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
尉迟临川:“嗯?”
“你准备东西了吗?”若换了上一世的身体,他自然没什么担忧的,但这一世的身体只跟玉枕和毛笔亲近过,有些准备需要做一下。
“准备了。”
尉迟临川轻轻一挥。
储物戒里准备好的东西落在了榻上。
喻连扫了一眼。
尉迟临川手指落在喻连腰侧的系带处,声音低沉:“可以吗。”
喻连:“嗯。”
里衣从他肩头滑落,尉迟临川再克制,还是忍不住越过肩头窥见了喻连的后背。
那光洁的后背上曲线优美,还有些没有完全消失的疤痕,浅浅的痕迹像是完美瓷器上的裂痕,曲线末端弧度玲珑,掩藏在堆叠的里衣下。
尉迟临川唇瓣靠近了喻连颈侧,等了几秒,没等到拒绝,才吻了下去。
一个呼吸炽热的吻落在喻连颈侧皮肤上,先是唇瓣抿过,继而齿列咬了一下,细微的痛和痒。
像是一簇火苗落在了身上,喻连深呼吸,身体开始发热。
他又不是和尚,有人这么撩他他还毫无反应。
喻连十指伸出,在尉迟临川腰间腰封处停顿几秒,灵活解开了。
尉迟临川脱下外面宽大的外衫,用灵力蒸干上面的茶水,单手将喻连抱起,把外衫垫在了喻连身下。
这外衫遇水变透明,自然不只是刚才泼的那一杯茶水。
喻连坐在他衣服上面,沉默一会儿,莫名轻笑了下。
这一笑,他眼梢的疏离和端着的冷淡散得干干净净。
他掀起眼皮,说:“尉迟临川,你真会玩儿。”
尉迟临川良久才从这一笑中回神。
他也笑了下,“总得让我们彼此放松些。”
他拧开了药膏罐子,淡淡药香散开,他双指伸进了里面,取出了一大团。
“这东西两个效用,一个是……,另一个是愈合伤口。所以,就算药膏不小心蹭到了你后背上,也能起到愈合伤痕的效果。”
帘幔层层落下。
里面影子逐渐重叠。
烛火摇曳,影影绰绰。
尉迟临川的那件帝袍,有一部分开始变得透明了。
喻连微微仰头,呼出的气里带着潮润的湿气。
“好了。”
这个程度,可以了。
他等了半晌,没等来什么,不由得看向尉迟临川。
尉迟临川浑身紧绷的可怕,手背青筋凸起,他闭着眼无声反复深呼吸。
喻连微怔:“你……这么紧张?”
他不由得笑了下。
“你刚才做得很好,不会弄坏的。”
更粗暴的他都经历过,遑论现在?尉迟临川体型和冥主相当,体修野蛮粗糙了点,但也还好,比蛇的原形或者麒麟原形好得多。
喻连有点出神。
回神后,他坐起来,双臂压在了尉迟临川肩膀上。
“你怎么对那幅画的,就怎么对我。”
尉迟临川漆黑的双眼看着喻连的面庞,那压抑着的恐怖冲动比灾暴动时还汹涌,嗓子发干,将喻连抱到了身上,一点点往下放。
帝袍上变透明的地方更多了。
喻连声音沙哑许多。
“……尉迟临川,运转功法。”
《秘术》一页页翻过去,两人照着秘术执行,国运丝丝缕缕的缭绕在两人周围。
喻连四肢百骸都犹如泡在温软泉水之中,所有的痛感和重伤后的无力都在逐渐消失。
帝川国运流淌在他经脉里,一点点修复着经脉裂痕——甚至在加强改善他这具普通火莲身体的体质。
喻连迷蒙间舒适极了,本能地索取更多国运修补身体。
尉迟临川的元丹也在复原、加固。
灵力和国运流转之间,那密切的流转和交融的汗水似乎融化了‘各取所需’的界限,催生出他们似乎也很亲密的错觉。
尉迟临川的吻一个又一个落在喻连身上,吻痕从轻到重,越来越多,越来越密,他紧紧抱着喻连,鼻尖有些失控地在他颈侧嗅动。
他吻过喻连耳垂,吻过鬓发,欢喜、爱意、喜悦盈满心间。
在他即将吻上喻连唇瓣之际。
喻连伸出手指,挡在他们之间。
尉迟临川缓缓睁眼。
喻连满身细汗,眼里冷静和迷乱交织,他轻声说:
“只有爱人之间才会接吻。”
而他们,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