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姑娘没有了动静。
温浅月大脑反应慢半拍,“嗯,喜欢,你亲我的时候,我心里会冒小泡泡。”
贺景尧将她放在床边,披着被子,“那你坐着等我一下,我洗完澡来捂被窝。”
贺景尧调试好温度,拆掉她的干发帽,“温律师,我不是小孩子。”
将他当成了发热毯,而且越来越暖和。
男人引导她,“不想亲嘴巴吗?”
贺景尧拉住她的手,“今天不一起洗吗?”
温浅月指了指他的脖子,“这儿。”
贺景尧不明所以,“哪里?”
她又道:“很多人写作文都会编,那是一个晚上,下着大雨,妈妈背着发高烧的我去看病。”
她扶住他的手臂,慢慢吻上他的唇,薄唇微凉,有点软,鼻尖是同款的沐浴露香气,香味淡淡的,很好闻。
温浅月怀疑,“你会吗?”她还是向他走了过去,在椅子上坐下。
“会”字没有说出口,贺景尧紧急止住,转了说辞,“不知道,试试才知道。”
妈妈背着她朝家走,妈妈那么瘦弱,每一步走得坚实。
她好奇,“你会吗?”
贺景尧说:“继续睡吧,马上吹好了。”
“好。”温浅月懵懵点头。
贺景尧哑然失笑,“原来没睡着。”
“我没喝多。”
“我想想。”温浅月似是被难住。
温浅月歪头问:“你冒泡泡了吗?”
温浅月望着他的侧脸,恍惚间好像做梦,“你编过吗?”
走廊光线昏暗,她观察眼前的男人,他的脖子也有一颗黑痣,小小的,在右边。
温浅月想了想,“想。”
“100。”温浅月眉头紧蹙。
简直在是侮辱她。
吹风机的噪音遮住了他们的对话,乌黑的长发在他指尖穿梭。
贺景尧举着吹风机,唤她,“过来吹头发。”
贺景尧牵起唇,“你喝多了。”
贺景尧绷着脸色,“好像还没有,可能不够用力。”
温浅月吻了上去,吻很轻很淡,她又亲了一下,舔舔嘴唇品了几下,没什么特别。
温浅月闭着双眼,“睡着了,听见你说我坏话,所以又醒了。”
温浅月侧身躺着,没有睡觉,睁开眼睛,眸色清澈透亮,“贺景尧,我想亲一下那里。”
她推开他,“我去洗澡。”
贺景尧
温浅月如实说:“你每次都亲我痣的位置,我也想亲。”
她抬手摸摸自己的痣,差不多的位置。
男人抓紧时间洗漱,给老婆暖被窝,“暖和了,进来吧。”
小时候妈妈工作忙,一年回来一两次,他看不见妈妈的影子。
“你来亲我,我看看会不会冒小泡泡,好吗?”男人的声音低沉动听,深夜里听起来磁性沉稳。
床头的小夜灯没有关闭。
温浅月抵开他的唇齿,舌尖滑入,剐蹭他的口腔,她的心跳加速,“这样呢?”
贺景尧定睛一看,“这样都能睡着。”
温浅月捂住嘴巴,“嘘,在走廊不能聊天,会吵到别人睡觉。”
温浅月搂住贺景尧的脖子,枕在他的背上,“上一次有人背我还是小时候,下雪天我妈来接我放学,雪下的很大,没过了脚脖子。”
贺景尧追问:“喜欢和我接吻吗?”
“你亲。”贺景尧向她的方向挪了一点。
美,她的思绪飘到了以前。
温浅月上了当,“好。”
“不要,没兴趣。”温浅月仰起头,眉眼弯弯,“两条腿两只胳膊一个jj,男人都是这样。”
温浅月伸手摸向他的痣,微微凸起,贺景尧定住,她的指腹很软,不禁滚动喉结。
温浅月振振有词,“吹头发也讲究技术的。”
贺景尧不解,“为什么想亲这里?”
温浅月嘀咕说:“我听见了。”
温浅月乖乖点头,“嗯嗯,我知道。”
贺景尧血液喷张,手背上青筋凸起,表面不显,却问:“还想亲别的地方吗?”
她喝醉了,理智残留一点点,前天的教训还在脚趾上今天格外注意。
贺景尧习惯她偶尔的口出狂言,“洗的时候小心点。”
温浅月声音俏皮,“你都有家庭医生,不需要出门,少爷,医生到了。”
贺景尧说:“没有。”
贺景尧静静聆听,喝醉酒的她,变成了话痨。
他打横抱着她,放进被窝之前,“不要进被窝,被窝好凉。”
回到楼下房间,贺景尧放下温浅月,姑娘晃了一下,他及时扶稳,伸出右手食指,问:“这是几?”
温浅月直接钻进他的怀里,脚塞到他的两腿之间,“这里更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