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脚软……”
“究竟老婆是你还是我的?落了安眠药的汤也送去了,安眠药要钱买的!你现在才想放弃?记住,无毒不丈夫!做大事一定要狠!”阿古的目光竟然露出杀意!我被他弄得更胆怯,但又不敢不从。
“那……那我现在应该怎办?”
“还有什幺怎办?偷偷开门入去,一见你老婆,奸!但要记住,她们只吃了安眠药,不是麻醉剂,不可太疯狂,否则可能弄醒她们。好!出发!”
阿古神情坚定地开锁,嘴角还微微现出邪笑,看得我有点心寒。
开门,入屋,四周漆黑一遍,这时才想起这间屋的窗户面对大斜坡,晚上连月光也很难照射入来。
我正想寻找灯掣,马上给阿古喝止:“你疯了吗?你要告诉外面这里有强奸犯吗?不可亮灯!”(低声)
“但……但真是很黑啊!怎幺办?”(低声)
“你不是不亮灯就不懂做爱吧?”(低声加不满眼神)
我给他唬得噤若寒蝉,回避他目光的东张西望,这时阿古又说话:“前面有两间房,哪一间是?”(低声)
我集中视力向前望,才能看到面前的两道门。
“左边那间是岳母的,而右边那间才是老婆的房间。”(低声)
“那你入右边,我去左边。”(低声而坚决的声音)
“我右你左?你要奸我岳母……你说真的?”(低声加惶恐眼神)
“由故事的句开始,我一直都很认真!”(从低声转到大声!)
“那……你……那”(低声加震音)
“不要浪废时间,行动!小心!”(再由大声转回低声)
阿古说完不理会我的入了左便的房间,我一个人呆在厅里不知多久,最后对自己说:“不要浪废时间,行动!小心!”然后走入右便那间。
政府公屋只有数百呎,房间是用木板造成的〝板间房〞,根本连窗也没有,房内比厅外更漆黑,就是已适应了黑暗,还是只看到景物的轮廓,面前有一张单人床,一个女人在床上熟睡。
面前的是我老婆,但不知怎的心脏跳得很利害,就算已干过她不知几多次,这一刻我却不自禁的紧张起来,那感觉真的很刺激,我开始感受到强奸犯的心情了!
我坐在床边,轻抚她的脸蛋,然后低头在她唇上深深一吻,啊!好香!
“老婆,我又在你身边了!是老公呀!放心,我会很温柔的。”我轻轻在她耳边说话,一种很久以前的温馨感觉油然而生。
“唔唔……呵呵……唔……哟……”这时隔邻房突然传来女人的呻吟声,破坏了这边的浪漫气氛,臭岳母!连呻吟声也这幺淫贱!
叫声虽淫,但却是很好的催情剂,想到岳母此刻正被阿古奸淫着,心里就有一种很痛快的感觉,我随着隔邻的淫荡交响乐声,慢慢解除老婆的束缚,我一边舔吮她的乳头,不边轻抚她的阴屄,老婆开始扭动纤腰,美穴亦开始湿润,然而却没有醒过来。
我用最温柔的动作慢慢进入她的阴道,我一边轻轻抽送,一边紧抱她,和她接吻:“老婆!我回来了!老婆!我好爱你!”
“老公?……唔唔……”这时老婆也发出轻微的低吟,叫声很可爱!如小天使一样!她昏迷了也认得我!老婆真爱我!
那边厢的淫妇却不一样,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淫!想到两母女在一间屋内同时被人干着,不过这边是两夫妻久别重逢,那边却是贱女人被邻居迷奸摧残!如果她们六十日内都被我们搅大肚皮,这边有情人终成眷属,而那边岳母则生下孽种,真是大快人心!想到这里,我兴奋到极点,痛快地在老婆子宫里发泄,尽情播下爱的种子。
为老婆清理后走出厅,这时阿古亦已完事,只是他仍然在房门依依不舍的看着在床上的岳母喃喃自语:“真系〝正〞!竟然能够上到这样的极品!〝姣〞到出汁!能够干到你,真系三生有幸!”
自此之后,我们每个周末晚上都夜袭外家,我连每天打枪的习惯也戒掉,以最充足的弹药迎战,务求一定〝搅出人命〞。而阿古自从那晚奸了岳母后,竟然迷上了她的肉体,他说除了我岳母之外,已经没有女人能令他欲仙欲死的了!
六十日很快就过去,今晚是我们〝六十日搅大肚皮计划〞的最后一击,我去到外家门口时,阿古身边多了一个高大肥佬,他的弱智弟弟大魔竟然也在场!
“喂!带你弟弟来干什幺?”
“我最疼爱大魔的了,有好东西当然要和兄弟分享!”
“喂!你傻的吗?若你弟弟说了出来怎办?”
“大魔虽然傻傻地,但是最守承诺,我叫他不可做的事他从来也不曾犯过。而且你看我弟弟这个模样,怎会有女人肯让他干?更何况是你岳母这样的极品?人一世物一世,就让他享受一下吧!我应成你绝不出乱子。”
我看着傻头傻脑的大魔,又觉得他怪可怜的!而且想到岳母给一个弱智的人迷奸,在她体内注入弱智种子,他日生个弱智傻瓜,又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