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手机震动。
“回复：就算要合作，也得打一架看看谁的拳头硬才能确立友善合作的关系吧。”
银兰：“……”
正式工就是好，工资都是先付了。
又几分钟后。
银兰：“你是定了十一点的闹钟吗？不到点绝对不回消息？一分钟都不带差的。”
巫有偏偏头，把手机放在一旁没管了。
短暂的沉默，他从桌子下摸出一个信封递给巫有，往前伸胳膊时像是拉伸到伤口般微微皱眉：“刚复工，所以不太难，在早五点前把房间打扫干净就好，休假工资和这次任务的工资一并在其中。”
如果她能掌握更多信息，她的行动就能更加主动。
她换好衣服，调用皎羯的技能为自己捏了一张新的面孔，这张面孔基于她本来的相貌进行了一些细节的更改，最终虽然骨相差不多，但看起来已两模两样，然后再增加比上次见面要浅淡些的伤口。
巫有：“不影响工作，今天的工作是？”
但巫有看了看近期增长的能量点数，表示：保持住。
她回复：“嗯，您约时间。”
然后，巫有掐着十一点，回复了银兰的消息：“好的，您约时间。”
顺着灰翅的夜光标识一路向前，敲响暗号后，她钻进一间废弃的铁皮屋内。屋内灯火通明，银兰正坐在轮椅上和其他两个人打牌，以前银兰都是一个人在接头点交接任务的，今天这两人应该是来保护他的。
……巫有觉得其实他还挺有毅力的，骨头断了这么多根这才几天就坚持复工。
“嗨，曲音。”银兰直接叫她的新代号，“你胳膊的伤怎么样了？”
“评论区有些人别犯蠢好吧……在‘昼已真的存在’和‘只是做戏一场’，我宁可选择后者！如果昼已真的存在，那么星耀和星庭的一战必会爆发！星庭在森林城吞噬了仙为社后，力量就会爆发到足以和星耀抗衡的地步！星耀如果赢了，我们在异种研究上能更进一步，但星耀如果输了，我们会迎来什么？是异种统治世界，异种支配人类，异种对待我们人类，就会像我们现在收容异种一样，更准确来说，而是像我们饲养鸡鸭一样饲养人类，大部分人类是饲料，少部分人类是宠物。这才是真正的末日，请问了，你们到底在期待什么？”
虽然有些话听起来又恨又夸的……
然后转身离开。
巫有算了算时间，回复：“好的。”
短时间内她应该不会接触到问琴声了。
后天前往月港，应该会是比较安定的一天。
“回复：赞同。其实十八年前异种初现时其实也是这样。……这几年异种危机退出舞台，证明以星耀为核心的执法者力量实现了完整镇压，这套体系是合理的，只是如今原有的异种体系发生了进化，我们必须直面挑战，守成反而不是好事。”
巫有：“谢谢。”
今天截至现在，还没有相关报道。青陆那边应该是打算见好就收了，继续折腾下去，民众就不会觉得是执法者在拯救自己，而是执法者团队太过无能了。
所以，她需要更多的消息来源。
陈最是一个，但很多秘密是不会留存在网络上的，而灰翅作为里世界的“清洁工”，了解非常多的晦暗，她目前还是很
巫有接过信封捏了捏，分量也很感人，她点头：“好的，那我去工作了。”
巫有：？
银兰：“零点？十二区永固垃圾站第三转运站。”
“不认可这个说法，我觉得昼已真的存在，因为要搞手段没必要搞这么夸张的。但退一万步说，星耀难道不能和星庭合作吗？昼已能支配异种，星耀能研究异种，合作一下呗，非要对抗吗？”
零点，她准时到达约定地点。
“回复：别说了别说了……好吓人。”
坐回车上，巫有拆开信封看了一眼。灰翅给钱确实很大方，任务也如银兰所说，是个非常简单的打扫任务：在其他家人没醒来之前，绕过客厅和走廊的监控，将位于书房的血迹处理干净、搬走尸体，并在窗户上留下受害者自己的翻越痕迹。
就和十八年前的异种一样，她是我们现在这个阶段要面对的敌人，否认敌人的存在不会让自己变得更安全哈。”
巫有还是没管，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
银兰秒回：“……”
巫有靠在椅背上思索。
她没法对连续对仙为社发动直接的进攻，是因为她的势力范围太小、消息来源太窄。表面上，她在暗而仙为在明，实际上，仙为对她来说也是“暗”，因此她才不得不玩弄一些挑拨离间的技巧。
银兰没再回信，确认沟通已经结束，巫有十分顺手地把信息删了。
银兰又不回复了。
银兰盯着她看了两秒，半天憋出来四个字：“祝你顺利。”
她又搜了搜关于异化种暴动事件的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