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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我开始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直到后来遇到你，我就知道了，这是报应......”陆清和说着说着就笑了，只是细看之下就会发现，这个笑容夹杂着苦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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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穆宁原本心情不错，只是当听陆清和说什么报应之后不由冷了脸：“原来对于陛下来说，就那么不想遇到我吗？”</p>
<p> 捂住嘴巴那人直摇头，一副有秘密但是我不告诉你的模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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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陆清和刚要说话，抬头对上穆宁的脸，蓦地捂住了嘴巴直摇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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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穆宁干脆假装不看他，陆清和立刻松开手扯他袖子：“你不想知道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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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债务一无所有。有时候我都在想，一个人怎么可以混的这么惨。有时候我还会想，你说我也没做错什么啊，怎么就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了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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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陆清和摆手，脑袋里面昏昏沉沉：“不是不想，是不敢。阿宁，我真觉得你是我的报应，我害了你半生，所以即便是死过一次还是得遇到。我不知道你有多恨我，我也不想让你再经历当初那种折磨。可是阿宁，一想到能再见到你，我居然还挺欢喜。哪怕是报应我都甘之若饴，阿宁，我对不起你......”</p>
<p> 陆清和絮絮叨叨说了一堆，眼皮越来越沉。他一个劲儿往穆宁那边靠，红着眼睛委屈巴巴，完全没有白日的清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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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穆宁最受不得他这个样子，看他难过心里某个地方也像针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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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你喝多了。”眼见陆清和越吃越远，穆宁忍不住从他手里拿过酒杯，不许再多喝。</p>
<p> 穆宁挑挑眉，有些戏谑看着陆清和。</p>
<p> 陆清和也不抢，只是抬手指指穆宁，完全就是喝多的模样。</p>
<p> 眼见陆清和一个劲儿说对不起还往自己这边蹭，穆宁把人扶正板着一张脸问他：“那你倒是说说，怎么对不起我了？”</p>
<p> “不能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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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我想你会说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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