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同学聚会(4)(h)</h1>
她细喘着,伏在他肩头,腿间汩汩流淌的汁ye几乎浸透了他小腹的衬衫布料。
许茹做过无数春梦,也和前男友试过,从来没有一次像这样,仅仅是被手指就搞得死去活来,她现在都觉得自己有点神智不清了,还在想,这么爽的感觉,为什么在高中不去勾搭梁旭,和梁旭做也真的太爽了,怎么能这么舒服。
看来理论是理论,无论做再多梦,再怎么幻想,都比不上真实和梁旭来一回,原来做/爱能这么爽。
许茹脑子昏昏沉沉的,好不容易清醒一点,就听梁旭在她耳边说:“换你了,你也摸摸我。”说着将她的柔夷攥着往下,她摸到一大包鼓鼓囊囊,几乎吓了一跳,梁旭这本钱够大,有了对比才知道,她前男友是何等的金针菇啊。
她从善如流,从心想让梁旭也舒服舒服,解开他的裤腰带,就把手伸了进去,他好烫好大,她整个人弯折着缩在他胸膛,她被他剥得Jing光,他却完好无损,连衬衫都规矩扣到顶。
这不公平,她心想。
于是她把手复又掏出来去解他的衬衫,身子还有高chao的余韵,她的手指颤抖着竟然解不开他的纽扣,纽扣太小,她解了半天才解开两个,泄气似的拿牙去咬,他笑着摸她的下巴,挠挠她,说:“我来。”
于是她看着他慢条斯理地解钮扣,边解边认真看她。她赧然又羞涩,干脆去扒他的裤子,她蜷在座位上不得要领,就呲溜一下滑下来,窝在他腿间的狭小空间里,多亏她够瘦,不然这点子地方真的盛不下她。
她扒下她的裤子,脸庞正对着他那一包灼热,她腾的一下脸烧起来了。她看他一眼,他似笑非笑,但是眼里的火星简直要烧着了她。
她突然想起高中的午后,她趴着侧头偷看他的后脑勺,当时在想什么呢,好像在想,要是能摸摸他垂头时脖颈后面凸起脊骨就好了,他很清瘦,高中时几乎可以称得上嶙峋,那后面的脊骨在他低头时耸立起来,好像起伏的山脉。
她笑笑,这么多年,总算是睡到他了,她可真高兴。
许茹这么想着,就想让他也舒服舒服,她想含他。
许茹也不是不懂情事的黄花闺女,但口/交这回事还是头一次干。以往的男友哪个不是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她长大后才知道自己其实生得很好看,对男人有着挺强的吸引力,性事上前男友也是温柔小意,不曾让她含管。她也没有多少回性经验,今天对比一下才知道前男友恐怕还有点阳痿,那处也就她小指来长。
幸亏他妈看不上我。许茹撇撇嘴,暗想。
如今为了喜欢的人,她居然想吃他,想让他高兴。爱情可真让人昏头昏脑。
她红着脸去扒他的内裤,他的rou刃弹出来,抵在她手上,她手指细长白皙,骨rou匀亭,指甲剪得极短,几乎贴rou,家里亲戚都赞她:是弹钢琴的手。她将这样一双手握住他的Yinjing,紫红和细白相称,显出一股别样的靡乱来,顶头上渗出黏ye,她心头乱跳,气短发慌,但还是娇怯地看他一眼,毫不犹豫地张口纳了进去。
他太粗太长了,她自以为张了老大的口,却只堪堪容下他粗长的小半截,她被堵得喘不过气来,眼里晕起水汽,却还努力的往里吞咽,舔棒棒糖似的吃他,直吃得他双眼冒火,青筋乱跳。
他摸她的头发,软软的,像个小动物。她抽空还抬头看他一眼,又媚又甜的一眼,娇嫩的小舌与他的粗大同挤一室,他几乎控制不住力道,想抓着她的头发就往里送几下,看到她那一眼,拉回了他的神志。他嗓子有点哑,低声教她:“慢点,舔舔下面…”
他声音低沉喑哑,好性感。她听话地吐出Yinjing,一路往下舔吻,带出的黏ye粘在她脸颊,把头发也糊在了一起,她满不在乎地往后一缕,纤长的手指握住刃身,来回搓动,给他打起手铳来。小舌也不甘落后,吸吮舔咬他的两颗卵蛋,张大嘴含入吸吮再吐出,来来回回,细细密密的,每处都不落下。她舔得太下了,几乎要舔进他的股缝里,梁旭脑子一炸,差点就交代出来。
梁旭被她含出了粗喘,他难耐的哼叫出来,粗哑醇厚的嗓音听得许茹又热又痒。她被梁旭捧着脸颊抬起来,急切地去吃她的舌,她的口腔每一片地方都被他烙下了火热的印记,他们像久旱逢甘霖的旅人,竭力汲取着对方每一滴津ye,搜刮遍对方每一寸口腔,几乎吻进喉咙里。
太爽了。梁旭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他为什么没有早点找她,早点亲到她,等这么多年,真他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