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
周雅涵臉紅耳赤,注視著他時不經意地散發出誘惑的氣息。
「不!」
李沫仁的剛硬殘虐地撕開著那早已被生命佔據的子宮。
「如妳所願。」
李沫仁揉了揉她的髮。
「老師,輕點,輕點。」
「沫仁,啊啊啊啊啊啊!」
「妳很香。」
他盡量放慢速度。
同時他的昂揚壓逼著她那剛成形的胎兒。
「很痛!」
「快給我!」
「老師!求求你,不要!」即使她流出鮮血,李沫仁還是一樣地衝刺著,周雅涵苦苦地哀求著。體內被撞
前端滑落到她的喉嚨深處,周雅涵眨著可憐的眼睛,滿臉緋紅。
「怎麼了?」
「呀啊!」周雅涵尖叫一聲。
「我摸到這孩子了,也感受到這孩子的柔軟。」
李沫仁一手探弄著她的美胸,一手勾著她的纖腰。溫暖的水灑在他們的身上。
他吻著她雪白的幼頸,在她身上烙下他的印記,青紫色的烙痕。
「不!我求求你!」
「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李沫仁解開綁著她的手的領帶後,周雅涵昏了過去。
「妳昏了,先洗個澡,讓妳休息下。」
「放心,只是輕微的內出血。妳還不會死去。」李沫仁按壓著她脹起的腹部。
「洗澡後再幫妳上藥,妳的裡面受傷了。」
感受到周雅涵的內部受傷了,李沫仁把分身退到花穴處刺激入口,思考著要不要在她的體內爆發。
「你還要再來嗎?」
「我快要壞掉了。」
不過這次這兩個人,一個是她心愛的人,一個是買她回來的人,她要和這兩個人相愛下去,就要接受他們的一切,周雅涵很用心地吞吐著黃政文的陽物,津液也沿著嘴角流出來。
「敏感到不得了呢。」
「我想要老師。」
「妳真的怎麼玩也可以呢!」緊嫩的肌膚包覆了他的指,黃政文饒有興味地望著她,直到她痛哭失聲,黃政文才抽出了手。
「我流血了!」
周雅涵的大腿間流出了鮮血。
現在她一絲不掛。
於是她生疏地接觸著這陌生男人的分身,跟先前的遭遇不一樣,這一次折磨著周雅涵的身心,之前的男人不知道她懷有身孕,也沒有到過這樣深入的地方,頂多把她當作發洩慾望的工具。
「我喜歡妳的左邊。暫時這樣摸著,畢竟妳今天做過再勉強也受不了。」
「啊!啊啊!」
「已經很克制了。」
「還沒有玩壞呢。」
「老師,求求你,我自己養他也可以,請你不要這樣對我。」
周雅涵的秀髮凌亂,紅唇微啟,一陣陣急促地呻吟。
周雅涵被冷醒了,才發現是李沫仁潑冷水到她臉上。
「每一次都想再看到妳意亂情迷的樣子。」
李沫仁的碩大滑進她細瘦的身內。
「再說一次?」
「也喜歡。」李沫仁將她擁抱著。
淋著溫水,李沫仁磨擦著她的花瓣。
「放心,只是在外面,不會進去。」
「妳的子宮受傷了,現在就頂到妳流產好不好?反正我不想要這孩子。」
「右邊就不喜歡了嗎?」
把她抵在身下衝刺,於是濃濃的濁液都噴發到她那個受傷的子宮裡面。
李沫仁在淺處慢慢地探索著,感受到周雅涵體內某處柔軟的肌理,就朝著那個位置猛撞。
「啊啊!」周雅涵的兩手按著牆,翹起美臀,迎合著身後的他的抽送。
李沫仁聽後更是猛然地衝撞著,似是一頭野獸。
「那裡不行!」
「嗯。」李沫仁為她抹身,肆意地揉捏著她的胸部。
「當然,妳已經受傷了。」
「這麼激烈,自然會受傷吧。」周雅涵苦笑。
「不小心就頂到孩子了!」
「怎麼露出這種表情?雅涵,我忍不住了。」
李沫仁放緩力度。「這樣呢?」
「啊啊!」
子宮口被抽插的周雅涵痛得想縮開,不過黃政文站近她,一手按著她的肩,另一手將他的碩大滑入她的細小口腔。
李沫仁佔有著她的時候,黃政文也將修長的指一根一根沒入她的花穴裡面,於是她更加痛苦了。
「舌頭要慢慢地舔著,對了。」
李沫仁戲謔地笑了笑。他的熱熾重新挺入她的蜜壺。
「嗚嗚!」忍受著兩人的攻佔後,周雅涵雙目無神,黃政文明白她的技術生疏,把熱源從口腔拖出,再將隱忍已久的餘韻噴灑到周雅涵雪白的兩乳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