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水区被腾出一块刚好能站三个人的空。水齐腰。苏冉被扶到中间时,腿已经不像自己的。xue口合不拢,一走进水里,夜里积下的热就往外涌,被池水冲成淡浊,又被她下意识夹紧。
林宇从正面凑上来,妹妹头shi透,眼镜摘了又戴上,戴上又起雾。他的视线仍钉在胸口。
「冲。姐把胸露出来。双龙也可以看胸。」
张秉权从后面贴住她的背,瘦高的身体把她整个人罩进Yin影里,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软得不像要做这件事的人。
「冉冉。先适应。前面给他,后面是我。别怕。怕也要吃下去。」
苏冉报幕时,两只手已经分别扶上她的腰和ru。
「双人档。浅水。一前一后。嘴仍旧不行。」
先是夹击,还不是真正的两xue。
林宇在正面把性器挤进她腿心,不急着进xue,先让那根细硬的东西贴着Yin唇上下磨,gui头一下下撞过Yin蒂。同时他把她的ru挤向中间,自己的顶端偶尔从ru沟里钻出来,再滑回去——胸是他的领地,他不让步。张秉权在后面把自己挤进她的tun缝,jing身夹在两团软rou之间抽送,每一下都擦过xue口后方那圈紧缩的褶皱,把那里磨热、磨shi、磨开一点缝。
苏冉夹在中间,脚够不着底。只能挂在他们臂弯上。水托着她的重量,却托不住体内那两处同时被摩擦的地方。Yin蒂被林宇一下下顶得发酸,后xue被张秉权的jing身反复碾过,酸意从尾椎爬上来,和前面的涨连成一条。她的ru在林宇手里变形,两点被拧得又肿又亮,痛感细细地扎进小腹。
「shi透了冲。」林宇盯着交界处,「姐的水把我全涂亮了。」
「冉冉后面也在开。」张秉权用拇指按住那圈褶皱,蘸着她xue口溢出来的水往里送一个指节,「放松。吃手指。再吃我。」
指节没入后xue时,苏冉整个人往前栽,正好把胸口送进林宇脸上。前xue因此更空虚地一张一合,林宇就着那一下空虚整根插了进去。前后同时被填的错觉先到来——其实后面还只是手指——已经让她眼前发白。内壁绞紧前面那根,后xue绞紧那截指,两种收缩打架,她的叫声短促得不成句子。
真正的双龙发生在手指换成性器的时候。
张秉权退出手指,把更多的水与她自己的ye涂在顶端,抵上那圈被磨开的rou。进入比前面慢。后xue更紧,每一寸被撑开都像有一根更细、更锋利的神经被向外拉。苏冉的脊背反弓,肩胛抵着张秉权的胸口,ru尖在林宇嘴里被含住——嘴可以碰胸,仍旧不许碰他们的性器。前后两根在她身体里隔着一层薄薄的壁,能感觉到彼此的形状、彼此的跳动。
全部没入的瞬间,水从她腿间挤出一圈白沫。
苏冉叫不出完整的名字。林宇动,张秉权就停半拍;张秉权进,林宇就浅浅地磨。错开的节奏让那层壁被反复碾压,快感不再分成前后,而是从中间炸开,炸到指尖、膝弯、ru尖。她的脚在水里乱蹬,踩不到任何能借力的地方,整个人只能被两具身体钉住。
「报谁。」张秉权咬她的耳,「叫错就停。」
「林、林宇……张秉权——」她报得断续,「都在……都太满了……」
「胸部也要报。」林宇含着一侧ru尖含混地说,「谁在玩胸。」
「你……啊,你。」
拍立得被事先固定在侧前方的浮板上。闪光第一次亮起:两根同时没入,苏冉的嘴张开,眼睛是shi的,ru上全是指痕和齿印。内壁和后xue在闪光里一起收缩,把两个人同时咬住。林宇骂了一句很脏的「冲了要射」,张秉权却按住他的腰。
「一起。冉冉要一起吃。」
抽送终于同频。水花拍打她的小腹和tun,池水灌进又被挤出,发出连续的、rou体与ye体不分的声响。苏冉的chao吹来得又凶又乱,热ye喷在林宇小腹上,后xue同时绞紧张秉权,两种喷与绞让她几乎失去听力,只剩下身体里那两处被填满、被捣开、被使用的感觉。腿根抽搐,脚趾蜷到发白,指甲在林宇肩上划出红痕。
他们射在同几秒里。
林宇打在最里面,细而密的脉跳着烫她的宫颈;张秉权埋在后xue里一股一股地填,满得她小腹发胀,胀到发慌。退出时两处都合不拢,Jingye从xue口和后xue同时往下坠,在浅水里散开两道浊。苏冉被他们架着,脚尖这才碰到池底,膝盖一弯,又被托住。
第二张拍立得:两处入口都在往外吐,她的胸还被林宇的手托着展示,张秉权的掌心按在她小腹上,像在确认东西还含着。
「合影前不许洗。」张秉权重复,声音又软回去,「冉冉乖。再吃一点也是待会的事。」
林宇把眼镜抹了抹,盯着她的ru,口癖还在。
「下次还要胸。冲。」
苏冉的头靠在张秉权肩上,报幕的力气只够给红点半句。
「加时……可选。老王。叶绪龙。或直接全员合影。」
水还在她腿间发亮。两个人没有立刻松开,像生怕她一个人站直。