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了,变得很想肏屄。」
「别说了,羞死了我不要啦」
「你害羞可以,越害羞我就越喜欢.你这样子这幺诱惑,光让他们看着,会憋坏的。你答应过我,会尝试和别人做,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了。」
「我和别人做,你就不喜欢我了」
「怎幺会呢,你又不是随便和什幺人,是我认同的,我只会更喜欢你,因为你乖,而且愿意让我开心。你不想让你最喜欢的正信开心吗?」
「呜呜可是我好累先抱抱我嘛」
向卉没有真正拒绝,正信的目的很快就要得逞。他抱紧了向卉,先亲亲脸,再亲嘴唇,然后叼着她的奶头玩弄了一下。「我知道你累了,」他继续说,「所以让一个人陪陪你就好。你想要谁?」
「我来吧!」急性子的程晓进说.「干,老子都肿成这样了!让我上!」
向卉没有转动头部,眼睛左右看了一下,对安安和程晓进只是扫过,在文隆的身上停留了一小会儿。只是这不到三秒钟的时间,正信就明白了。他对文隆使了一个眼色,从座位里走出来,让文隆填补了他的位置。文隆扶起向卉,让她跪在椅子上,屁股高高翘起,从后面以操母狗的姿势一边抓捏她的巨乳,一边让肉棒慢慢挺进.只过了一小会儿,向卉就再次开始了呻吟。长得并不帅气,满身小麦色筋肉的文隆,奸淫向卉这样的青春宝贝,又是另一番撩人的风景。
「操!」程晓进朝我这边望过来。「明强,让我干干她啦。」
「你现在想要他吗?」明强对我说.我没有回答,只是和向卉一样,用眼神做出了选择。「好,那你过去吧。」明强也会意了,松开抓住我的手。我慢慢走了过去——走向正信。是的,我想要他。刚才看过了他对向卉施加的淫欲戏法,我也好想,好想把这个男人压在身下,被他占有,玩弄就是这一根让少女抛下纯洁外表的肉棒
正信坐在椅子上,刚刚干完向卉的肉棒,上面还粘着淫液和精液。我走向他,经过安安和程晓进身边,感觉到他们周身发散着情欲高涨却又暂时没有泻火的热气,但他们并没有碰我。看来明强和正信盯上的女人,如果他们没有发话,其他篮球队员是不敢贸然下手的。
另外一边,我终于能够清晰看见,文强硕大,中段有明显隆起的肉棒,捅进向卉粉嫩,饱满的蜜穴。他拔出来的时候,把龟头拉到穴口,我发现他龟头的伞状特别宽阔明显,那「屋檐」和柱体之间形成的陷入的空间,使劲刮擦着向卉小小的阴唇,把正信精液残留物和淫液的混合黏液,磨蹭到穴口外面来,再扑哧一下狠干进去,而一声令人神魂颠倒的娇喘哀吟,也就仿佛随着这一下推送而从向卉口中吐出一般,渗透并消散在带着肏屄气味的空气中。我一向觉得男女之器只有在交合的时候才是最美的,那种互相之间的摩擦,拉伸,为了取悦对方而改变肉体形状
我跪在正信的面前,握住了他的肉棒。旁边有清纯少女被干,更让我觉得不能收敛。而且正信的肉棒,确实也很好看,带着刺鼻的淫骚气味只是因为刚刚干过,稍微有一些疲软。我像抚弄宝物一样,把它捧在右掌中,充满淫荡爱意地让它贴着自己的脸,从左脸抹过嘴唇,再到右脸,把这些淫乱的液体擦在了我的脸上。这样做,我就带上了他和向卉性交的气味。我这样做,其实与部落武士脸上抹药草汁来提升战意是可类比的,都是为了进入战场的准备,而一个男人高高勃起的肉棒就是我的战场
我开始舔舐他的肉棒,把唾液涂在上面,再连同原有的液体一起吸吮进去,发出啧啧的声音,同时感觉到肉棒快速地回覆坚硬如铁的状态——
「不可以!」我突然听见向卉的声音。「正信的肉棒是人家的别舔啦呜呜」
看来是我舔舐的声音引起她的注意,她有些艰难地转过头,看见了我在做的事。这句话并不能阻止我,而我想正信也不希望我停下,于是身体稍微往上抬一些,捧起我沉重的奶子,搭在他两边大腿内侧,把蛋蛋和一部分柱体包裹在我的乳肉里,舌头也以更大的动作卷缠,舔弄肉棒和龟头.
「不要啦!呜呜——」向卉似乎受到了更大的刺激,开始扭动屁股,想从文隆的奸淫下脱身。而这扭动,反而对文隆造成了更大的快感刺激,驱使他更加使劲地抓住向卉的屁股,并且左一下,右一下地拍打那嫩嫩的屁股肉。向卉的呻吟声中,便混合了快感,被打屁股的疼痛,以及目击我舔舐她男人鸡巴的不甘心。
不知道她现在的心情,和男人目击自己被戴「绿帽」,感觉是不是一回事?就我作为女人的经验来说,是略有不同的。男人看见女友被他人奸淫,首先想到的是她的身体,和自己的意志、尊严,都遭到了淩辱。而女生发现这样的事,首要感觉是自己失去了「爱」。当然,首先得有「独占的爱」存在才行,而向卉对正信的喜欢,显然是很不一般的。我不想独占正信,不过这种「夺他人所爱」的心情,还是让我体会到了更神秘的快感,小穴里更是湿得不行
这时,正信突然起身,把肉棒从我嘴里拔了出来。怎幺,难道他不想让向卉看到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