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埋在软枕中的头一拱一拱的,牧沣觉察了她的视线,停顿一瞬,将她翻转,抱坐了起来,让她看着自己。
&esp;&esp;如果可以将她变小,每日坐在自己肩头,随时随地能同自己在一处就好了,这样其他人就没有机会勾了她去。
&esp;&esp;细微的声响在室内格外突兀,偏偏牧沣还问:“是这样吗?我做的好不好?”
&esp;&esp;他真想将阿芜永远绑在自己身上,永远不分开。
&esp;&esp;脑子昏昏沉沉的桑
&esp;&esp;“不行。”
&esp;&esp;桑芜有些崩溃,说:“你别问了,先让我起来。”
&esp;&esp;牧沣一下子靠近了她,高大的身影将床前这一方天地一下显得逼仄起来。
&esp;&esp;寝衣单薄,温热的呼吸凑近了,让桑芜不自觉发颤,但紧接着就是冰凉的触感,令她猛地瞪大双眸。
&esp;&esp;“嗯。”
&esp;&esp;“阿芜果然学坏了,竟然骗我。”
&esp;&esp;可正这样想,牧沣就停下了,不上不下的吊着她。
&esp;&esp;不像一贯的宽和无害,带着是十足的侵略性与占有欲,却莫名的性感,看得桑芜愈发腿软。
&esp;&esp;新做的床榻用料名贵,原好好的,此时却似乎有些不堪重负一般。
&esp;&esp;桑芜实在受不了,讨饶道:“沣哥,我错了,你别玩儿了。”
&esp;&esp;牧沣拧眉,心中有些不悦,甚至有些嫉妒这玉。
&esp;&esp;“既然不是阿芜的,那要它做什么?”他好像一下子就变得不善解人意起来,非要刨根问底。
&esp;&esp;“没骗你,本来就不是我的,把它给我。”桑芜不想继续这个危险的话题,她推了推身前的牧沣,不出意外的没有推动。
&esp;&esp;那便是吃醋了。
&esp;&esp;桑芜一时真像做坏事被抓包了一样,忙不迭点头:“嗯,知道了,沣哥,你快些将这东西丢了吧。”
&esp;&esp;桑芜不知道他的想法,只觉得他突然间变得十分激动,原就勉力支撑的她一个不慎就丢了。
&esp;&esp;“真的知道错了吗?”
&esp;&esp;他果然还是使不来这些轻浮手段,见桑芜半阖着眼波光潋滟的看过来,他索性将那药玉一把丢在了一侧的托盘里。
&esp;&esp;不过,她晕晕乎乎的想,这比起他亲身上场还是要轻松许多。
&esp;&esp;她捂着小腹,头埋在软枕中,回头看向牧沣,对上他深邃的眼眸。
&esp;&esp;牧沣的动作温柔又不容反抗,他说:“我也要讨你欢心。”
&esp;&esp;牧沣缓缓逼近:“阿芜明明就很喜欢这玉,我应当顺从你的想法才是。”
&esp;&esp;“沣哥?”
&esp;&esp;牧沣看着这样的桑芜,心中多深的妒意此刻都消了,他只觉满腔的爱意不知如何倾诉,只有用这种方式让阿芜感受到。
&esp;&esp;牧沣加深了这个吻,末了才说:“我永远不会生你的气。”
&esp;&esp;脑子已经不太灵光的桑芜想到,于是搂住他的脖子,没有再拒绝他的讨好。
&esp;&esp;桑芜晕乎乎的凑近了,去亲了亲他的唇,软声道:“别,别生气了…”
&esp;&esp;牧沣沉默地靠近,哑声道:“阿芜帮我解开。”
&esp;&esp;见桑芜不愿帮忙,牧沣只好自己来,他决定还是亲自讨她欢心,因已有所准备,所以没费什么功夫,但早膳已经吃过的桑芜还是觉得有些撑。
&esp;&esp;牧沣依言后退了些,让桑芜起身坐到了床沿上,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手里的东西,似乎在观察这玉的用途。
&esp;&esp;因逆着光,牧沣的视线显得有些暗沉。
&esp;&esp;“什么?”桑芜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一把按住了腰,腰腹下塌,如方才一般。
&esp;&esp;桑芜的脸倏地一下就红了,他怎么能,面不改色的做出这种变态的动作。
&esp;&esp;他站在床沿,那劲瘦有力的腰腹就在眼前,桑芜大感不妙,刚想跑,还不待起身就被拖了回去。
&esp;&esp;桑芜说不出好或者不好,她只觉吃醋的男人实在恐怖,连沣哥这样性子的人都学会用这等手段了……
&esp;&esp;什么味道,那是……
近轻嗅了嗅,说:“可是这上面明明就有你的味道,我不会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