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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的，但也或许，永远不可能。”
&esp;&esp;“您怎么也开始用这种模棱两可的语句了？”杜尔米惊异地反问，“难道神明也无法做出判断吗？”
&esp;&esp;莱拉女士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她望着梦境之乡与灵魂之乡中间的断桥，目光相当复杂。隔了片刻，她说：“在阿尔弗雷德治世结束的那个时刻，小说家给了我们三个结局。”
&esp;&esp;杜尔米愣住了。
&esp;&esp;莱拉女士便温柔地说：“走吧，杜尔米。让我们去桥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