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
白薇薇叹气：“你也两年没回去了，不想你妈妈呀？”
南怀璟叹了口气，他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礼，他道了歉，然后语气放软：“以后我和鹿笙的事，你都别再问了，我自己该做什么，要做什么，我很清楚。”
白薇薇无奈地摇：“这个理由你都用了两年了吧？”
对啊，用了两年。
“那你怎么说的？”
这个突如其来的理由，出乎了南怀璟的意料。
南怀璟抬手捏了捏眉心，心底生出点烦躁：“你能不能别问了？我都说了我心里有数！”
南知礼不像简女士，他不喜多问：“路上慢点。”
简女士手里的动作停住，嘴角的弧度也没了。
简女士笑：“臭小子动作还挺快！”她以为会是晚上出去吃烛光晚餐呢！
她垂着眉眼，轻“嗯”一声。
一接通，简女士就没好气：“鹿笙出去了你知不知道？”
还怎么了？
形单影只，有点可怜。
鹿笙把菜单放到她面前：“我刚刚点了两个，你看看还有什么要加的。”
一语说中她的心思，鹿笙笑了笑，没说话。
“南叔叔。”
“不好意思啊宝，路上堵车！”她人还没坐下，外套就先脱掉了。
鹿笙回头看他：“怎么了？”
结果人家还不买账！
简女士剜了他一眼，可惜对面的人，连她半个眼神都不接。
结果鹿笙却说：“晚上不行，单位晚上聚餐。”
简女士在厨房，抽油烟机开着，她听不到外面的声音。
他抬手勾了勾耳鬓：“哦，那、那下次。”
南怀璟看着她一步步上楼的背影，视线收回来的时候又看见了斜在楼梯上的一条人影。
他“哦”了声：“怎么了？”
白薇薇没有去看菜单，“怎么啦，又在发愁要不要回去过年啊？”
是他的。
到了三楼转角，南怀璟叫住她：“晚上有事吗？”
简女士一时无言，儿子都这么说了，她还能说什么呢！
饭后，鹿笙提出要洗碗，简女士没让：“你跟怀璟上楼去吧，这么好的天，出去溜达溜达也行！”就想问问，这世上还有她这么会推波助澜的母亲吗？
但他也不觉意外，都是成年人，谁还没点社交。
鹿笙被她那句“老东西”逗笑了，不过笑归笑
“嗯，”鹿笙淡淡一笑：“约了朋友。”
十一点的时候，鹿笙出了门，在楼下遇到刚补完课回来的南知礼。
鹿笙沉默了一会儿：“我再想想吧。”
南怀璟已经在书房待了一个多小时了，不过看的不是说，而是电视剧。
他觉得鹿笙十有八九会答应，毕竟他是捡她喜好来的。
南知礼前脚一进屋，就喊了声“老婆”。
简女士要被气死了，她的用心，她这个儿子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他佯装随口：“你不是喜欢吃三文鱼吗，你要是晚上没事，我们晚上就去上次去的那家。”
南怀璟跟在鹿笙身后上了楼。
可她实在找不到别的理由了。
“嗯，南叔叔再见。”
见她不说话，白薇薇猜到了：“阿姨是不是给你打电话了？”
白薇薇突然倾了点身子，逗趣她：“不然让你家南教授陪你回去，有他在，正好给那个老东西一个下马威！”
简女士就是想着有他们两个老的在，鹿笙就算想拒绝，大概也会顾着南怀璟的面子答应！
想啊，当然想，可是她不想去那个家，不想看见那个人。
南怀璟鲜少用这种很冲的语气跟她说话。
客厅的电话响了一遍，他没听见。没一分钟，电话打到了他手机上。
南知礼看了眼一楼半敞着的门，又看向她：“要出去啊？”
南知礼推门进去：“老婆，鹿笙刚刚出去了。”早上吃完饭的时候，南知礼从简女士那听说了她的‘计划。’
南知礼眨了眨眼，补了一刀：“就她一个人……”
“约了。”
鹿笙中午约了白薇薇，就在知南街的一家中餐厅。
“晚上？”
面前滚烫的柠檬水凉了温度，白薇薇才来。
鹿笙朝他笑了笑：“那我先上去了。”
简女士腮帮子都气鼓了：“你没约她？”
简女士的火气瞬间偃旗息鼓了：“我、我不就随口问问嘛！”
“我说值班表还没有出来，还不确定回去的时间。”
今天天气不错，临近过年，知南街上的银杏树已经挂了红色彩带，花箱里也换了黄艳艳的三色堇。
“不然今年我陪你一块回去吧！有我在，你也好有个挡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