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得可真多……哼,给你们钱就乖乖的把东西装好,小心一点,别露出什幺破绽来,知道吗?”徐医生不耐烦的回应道。
“什……什幺?”
“哈……哈哈……”检察长毫不留情的冷笑话,惹来了台下官员的一阵大笑,君茹没料到检察长竟然把她在自我抱负中说过的话拿出来当玩笑,脸上登时羞红不已。
“数据是五点四一,波频正常,发射器正常……”徐医生拿起手机对着话筒回报着数据,这闹钟里似乎有被动过手脚的迹象,只是外观上怎幺看也看不出来一样。
“是……”君茹紧张的整个俏脸都红了起来,早会中的四周人,目光灼的令自己无处可躲。
“不……只是……这……”君茹很不服气的想反驳,因为这已经是她在这一个月中所接下过第N份的烂工作,除了起诉一些很难告得成的妓女案件外,好像就没有什幺工作适合她做一样。
她立刻紧张的换掉内裤,随便套上一件以往都不曾穿的性感内裤,想也不多想,准备好妆,就急忙的赶去上班了。
“记住,这也是你分内最重要的工作之一,好好用心做,好,没事的话早会就到此结束,散会。”检察长似乎没有等君茹辩驳的意思,很快便结束了今天的这场会议。
“以下,议员枪击案的事就由陈检察官会同侦队负责……最后,至于我们傅小姐……嗯,中国城酒廊的事,就交由你处理好了……”检察长在分配完所有大小案件后,竟然把最微不足道的小起诉,交给了君茹。
倔强如她,仍故作镇定的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但满脑子除了羞愧外,还是只有无比的自责与自艾。
“傅检察官……”检察长低沉的声音,让四周的空气好像都凝结起来。
“很好,一切都很正常,嘿嘿……把波频幅度再调低一点,过没多久……这个女人的小脑袋,就完全落入我们的手掌心了,嘻嘻嘻……”电话另一头露出沙哑淫猥的笑声,似乎,一场预先安排好的阴谋,即将就要发生……
就在君茹离去后不久,在她私人住宿的小套房中,却突然来了几位不素之客。
“等一下,我……”君茹原本正要打算起身提出简报时,没想到检察长竟然这样的说道,不明白,为什幺每一个人都报告过了,却唯独她给跳过呢?
带头开门的,是名穿着装扮像似医生的男人,身后的数人则背着几捆线跟工具包,一看上去就像是装修电话或征信社才有的配件。
“也许……是我太大惊小怪了一点,过些时候,也许就会好吧……啊!”
他四处的看了一下,拿起了床边的闹钟,脸上淡淡的露出诡谲笑容。
“傅小姐,难道你有意见吗?”检察长的话语十分的严肃而冷冰,似乎一点也没有因为她是女性、亦或是在媒体上出过名而特别关照。
“嗯……虽然你一心有改变司法体制的”伟大宏愿“,但如果你连开会时间都不能准时也做不好的话,我真担心……你改变的,可能会是司法体制的”开会时间“啊。”
“今天是你第几次早会迟到呢?”
“等等……等一下,长官……”虽然君茹很不甘心的想追进检察长室好好跟长官理论理论,不过有几名识趣的男同事却拦住了她,好说歹说的要她冷静下来,刚来的新人难免都是得做些烂差事的,更何况君茹还是这署里唯一的女检察官,因此比较敏感的女性案件,自然还是给她来处理比较合适。
在自己身上,这,还是头一回的发生,君茹由开始断断续续做起这样的淫“梦”时,也已经有两个礼拜的时间,但由不久前开始,这样的梦却不再是若隐若现,而是持续不断得越来越清楚……
“报……报告……不,对不起……”君茹自己也不敢置信,在军校中从未迟到早退的她,没想到竟然也有这般狼狈的时候。
“糟糕了……我……我的闹钟怎幺会变成九点半?昨天明明是调七点的啊?惨了、惨了……又要迟到了!”突然间君茹望着闹钟大喊当前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com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着叫道,为何最近这种以往从不会犯的错,却一再地犯呢?
君茹
徐医生把闹钟摇了几下,拿出一支侦测频率用的仪器笔,对着闹钟外壳照射。
“徐医生?你不是说是你老婆的房间吗?怎幺好像是个小姐住的小套房?”一名工人好奇的这样问道,凭他的直觉,这样的房间根本不可能会是三、四十岁妇女的闺房,而这出钱找他们来装监视器的徐医生,明明说好是要“抓奸的”,怎幺房间内的模样却一点都看不出是个结过婚的女人房间。
“好了,那今天除了傅大检察官尚未做出简报外,其他的人都已经报告完,接下来就是职务分配的部分……”
正当君茹忍不住想起身说话时,身旁的同事却连忙拉住她,摇摇头,君茹很快的便会意过来,检察长就是这股臭脾气,一板一眼的,只要谁敢不遵守体制定下来的“规矩”,不论男女,下场就是被这长官给“冷冻”、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