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阻止她繼續惹他生氣。從眼神他知道夏雪也要他的,只是不知道在堅持些什麼,資料裡明明說她追求者甚多,常跟不同男人周旋。
待夏雪忍不住投入這個吻,薩勒曼不再鉗制她的雙手,大掌拉開她背後拉鍊,洋裝滑落她肩頭,薩勒曼這才發現她?…裡面什麼都沒穿。
「妳這個小惡魔。」他在她耳邊輕聲說,說完舔咬著她耳廓。伸手脫掉她高跟鞋後,手換扯著自己的腰帶,一手用力捏住她腰間,讓她無法收回彎著跨坐他身上的雙腿。
他…...竟然想在車子裡…...。
「啊!」夏雪還來不及多想就痛得喊出聲。他絲毫不溫柔地進入她的身體,薄唇在她胸前留連,手扯著她的細髮。夏雪手按著他的肩膀,在他肩上留下長指甲的弧型印子。小空間裡充滿情慾。
許久,他著裝完將背對著他還在不高興的夏雪洋裝背後拉鍊拉上,彎身替她穿上鞋子。
私人飛機已在法國巴黎戴高樂機場停機坪等候多時,加長型黑色轎車直接駛進專停小飛機的停機坪。
薩勒曼一度使用民間私人商務航空小飛機,直到沙國王室堅持他升任國防部長的安全問題,他才開始使用私人專機,但只請了飛機正副駕駛,他是隨和的人,繁文縟節在沙國他已受夠。機上有個客廳,小廚房,房間和全套衛浴設備。
「妳的寢宮要買什麼家具?」薩勒曼看著桌上他早請人準備好的各種型錄。問著走出浴室來到充當客廳空間的夏雪。
「IKEA。」寢宮?她要去住後宮?好啊,那薩勒曼鐵定用不慣這種便宜貨,就不會過來。
薩勒曼找出瑞典的跨國居家用品零售商沙烏地阿拉伯版型錄丟給夏雪。
「簡直是性別歧視。」夏雪發現所有女模的身影不是被修掉就是把女模修圖成男人,她不屑的說。
「各國都有各國的風俗民情。」薩勒曼知道夏雪故意想激怒他。他自小在瑞士貴族學校受教育,又在英國牛津和劍橋大學受過高等教育,沒有一般沙國百姓深刻的男女有別觀念,但是他卻深知不同國度和種族有不同的文化需被尊重。
夏雪打開薩勒曼放在她面前的嶄新筆記型電腦,想上網看些東西排遣心裡不滿。「這是?」夏雪被突然接近在她桌上放下許多資料的薩勒曼嚇一跳。
「沙國文件格式,沙國現況和政府結構,邦交國列表,在各國大使館地址,我在各國房產的電話地址,公務手機,我接下來的每日行程表,我在沙國辦公室和住家的地址電話。還有妳的職責清單。文件幫我分類。」薩勒曼動手翻翻內容後告訴她。
「現在就要開始工作」夏雪睜大眼看著他。
「對。」要不然他在那忙著,而這女人閒閒沒事做,還不到沙國就困在自己的情緒裡,沙國處處拘謹的生活不悶死她才怪。
「你不怕我告訴海玉旒文件內容?」夏雪手放在桌上撐住下巴看著他。
「妳會嗎?」薩勒曼反問。海玉旒消息靈通幾乎什麼都知道,連聖殿騎士團旗下財產之一,位於美國境內價值連城的私人海島她都去過。
夏雪不置可否笑笑。
「女性用的黑袍在機艙後方臥室床上,下機前要穿上。」薩勒曼說完,見她翻開文件就回到自己座位投入工作,沒理會她的不開心。
薩勒曼拉開蓋住手臂白袍寬大袖子看看手腕上的表,就快抵達沙烏地阿拉伯。他為床上沉睡中的夏雪戴上一枚藍寶石鑲碎鑽的訂婚戒。沙國戒律甚嚴,雖然今日女人已可開車,夏雪以他秘書身分在都是男人的政府機構出入也無所謂,但夏雪如跟在他身旁日夜同進同出,要是傳開來,兩人沒有婚約在沙國可是有罪。更何況,她已經是他的人了。
「親王,夫人請您有空回宮一趟看看孩子。」司機恭敬地低頭站在車門邊。
「好。」薩勒曼不帶感情的回著,平常他以工作為主不住皇宮而住在離辦公室近的別宮。
什麼夫人和小孩…...他已經結婚還有小孩?
穿著黑色長袍和只露出兩個眼睛的頭巾,夏雪往後退了幾步,握緊手上包包把手,阻止暈眩感覺。她摸到手上多出個起碼四克拉的戒子,但她無心去看這枚必定是價值不斐指環長什麼樣子。沒有求婚或是任何的儀式,他這樣似乎宣示她只是他的情婦之一,他用錢買來的寵物。
「妳身體不舒服?」薩勒曼扶住她手臂。
「沒事,只是坐太久的飛機。」頭巾下悶悶的聲音教薩勒曼分不清到底是布料還是她的情緒影響。夏雪不是不知道沙國是伊斯蘭教為主體的國家,大部份男人都能娶四個老婆,更何況薩勒曼是王公貴族,後宮要多少女人就能有多少,況且女人們搞不好還自己貼上來。傳說沙國國王有三個老婆,第四個老婆都是留著各族進貢女人一夜情用,晚上結婚,隔天早上國王就將第四個老婆趕出門,沙國離婚只消男人站在門口示眾喊三次不要這個女人就離婚了。當年為等待薩勒曼轉世再續前緣,她跟十三氏族換來永生,如果沒有遇見真愛,她將被詛咒永世為人,繼續以這個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