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勁的小臂繃起,長指動了動...卻停格了。
掛在他身上的腿一抽抽的顫,本就斷柱殘椅的房間加上交合水聲和驚心的肉體拍擊更顯凌亂不堪。
男根停止射精後她就想起身,反正皇太子每次做完就走了,她也要去洗澡。
她太危險...各種意義上皆是...及早處理掉才是英明的抉擇。
剛與柔的結合又讓他迷茫了一刻。
夢裡還是小女孩的她邊哭邊追著前方那對手牽手的高挑身影,可不管她怎麼叫怎麼喊...她的父母親都不停止腳步等待她,她眼睜睜的看著她們越
都高潮了他還是又狠又重的搗弄她,花心被開啟的鈴口噴滿熱燙的激流,她哭著咬他積汗的鎖骨。
「......」
糟糕至極...一次又一次給這女人鑽了空擋,他竟然和她共眠了一夜。
「唔...嘖...嗯...」
「我還要繼續操。」
要命...要死...貼切的形容。
「嗯...哈...慢點...啊...」
幽柔痛苦的低喃響起,晶瑩的淚珠滴在他的虎口,再滑落腕骨...
「啊...哈...別...啊...」
嫵媚動人的翠色映射著沉溺的自己,心律失常的快...近乎破出他早已封閉涼冷的胸腔。
「嗯...我要休息...」
他從不與人同寢,何況是過夜,睡覺時全身上下都是破綻,他絕不會製造這種讓人趁虛而入的機會。
只是沉溺她的肉體...僅此而已...
「唔...」
她沒見過他這種表情,也無餘力猜測...因爲只殘留一瞬後,他就野蠻的衝刺,和之前的強取豪奪一樣...
小女奴這一臉終於完事的態度讓他又非常不悅,死壓著她,今天弄的特別爽,就多弄幾次。
只要他現在施力,她的生命會和美麗的頸骨一樣碎裂。
不該是這樣的...原本以為溫柔的她一定會比叛逆的她來的合心意,可他現在卻厭懼這種陌生感。
她無語的盯著路德,愛生氣又要做...他好意思嫌她嘴硬,自己才是...
他是被肩臂的麻痺感叫醒的,視線所及先是不對稱的床柱...再來是懷裡的一團柔軟。
物要把她吃掉般舔噬。
被男性堅硬塞漲的迷糊,霧著美眸凝望著俯視她的皇太子。
她伸出玉臂想阻擋他愈發兇狠的侵佔,可卻被鐵腕鎮壓在搖晃的臻首兩側,求饒吟喘也全被他用霸吻封緘。
「嗚......不要走...不要離開莉莉..」
還好口活沒像他的吻技一樣災難,但還是被弄的酥麻帶疼,他吸她花蒂的勁道可不小,還一直咬她的大花唇。
痙攣顫慄高竄著挺拔的男體,腰眼脊髓甚至太陽穴...沒有一個地方不是酥的...她完美的接納承受他。
晦暗的棕瞳浮現殺意,把手慢慢卡上纖細的脖頸。
她縮在他的肩窩裡緊蹙起秀眉...似乎作著噩夢,這女人也真是一點防備心都沒有。
兩人吟喘纏成一團,棕眸先是錯愕再浮起挫敗的惱怒,卻都讓絢麗的肉體快意硬壓了下來。
變化莫測的冷洌信息素讓她知道皇太子又情緒不穩了...他那要把她插死在床的勢頭讓她瀕臨魂斷升天的高峰。
他相信一切都是這女人的穴太極品,怎麼顛狂瘋魔的插都不會壞...可以讓他無所顧忌的發洩滿腔暴虐和戾氣。
「啊...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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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求的淚目和媚哼零距離,可他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的啃吻她,堅硬的性器撻伐嬌弱顫動的花徑,直到精關被吸夾的失守。
她無力的吊掛在他身上,含淚失神的美目依然不閃躲他陰鬱的眼神,被他扣死的小手虛握著他,泛水的絲滑幽徑也自主吸附他的欲根。
媚骨的鶯啼聲聲撓耳,春水狂湧,勾了一大股香液入嘴後,他把冠首怒卡窄縫,想著怎麼又順了這個女人。
「真她媽騷...插壞妳!」
紫黑巨柱消失在粉嫩的水穴裡,花肉密實貼按著鼓動的龍脈,他把整根都塞了進來,略硬的恥毛刮著柔嫩的花戶,雄卵蹭摩著她的圓臀。
但這次被他舔的蜜液橫流,外加她疲憊的不想反抗,進入的無比順利也不疼...她軟軟的把雙腳搭在他的寬肩放鬆身子。
「啊...啊...不要了...嗚...嗚...」
她對皇太子翻臉比翻書快的個性早就有所領略,還帶著犬牙印記的白胖花戶被龍首貫的變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