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徽明到家,一进门便见她正襟危坐,朝自己看来。他抬了抬眉,问:“是有何事要和我说?”
许芋抿了抿唇,小声道:“我今日和崔夫人顶嘴了。”
聂徽明挑眉:“嗯?”
“今日,太常夫人寿宴,我不知道崔夫人也会去,便和她撞上了。席散后,她邀我上马车,指点了我几句,我和她顶嘴了。”
聂徽明擦着手朝她走来:“如何说的?”
她垂了垂眼,原封不动地将那段对话复述一遍。
聂徽明看她片刻,朗笑道:“你说的有道理。”
“后来,崔夫人就把我赶下马车了。”
“你是走回来的?”
“没,我原本就是坐马车去的,崔夫人赶我下车,我无非就是坐自己的车。”
聂徽明摸摸她的头:“那不就行了?”
她看着他,小声道:“可是崔夫人很是生气的模样,我想我还是跟大人说一声才好。”
“好,我知道了,此事不怨你。”聂徽明弯唇,“今日在太常府上玩得如何?”
“还好。”许芋轻轻靠在他肩头,叹了口气道,“我算是发觉了,出去各个府上交际都是差不多的,无非就是赏花吟诗看歌舞,没什么特别的。”
“无趣?”
“也不是无趣,只是从前以为,这样聚会上的活动,大概都是我这样的人学不会的,现下才发觉,也不是很难。”
聂徽明轻声道:“是没什么难的,都是去玩而已。”
“不过还是没有和大人一起出去玩有意思。我知道他们都觉得我不该出现在那样的场合,但好歹是没人为难我,所以我也并不在意,可那样的场合,没有人一起玩,便会无趣。”
“那便将它当做是公务,我的公务在朝堂上,你的公务在宅院里,等我空了,我们再出去游玩放松。”
许芋轻笑着,戳戳他的胡须。
他垂眸看去,眼中带着笑意,问:“又想到什么了?”
“我不敢说。”许芋伏在他肩上,垂眸低笑。
“我又不会罚你,说便是。”他笑着低头看她。
许芋顿了顿,小声道:“我第一回 瞧见崔夫人的时候,是很怕她,我从来没有见过穿着这样庄严的妇人,但今日我跟她说话,才发觉她也没那么难应对。”
聂徽明等着她的下话。
许芋在他脸上亲一下,继续道:“我知道都是因为大人,崔夫人很在意大人,大人又很在意我,所以崔夫人才会拿我没办法。”
他扬唇,抚抚她的肩:“所以不用将那些话放在心里。”
“我知道。”许芋双手扶着他的肩,伸着脖子,咬住他的唇,轻轻吮吸。
跟前的人没什么反应,许芋亲着,抬眼看去,才瞧见他眼眸中浅浅的笑意。
她立即要撤,却被那只大掌扣住,往前一晃。
“继续。”聂徽明哑声道。
她咽了口唾液,眼睫微闪,扶着他的肩,继续在他的唇上亲吻着、吮吸着,轻轻作响。
“为我宽衣。”聂徽明又悄声道。
许芋看他两眼,环抱住他的腰身,解开他的腰带。
他垂眸看着她,将她的腰带扔去一旁,将她往跟前一扣,搂着她往地毯上卧去。
许芋一直看着他,眼睫颤着,眼中倒映出他浓郁的欲色。
“徽明。”她喊。
聂徽明垂首在她脖颈上亲吻,留下深浅不一的点点印记。
他扣着她,不许她拒绝,不许她躲藏,每一回,许芋都觉得自己被他完全掌控着,像是他手中的提线木偶,所有的一切都只被允许按照他的想法做。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