一起什麽的就.」雪之下紧张的笑着开口。
老实说比起被泷野看到他被上的羞耻,他更怕对方会因此厌恶他的离开。虽然明了他是这种工作,但知道跟当场看到又是两码子的事。
一想到自己当时的表情被对方看的正着,他就感到异常的害怕。
「我我」
泷野回望着他,然后伸手再次拉他入怀。
「哎?」
「抱歉,让你想起这种事情」
雪之下愣愣的听着,双手紧抓着对方的衣服,不安的感受着对方给的温暖。
「明明是我擅自看你的记忆,却仍旧忍不住对你生气。」
「」
「我只是对过於习惯做这种事的你,感到生气而已。」
泷野稍微拉近的让他侧坐在自己身上,然后轻声开口。
「明明是不愿意的样子,为何就是强忍着的去做呢?」
「我没办法拒绝」
「你可以的,你现在是老板啊,随时都可以结束掉不是吗?」
对方顿时闪躲着视线的令他烦躁。
「是为了钱?不是吧,雪之下桑是为了别的吧?晴之屋?下面的人吗?」
雪之下低着头抿着嘴的不说话,默认着样子让他又不爽的皱眉。
根据之前雪之下接客的状态,花魁的客户基本上就只有某些程度以上的地官员而已,其他不是不会接待就是单纯的聊天。况且雪之下也不喜欢接触性的服侍,所以若是发生关系了,肯定都是因为对方是个不能招惹的客人。
既然是,那也就只好认命的接待到底。
那这样.跟当上花魁前的生活有什麽不同呢?
同样还是要接不喜欢的客人,而且比起一般的人,这些高官反而更难服侍吧。结果爬到高位的自己唯一能改变的不是自己的状况,而是底下人接客的选择性。
那他有为了自己做了什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