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拍摄对手戏</h1>
张匀良进组已不少日子了,女一数次语言暗示他,被他微笑拒绝。
他在剧组中待的越来越烦躁,经纪人李哥坐在他房间里,看他一个人喝闷酒。
张匀良双目赤红,“李哥,我他妈想离婚! 我这样还算个男人吗?”顶着一张禁欲脸,私底下却暴躁非常。
李哥好声好气的劝,“匀良啊,本来你的家事我不想说什么的,哥说公道话,曼曼是有些过分了,但是,你娶曼曼本来也是有目的,等价交换嘛!现在你要离婚,那是真功亏一篑。”
张匀良听了这话冷静下来一点,往嘴里扔了个口香糖散散酒气,拎着外套去拍摄下一场戏了。
而这场戏,正是钱小绿和张匀良的勾引戏。钱小绿在房间洗了澡,刷了牙,配了香水,对这个能光明正大接近他的机会做了充分准备。
张匀良带着三分酒气走过来,笑的彬彬有礼,“小绿是吗?别紧张。”钱小绿笑得很娇羞,“谢谢前辈,请多多指教。”
打板后,张匀良目光一下子变得朦胧轻佻,他身后是老式洋楼,灯光交错间,他穿西服梳油头,几分公子哥的清贵。钱小绿现在不远处,根本不需要高明的演技,就能演出那种一见倾心。
第二幕才是重头戏,张匀良坐在窗帘后天台角落里的沙发,醉醺醺一双眼带着笑意。钱小绿鼓足勇气站到他面前,还没说话,张匀良先笑了,“丫头脸嫩,长开了倒也是太平楼一块招牌。”
钱小绿演的是个还有几分生涩的青楼女,她缓缓褪去披肩,露出细白的肩,吊带裙裹挟着白花花的ru,她娇羞万分,“妈妈说,今晚上让我们自己选客人。公子,请您怜惜奴家。”
说着,拨开了自己的吊带衣裙,全然赤身站在他面前。
这一处凌霄本来要为她请个裸替,被她义正严辞的拒绝了。转身,连ru贴都没有带,就真空站在了张匀良面前。还好这种戏一向是清场的,给了钱小绿更多发挥的机会。
张匀良被她猝不及防的脱光惊讶到了。他看着眼前春光,瞳孔紧缩了一下,不自然的变换了下坐姿。
钱小绿趁着她愣神,直接捡起披肩披着扑到了他怀里。软rou入怀,女孩泪眼蒙蒙,分明已经是动了情,头有些难耐的磨蹭张匀良的耳侧,张匀良后腰酥麻,一时间只听见女人的哼哼声。
更别说,这个女孩子仗着披肩遮掩,手已经放在他两腿之间,不断的打圈摩挲。
钱小绿自信极了,她觉得自己十有八九了。可是当她摸了一会,发现张影帝毫无反应。
她一下子有些醒了,张影帝似乎看出了她的惊讶,觉得十分丢人的侧了一下头,很快调整好情绪,讲出了台词,他拿开她放在那里的小手,紧了紧她的披肩,“丫头,还什么公子奴家的,那都是旧朝的称呼了,如今是民国,是新朝,不兴这个,都叫先生,再说,我要是要了你,你傲霜姐姐又要找我闹了。真是最难消受美人恩。”
钱小绿呆愣愣的,照本宣科的念台词,“先生,我不告诉姐姐。”
张匀良轻笑了一声,把她放到了沙发上,走了。
戏一结束,她穿好衣服急忙去找凌霄,执行导演在盯场,凌霄在房间里悠哉悠哉的,见到钱小绿慌乱闯进来,问道,“怎么了?”
钱小绿有些懵,“你知道吗?张匀良是个阳痿!”
凌霄一挑眉,“你在开玩笑吗?”
钱小绿跟他描述了一下现场,凌霄也有些惊讶,“那看来,传闻是真的。”
“什么传闻?你不是说张影帝以前很疯的吗?他是个阳痿,拿什么疯啊?”
“曼曼,就是匀良老婆是个性冷淡,不知道怎么传出来的,反正都说她是。”
钱小绿瞥了他一眼,“你想告诉我,性冷淡会传染?”
凌霄轻咳,“不是,我原来和曼曼她妹睡过,她妹一直在说她姐心理变态,给她姐夫……”说着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索怎么说。
钱小绿在一边更着急,急忙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