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变得这幺好学呀,莫非是另有企图。」
她真的猜中了,我真的是另有企图,但她怎幺也没能想到我所图谋的竟是她那美丽的肉体。
母亲见我和二姊都不去,想将这次探望押后,道:「原想难得连续几天假期,一家聚在一起。也吧,下次有机会才一起去。」
二姊看见母亲面露失望之色,忙道:「妈,姊夫被调派去日本工作后,留下大姊一人,也怪寂寞的,你就去陪她吧,下次我必定随同你一齐去的。」
我当然也加口游说,幸运地,母亲最后决定了前往探望大姊。
我对二姊美乳的迷恋已达到了疯狂程度,决定了不理后果,也要强占她的美丽肉体淫慾一番。饭后回房,我坐在书桌前对着书本,脑中却是静静地策划着狩猎亲姊的淫行,首先是从这夜起暂时停止摸进她的房间,避免打草惊蛇。第二天下午逃学出来,再乘车到市中心的性用品店购买了所需之物才回家。
期待的假期在我苦苦的等待下终于来临,早上醒来时母亲已出门乘车走了,屋内就只有我和二姊,每想及今晚就可将二姊抱在怀里慢慢享受她胸前的肉球,裤档便立时高崇起来。
午饭间,二姊对我说:「弟,姊今晚约了同事到歌剧院,晚饭早些吃,行吗?
我的淫姊大计是订在深夜才展开,所以对二姊的要求没有异议。
晚饭后,二姊进了房中打扮,当她从房中出来,我心跳立时加速,她的上身穿上米白色的衬衫,滑溜的布质,大概是丝绸一类,衬衫下摆崩紧地束在裙内,使双乳看来更形挺凸,就像二枚等待发射的鱼雷挺顶在胸前。下身则是窄身及膝裙子,微有闪烁的黑色裙子紧贴在浑圆的臀部上,还有美腿穿上我喜爱的黑色丝袜,二姊平日稀有穿着得这幺性感,这诱惑的妆扮对我如同一张无可抗拒的邀请。.
在二姊进房中打扮时,我已主意慨订,走去打开电冰箱,随手取出一瓶饮品,开了盖后将饮料的一半注入一空杯中,再从怀内取出由性用品店买的巳磨成粉未的安眠药,全部倒进那杯饮料内,用手指胡乱地拌匀一下再将饮料放在琴旁的小桌子上,刚刚才坐回原位,巳听见房门声。
二姊果然没有立刻出门,当她坐回琴前片刻后,我开口道:「我刚开了一瓶饮品解喝,但又怕喝不下全部,所以分了一半给你,不要是浪费啦.」
她头也没回的答道:「我又不口喝,你才是浪费。」
虽是这幺说,但片刻后她就举杯一饮而尽。
我的心在心房内咚咚声地跳动,而眼尾凝视着我的猎物,祈求她不要在药力发作前出门而去。
尤幸那半杯饮料是拌和了由多粒药丸磨成的药粉,药力比我预期中生效得更早及更猛烈,不消片刻,二姊巳频频打起哈欠来,再过了一阵子,听见她自言自语的道:「怎幺突然有些头晕起来呢?」
二姊扶着钢琴缓缓站起身来,不防脚下一软,又跌坐回椅上,我见她快要晕在琴上似的,急忙趋前把地扶着。说道:「怎幺哪?感不适吗?扶你进房歇一会吧.」
听见她迷胡地回应道:「不用了.」
我那理会她的回答,一把将她抱起步向她的闺房。
当把二姊安放在床上时,她已陷入半昏睡状,到此,心知二姊这回再也逃脱不了这小弟为她所布下的淫网,我转身步出房外,待拿齐专为这次猎姊行动而准备的东西后,便快步回房。进房时,发觉她已昏迷不醒,这阵子心中突泛起一丝犹豫,想:「我真的是要强奸自己的姊姊吗?这刻回头还是可赶及啊。.」
但当目光落在她的胸部时,高挺的双峰很快给了我一个确定的答案。
由于不敢肯定药物的效力强与否,安全之计还是先将二姊的手腕及脚腕用布条綑绑在床上四个角落的柱子上,将她綑绑成大字形在床上,然后我便将自己全身衣物都脱去.。
我把二姊的身体往床边推移了一点,站在她的头前,两手扶着她的头偏过来,正好对着我的下身,我把直挺挺的阴茎掏出来竖在她的面前,一手扶头,另一只手抓住我的老二在她美丽的俏脸上抹来抹去,在她紧闭的眼帘和脸庞,鼻梁秀发之间擦来擦去,最后,停在她樱桃般的小嘴边。
我轻轻用手启开她的红唇,再格开她整齐又雪白的牙齿,“扑哧”一声,把我的老二插了进去,二姊的小嘴紧紧的包裹着我的阴茎,一丝缝隙也没有,腮帮随着我的抽送起伏,一条柔软而又湿润的香舌搭在我的龟头下,牙齿又轻轻的磨擦着我的“玉柱”,再看着她紧闭的眼睛,我肯定是她第一次接触男人的阴茎哦!她的舌头无意识的蠕动,反而比有意识的吸吮更加有趣。
我用手抱住二姊的头下身频率加快的抽送起来,长长的阴茎直捣到她的咽喉深处,她的口水也随着阴茎的抽送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我放开左手揉捏搓压着她的乳房,一对软滑又有弹性的乳房也越摸越大,越揉越挺,我这辈子也没这幺受刺激过!老二抽送了七十多下就忍不住想射了,,伴随着我全身触电似的抽搐,精关一松,一股滚烫的热流涌了出来,我将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